把大佬當狗後我死遁了_第3章 腰軟
腰軟,腿也軟,嘴巴都癢。
感覺阿狗,不,周柏川的手還掐在上面。
不想了不想了。
再想就得在網咖捂著褲襠走了。
三個月後,周柏川依然沒找到我。
我徹底放鬆了警惕。
四處找工作,準備就定居在這邊了。
等著周柏川把我這個小蝦米忘了以後,我再溜回去。
定居當然得找活幹,最後我找了家麵包店當收銀員。
本來老闆看我不會做蛋糕準備拒絕我的,但我一摘口罩,她立馬眼睛一亮。
說我坐在那裡,就可以吸引不少小姑娘進來消費。
淦。
這個看臉的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於是我就挎著這麼一張渣男臉,當起了麵包店收銀員兼職吉祥物。
白天做牛馬苦逼打工,晚上看著周柏川的新聞,睡著再做一個關於我倆的春夢。
日子操蛋又寡淡。
第一筆工資發下來後,我去了當地狗市。
最近一個人住有點空虛。
再加上最近隔壁的大媽說最近城中村有好多陌生人出現,怕是偷東西的壞人。
所以買條狗守家做陪伴,也不錯。
狗市熱鬧。
我看了半天,決定買一條小德牧。
有點小貴,但是那個眼神,簡直和周柏川一模一樣。
一樣的高冷。
好帶感。
老闆人不錯,說是幫我去找個狗鏈子送我。
我就站在原地抱著小狗。
正嬉皮笑臉地學小狗嗷嗚之際,狗市突然詭異地安靜下來,連狗叫都消失了。
?
我茫然回頭。
不遠處走來一群黑衣西裝男,而我正好和人群中心的一張陰鬱男鬼般的臉對上了視線。
只是這張臉過於好看。
還熟悉。
正是我每日春夢裡的另一個男主角。
!
我日!
我眼瞳驟縮,轉身拔腿就想跑。
但跑不了一點,直接被擋住去路。
周柏川一步一步地靠近我。
在瑟瑟發抖的我面前站定,看了我懷裡的狗,又掃了眼我心虛緊張的臉。
「抓到你了,段餘。」
8
我下顎緊繃,渾身毛都要炸起來了。
面上卻裝聽不懂,裝不熟,擠出一個乾笑。
「那什麼,原來是周總啊,好巧,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您,您竟然還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周柏川挑眉。
「是嗎?」
「當然,您完全是我的偶像,我對您的崇敬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那簡單用一千字闡述一下。」
「?」
老子有一句 mmp 不知該不該講。
這時,幫我找狗鏈的老闆走了出來,看見這陣仗有點懵逼。
「小哥,這什麼情況?」
「沒事。」
周柏川搭的話,還先我一步伸手接過狗鏈。
「謝謝,這個給我就好。」
老闆不明所以,遞過去後就躲開,完全不顧我的求救目光。
我靠!
顧客是上帝,上帝和你求救,你都不管嗎?
日內瓦!退錢!
心裡罵罵咧咧之際,周柏川又慢條斯理地問我,「段餘,你買狗幹什麼?」
我梗著脖子逼逼。
「我、我缺條狗伺候我啊,您不知道我們這種底層人員沒只狗陪伴,空虛寂寞冷啊。」
「呵。」
他冷笑。
「好巧,我現在也缺條狗。」
說這話時,周柏川直勾勾地盯著我,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狗鏈子。
透露著某種意味。
我心裡剛暗道不好,那條狗鏈子就已經被人纏到了我脖子上。
一圈又一圈。
冰涼涼的觸感,還有點硌。
我臉色頓時一沉。
周柏川把我的暴躁且隱忍全部看在眼裡,抬手拍拍我的脖子。
「跑什麼?
「不聽話的小狗,就應該拴在主人身邊,永遠伺候他,這可是你的原話。
「段餘,你可讓我好找啊。」
9
小德牧被人抱走,而我被周柏川拴著狗鏈牽走。
丟臉倒也沒覺得有多丟。
小時候段建剛當眾打我時,我的臉就已經丟完了。
我現在的感覺是怕。
真的怕。
怕周柏川真一怒之下打斷我的腿,畢竟我把他撿回來後做的事情確實是挺招恨的。
要是別人那麼侮辱我,我能讓他後悔活一遭。
豪車裡,前排的隔音擋板已經被火速升起。
只有我和周柏川坐在後排。
他淡聲道:
「坐過來。」
我懵逼,「我不坐著呢,還能坐哪兒啊?」
「你說呢?」
「......」
大哥,我他媽的不知道啊!
此情此景,除了屁股底下的座椅,那就只有一處地方可以坐了。
周柏川的大腿。
我不要臉又猥瑣地坐過很多次。
於是我邊瞅他眼色,邊挪著屁股坐了上去。
淦,熟悉的坐感。
這個姿勢下,我的視線就比他高了一截。
從前當家做主人的感覺又回來了,心裡的慌亂稍褪。
我吊兒郎當道:
「周總,您看這樣可以嗎?」
周柏川沒搭話,直接摸了摸還在我脖子裡纏著的狗鏈。
然後猛地一拽垂下的部分。
我原本繃直的脊背一下子被拽得狼狽地撲到他身上。
喉嚨處被勒得生疼,還有窒息感。
「這樣才可以。」
「......」
我忍。
我內心一記左勾拳、一記右勾拳來回掄,面上狗腿一笑。
「您滿意就好。」
周柏川也笑笑,他近距離盯著我。
「好了,現在我們來算算舊賬。
「段餘,你是想算點重要的,還是不重要的呢?」
我火速選擇,「不重要的。
」
「好,那你脫褲子吧。」
「......那重要的呢?」
「脫我的褲子。」
「......」
合著算賬就是讓我今天屁股開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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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聽黃毛們吹牛,說庫裡南車內空間大,我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