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狂魔穿回侯府,護短的八個哥哥被我演傻了_第6章 6什麼人膽敢在侯府門前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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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膽敢在侯府門前喧譁——帶我的名帖進去,就說京兆尹問話!”
第三天夜裡,我還躺在床上裹著滿頭紗布裝半死不活的時候,侯府大門被人從外面砸開了。
領頭的是個黑臉大漢,三品官服,腰掛金魚袋,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持長槍的官差。
侯爺披著外袍趕出來,端著架子:“本侯府裡頭的家務事——”
“家務事?”黑臉府尹冷笑著把一卷文書拍在他面前,“威遠侯,三日前皇家御苑失竊鴆雪芙一案,線索指向你侯府。這是大內出的失竊名冊,有內務府的印。你要是覺得這也是家務事,那就跟我去刑部說清楚。”
侯爺的膝蓋肉眼可見地軟了。
官兵分成四隊,把侯府前後左右四個門堵得嚴嚴實實。
當天夜裡更深的時候,我房門被人輕推開了。
大哥走在前面,二哥跟在後面。
兩個人都不敢開口,在門口站了半天,最後還是大哥先蹲下來,伸手想掀開我的被角看傷。
丫鬟阿杏擋在床前,紅著眼道:“二位爺請回吧,姑娘還在發熱。”
二哥硬著頭皮湊上來:“讓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阿杏猶豫了一下,輕輕把我的袖子往上擼了擼。
露出來的手臂上——鞭痕一道摞一道,有的結了暗紅色的老痂,有的還泛著紫。燙傷的圓疤星點點,像被人拿煙桿挨個兒摁的。
大哥的呼吸卡住了。
二哥猛地別過臉去。
“姑娘在鄉下那些年......”阿杏的聲音在抖,“那家人拿她不當人的。吃豬食、睡牛棚,稍有不順就拿鞭子抽......脖子上那道疤,是七歲那年被賣給人販子、拿麻繩捆著拖了三里地留下的。”
“夠了。”大哥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猛地站起來,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聲音脆得嚇人。
“我配當什麼大哥......”
二哥沒動。他看著那些疤痕,腦子裡大概正在回放白天自己把餿飯砸在我臉上、把偽證甩在我面前的畫面。
他也抬了手。
“啪。”
兩個巴掌,響在寂靜的深夜裡。
而我在被子裡閉著眼睛,控制住了翹起來的嘴角。
與此同時——
林菀的院子裡燈還亮著。
她在屋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圈。
“把那些東西處理掉,”她低聲對翠屏說,“趁現在官差還沒搜到後院,扔到枯井裡去。快!”
翠屏抱著一個包袱往後門摸去。
她不知道的是,後院那個平時替我倒夜香的小廝,此刻正蹲在柴房頂上看著她走。
等翠屏翻過後院矮牆接近枯井時,小廝“哐當”一聲撞翻了柴房外的鐵鍬。
巡夜的官差循聲而來。
火把照亮了翠屏懷裡的包袱——包袱鬆了口,一串拇指大的東珠滾落出來,顆顆瑩潤,大小遠超民間定製。
官差隊長蹲下撿起一顆,對著火把照了照,眼睛都直了:“這是......逾制東珠?三品以上誥命才許佩的?”
翠屏癱軟在地。
“搜!她主子院裡,全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