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狂魔穿回侯府,護短的八個哥哥被我演傻了_第10章 10林菀

10

“林菀——褫奪侯府養女名分,發配教坊司充為官妓,永世不得贖身!”

判詞唸完的時候,林菀瘋了。

她嘴裡發出一連串不似人聲的尖叫,掙扎得差役都快按不住。兩條腿在地上蹬出了白印子,指甲摳進了泥土裡,斷了三根。

我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八個哥哥的判詞緊隨其後——各領六十庭杖,削官去職,永不錄用。

行刑的時候我站得遠的。

板子聲一下一下,沉悶地落,伴著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到第四十板的時候,已經沒有聲音了。

人打得不動了。

行刑完畢,長公主被攙扶著踉蹌走到我面前。

她跪了下來。

一個從前的皇帝嫡女、當朝長公主,跪在她親生女兒面前。

“寧兒,”她老了十歲的臉上全是淚,“是孃的錯......娘不該信了那個毒婦的鬼話......你留下來好不好?侯府還能重建......只要你還在......”

我低頭看著她。

看了很久。

然後我從懷裡掏出那塊從小戴到大的白玉佩。

祖傳的。顧家嫡女的信物。十五年前我被偷換出府的時候,這塊玉是唯一的證明。

我把它舉到長公主眼前。

她睛亮了:“寧兒——”

我鬆手。

玉佩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青石板上。

“啪嚓。”

碎成四瓣。

長公主呆住了。

“這破爛侯府,”我活動了活動脖子,笑得鬆快,“本姑娘早玩膩了。各位在泥坑裡好待著吧,別想著爬出來了——蛆的歸宿就是泥坑。”

我轉過身。

阿杏提著包袱在門口等我,包袱裡是官府賞賜的地契和一百兩黃金——舉報有功的獎賞,白紙黑字蓋著京兆尹的大印。

我邁出侯府大門的時候,身後傳來哭聲。

很多人在哭。

大哥的,二哥的,長公主的,侯爺的。

哭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悔恨,哪個是痛苦,哪個是不甘。

我沒回頭。

走出十步之後,我把臉上殘餘的戲精表情一抹,換上了本來面目——一張懶洋洋的、心滿意足的吃瓜臉。

“阿杏,”我哼著小曲兒問,“京城最好吃的烤鴨是哪家來著?”

“回姑娘,是前門大街的“火德居”,據說排隊要兩個時辰。”

“無妨。”

我拍了拍包袱裡沉甸甸的黃金,腳步輕快。

“本姑娘有的是時間。”

日光鋪了滿地碎金。

我大步走進人流裡,把那座破敗的侯府甩在了身後——連同那些蠢人、爛事、和一齣從頭到尾都在我劇本里的大戲。

散場了。

下一臺戲在哪唱,看本姑娘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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