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佬當狗後我死遁了_第5章 更不知道他有沒有偷聽我打電話
更不知道他有沒有偷聽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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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抿唇,隨即走過去用肩膀撞撞他的肩膀,嬉笑道:
「周柏川,偷聽別人講電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
周柏川一把勾住我的腰,把我扯到他懷裡。
我一個沒察覺,鼻子撞到他肩膀上。
磕得生疼,頓時眼淚都快出來了。
「嘶,你他媽輕點!」
周柏川垂眸,目光裡含著審判和我看不懂的情緒。
「段餘,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一些事。」
「啊,啥事?」
他說,「比如,你之前為什麼會救我?」
我揉著鼻子甕聲甕氣道:
「你長得好看唄,我色心一起,就救了。」
「那後來呢?」
「後來什麼?」
「別裝,後來你給我帶的都是比較貴的飯菜,自己吃的剩飯或者幾塊錢的拼好飯。說是小黑診所給我買的過期藥,可實際上是省醫院的貴价藥。
「再然後,你為了治好我的眼睛,還想著賣血賺錢,甚至連自己父親的棺材本都要了回來。
「段餘,你為什麼這麼做呢?」
我慌了,急忙瞪眼來保持鎮定,「你查我?」
周柏川又湊近一點。
「當初為了抓你,自然是要查查清楚的,所以為什麼呢?」
我偏開頭,眼神遊離。
「都說了,我見財起意,養你就跟養條狗一樣唄。」
「騙人。」
「愛信不信。」
我拍開他掐著我腰的手,想跑。
但自然跑不了。
直接被攔腰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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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還悶在被子裡半夢半醒。
「段餘。」
「嗯?」
「你想去哪兒可以自己去玩,晚上回來就行。」
「......我要是不回來呢?」
話音剛落,屁股就被人狠狠一拍。
我吃痛,睡意一下子就沒了,立馬回頭,嬉皮笑臉地抱著周柏川的脖子討乖道:
「大佬,夢話夢話,別生氣。
」
後脖頸被人捏住,周柏川的聲音冷得掉渣。
「那我不介意養一條瘸腿小狗。」
尼瑪。
我心裡罵罵咧咧,嘴上錯了錯了。
成功把周柏川哄走後,我窩囊地對著空氣連揮幾拳。
早知道現在被管得跟個孫子一樣,當初就不應該救周柏川這個狗東西。
死了活該。
好在有他的話,我終於可以自由地暫時離開這座豪華莊園。
也沒去其他地方,而是回了當初和周柏川一起住的出租屋裡。
半年沒回來,塵土倒也沒落多少。
看得出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好在我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儲存完好。
我翻出幾樣東西揣好以後,便去了偌大的城中村邊緣的一棟居民樓裡。
段建剛家。
敲開門時,我那繼母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有點心虛。
他兒子活蹦亂跳,看見我便指著我說:
「是掃把星!」
而段建剛正喝著小酒。
我閉閉眼,忍住抄起一個凳子給他們一家三口開瓢的衝動。
人渣。
拿自己小兒子的生命來問我要錢。
「我媽的東西,給我。」
段建剛「嘿」一聲,站起來。
「小兔崽子,老子就知道你會來。你媽的東西確實在我這兒,不過你得給我錢。」
「多少?」
「二十萬。」
「你去搶銀行都比這快。」
段建剛威脅我:「你今天不給我,我就燒了那些東西。」
我從兜裡掏出一個存摺,一張銀行卡,砸他臉上。
「密碼都是我的生日,加起來一共 17 萬,再要我也沒有。」
我爸被砸,冷哼一聲。
但隨即拿著存摺和銀行卡樂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成,這才是爸爸的好兒子,去吧,你媽的東西就在樓道里那個破櫃子裡放著,趕緊拿走,晦氣。
」
懶得多說,我轉頭就走。
剛出去,身後的門就關了。
我在樓道那個櫃子裡確實看到了一堆東西。
是我去世媽媽的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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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印象裡,我媽一直都很溫柔,很漂亮。
段建剛就不是個東西。
一次投資失敗破產後,他開始吃喝嫖賭,還家暴。
小時候,我沒有力氣保護媽媽。
長大以後,我就敢和段建剛對著幹,成天打架,倒是把他震懾得不敢再多逼逼。
後來我媽病了,看病錢都被他拿去賭。
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機,後來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會給我寫字關心我。
所有紙我到現在都儲存得完好無損。
後來,媽媽還是死了。
她頭七還沒過,段建剛直接就領著一個新老婆進門,轉頭把我趕走。
輟學那會兒,我才十幾歲。
段餘,多餘的意思。
那會兒,我在城中村刷過盤子,當過託尼,當過網管。
再長大一點後,有了更多的力氣,就去了工地扎鋼筋。
段建剛的小兒子出生後,他問我要錢。
我不給,他就鬧。
無奈妥協過幾次,後來給我逼急了,拿著刀扔他面前,他才慫得不敢鬧了。
開始拿我媽的遺物一次一次地訛我。
點了根菸,我沒急著走。
就坐在樓道里翻看著我媽的東西。
她用過的針線包,她的梳子,她的毛巾,她的幾件衣服。
信。
信呢?
我媽媽給我的信呢?
我重新翻找了半天,沒見到信的影子。
怒氣衝衝地回頭要去敲門質問,卻聽到了門裡隱隱傳來的說話聲。
「老段,你這次把你那黃臉婆的東西都給了掃把星,下次再要錢就不好要了啊。」
「別擔心,我把我前妻寫的信藏起來了,還有一些東西。
段餘以後肯定會再回來好幾次,這可是長期買賣啊。這小兔崽子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啊,肯定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