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狂魔穿回侯府,護短的八個哥哥被我演傻了_第9章 9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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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威遠侯府僭越逾制、欺君罔上、敗壞綱常——著令即刻查抄——”
太監尖細的嗓音迴盪在侯府正堂,每一個字都像釘子往在場所有人心頭砸。
侯爺跪在地上接旨的時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是被兩個小廝架著才沒趴下去。
查抄進行得又快又狠。
御林軍翻出了侯府十五年的總賬——八個哥哥為了給林菀置辦那些違禁奢物,前後花了二十三萬兩白銀。
二十三萬兩。
而威遠侯每年的軍餉撥款是三十萬兩。
也就是說——他們把邊關將士的賣命錢,挪了將近一半出來給一個養女買首飾。
這筆賬一亮出來,僭越案直接變成了叛國案。
八個哥哥被扒去官服,戴上重枷,押跪在侯府中庭。
秋風灌進他們薄薄的裡衣,枷鎖壓得他們直不起腰來。
我抱著手爐,裹著厚實的狐裘,被阿杏攙扶著從側門慢慢走過。
路過中庭的時候,我的腳步停了。
八個人齊刷刷抬頭看向我。
大哥滿臉是淚,嘴唇翕動了很久才擠出聲音:“寧兒......寧兒你救我們......我們是你親哥哥......”
二哥膝行了兩步,枷鎖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張單據不是我偽造的......是菀兒讓人塞給我的......當時不知道......你信我......”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七嘴八舌——全是解釋,全是甩鍋,全是“我不知道”“我被騙了”“我也是受害者”。
我站在臺階上,低頭看著他們。
然後我笑了。
那笑容極淡極輕,像深秋裡將融未融的薄霜。
我的身子搖晃了一下,手捂住胸口,面色驟然慘白。
“不......不要......”我的聲音氣若游絲,雙目含淚,“哥哥們別說了......寧兒聽不得這些......寧兒心疼......”
我的腿一軟,慢慢往下墜——標準的虛弱暈厥前搖。
阿杏趕緊扶住我。
“我的命苦......也怨不得誰......”我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活脫脫的白蓮花做派——柔弱、善良、不忍心、無能為力。
跟林菀學的。一模一樣。
大哥的表情凝固了。
他認出了這套連貫的動作。
他在林菀身上看了十五年。
“你......”他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我睜開眼,收起了一切偽裝。
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第一天,你們賜我餿飯爛衣,我沒吱聲。”
“第二天,你們偽造證據要打我板子,我忍了。”
“第三天,你們逼得我血濺宗祠,差點真把命丟了。”
我一步走下臺階,站到二哥面前,居高臨下。
“現在輪到你們跪著了,倒想起來我是你們親妹妹?”
二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蹲下身,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講悄悄話。
“後院枯井邊的小廝是我的人。宗祠裡你那本黃冊翻開的角度,也是我算好的。你每一步都在我的戲本里,二哥。”
二哥的瞳孔猛縮。
這時候,差役押著林菀從角門拖過來了。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滿身淤泥還沒洗乾淨。她被按著跪在地上,看見我,眼睛立刻充血泛紅。
“顧寧!你個賤人!你裝的!你從頭到尾都在裝!”
她像條瘋狗一樣掙扎著要撲過來,被差役死按住。
“你不就是個鄉下來的野種嗎!你有什麼資格——”
我彎下腰,與她平視。
很近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底那些崩碎的恨意。
“我就喜歡看你想弄死我,卻只能像蛆一樣蠕動的樣子。”
我直起身。
身後傳來太監宣讀後續旨意的聲音——威遠侯府全家褫奪爵位,降為庶民,即日逐出京城。
侯爺摔倒在地。
長公主哭得昏厥過去。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