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狂魔穿回侯府,護短的八個哥哥被我演傻了_第7章 7威遠侯府養女林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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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遠侯府養女林菀——帶上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侯府正廳被徵作了臨時公堂。御史臺的人親自來了,一身緋紅官袍往正位一坐,連侯爺都只能站在旁邊。
三哥四梗著脖子想攔差役:“這是我侯府的人,你們憑什麼——”
話沒說完。
御史連頭都沒抬,食指輕抬,兩個差役上來。
“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三哥四臉上,打得他們同時踉蹌了兩步。
“阻礙公務?再來一句試。”
三哥捂著臉,眼裡的不可置信比疼痛還明顯——大概從生下來到現在,沒有人敢在侯府地界上動他們兄弟一根手指頭。
林菀被帶上來了。
她跪在堂下,哭得那叫一個悽美。
“大人冤枉......那些東西奴家從未見過......一定是翠屏那丫頭揹著我......她仗著伺候了我多年,私自拿我的名頭在外面......我一個深閨女兒,哪裡知道什麼逾制不逾制......”
翠屏被架在一旁,嘴裡塞著布,眼睛卻死瞪著林菀。
御史不動聲色:“上刑。”
竹板落在翠屏背上,一聲悶響。翠屏疼得滿地打滾,卻到底沒有開口咬主子。
林菀跪在旁邊抹眼淚,做足了心疼的模樣,聲音顫巍巍的:“大人,求您別打了......都是奴家管教不嚴,奴家願替翠屏受罰......”
御史皺了皺眉。
這一哭二鬧三求情的套路確實不好破——林菀把自己摘得乾淨淨,翠屏又咬死不鬆口,單憑昨晚搜出的東珠,只能定一個“下人逾制”的小罪。
局面僵了。
就在這時——
“讓開!讓我進去!”
外面傳來一陣掙扎和尖叫聲。
我裹著滿頭滲血的紗布,踉蹌著從門外衝進來。阿杏在後面拼命拉我的衣袖:“姑娘您還在發熱啊——”
我甩開她,跌撞撞撲進公堂。
所有人都看向我。
大哥臉色慘白:“顧寧!你怎麼——”
我沒理他。
我直朝林菀撲過去。
“妹!”
我撲到她身上,死抱住她,嚎啕大哭。
“妹妹你別怕!姐來了!姐姐不讓他們欺負你!”
林菀被我撲得措手不及,整個人往後仰倒。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卻在“緊緊擁抱”的動作掩護下瘋狂扯她的衣襟。
“你放——”林菀掙扎起來。
晚了。
劇烈的撕扯間,她腰間的錦帶被我一把拽散,外袍大敞。裡頭穿的不是尋常棉綢,而是一件——金絲攢線、五彩織就的蟒紋內襯。
蟒紋。
在場所有人的呼吸同時卡住了。
那內襯從她身上滑落的瞬間,連帶著一沓折得整齊的信箋、一枚雕著精細花紋的私印也稀里嘩啦地滾了一地。
林菀尖叫著去捂。
但御史的眼睛已經亮了。
差役上前一步,撿起那枚私印翻過來。
“這是......工部侍郎府的對牌?”
信箋散開,上面密麻寫著銀錢數目和日期,字跡不是林菀的——是幾個不同的外官筆跡。
我抱著林菀繼續嚎哭,嗓子都劈了:“妹妹不懂事啊!她藏在枕頭底下的那些皇后級別的頭面首飾,就算被搜出來,大人您也網開一面吧!她一個閨閣姑娘不知輕重啊——”
林菀的臉徹底綠了。
“你閉嘴!我枕頭底下沒有——”
“搜。”御史只吐了一個字。
三隊官差轉身就往林菀院子衝。
一炷香後。
差役們抬著三口大箱子回來,當眾撬開。
金鑲玉步搖、赤金九鳳釵、嵌東珠宮花冠——滿箱子的東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疼。
每一件的規格都遠超侯府的品階。
御史站起來了。
“威遠侯。”他的聲音不大,卻壓著千鈞之重,“這些東西的來歷,你打算怎麼向陛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