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七夕相親宴,我丟下結婚證獨自退場了_第7章 7你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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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說,哪一種失去更該被原諒?”
通話結束的忙音消失後,房間裡只剩空調送風的低響。
三亞的天氣不錯,可我和賀聞洲只住了三天,就提前回了城。
出版社安排了一場新書籤售,我答應過讀者會到場。
週末的獨立書店裡,人擠得滿滿當當。
有人抱著剛買的新書,有人帶來舊版食譜,
還有讀者提著親手做的小點心,在隊伍裡耐心等待。
我左手按住書頁,右手還纏著紗布,
簽字時不太方便,卻沒有敷衍任何一個名字。
有人和我合影,有人小聲說起自己讀書時的故事。
等最後一位讀者離開,店裡的燈光落在書架上,
空氣裡有紙張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抬起頭,看見書店門口站著哥哥。
他捧著一個大蛋糕,包裝紙嶄新,奶油盒上繫著粉色緞帶。
蛋糕上用巧克力寫著一行字。
“遲到二十五年的生日快樂。”
哥哥消瘦了不少,眼底壓著兩片青黑。
他見我走出來,快步迎到面前,嗓子有些啞。
“晴晴,哥來給你補過生日。”
他的視線落到我額頭還沒拆掉的紗布上,眼圈漸漸紅了。
“我昨天翻到你小時候的日記。”
“我才知道,你每年生日寫下的願望,都是希望爸媽記得家裡有兩個女兒。”
他垂下頭,手裡的蛋糕盒被攥得變了形。
“以前我總覺得你不愛說話,性子也不好相處。”
“原來是我們先把你推到外面。”
我看著那個蛋糕,心裡沒有起伏。
這時,媽媽也走進書店。
她掌心裡捧著一枚舊髮卡,粉色蝴蝶結,邊緣裂開了一道口子。
“晴晴,你還記得嗎?”
“這是你十歲那年最喜歡的髮卡,媽媽一直替你留著。”
我認得它。
妹妹當年搶走髮卡,故意摔在地上,又抬腳踩壞。
我蹲在地上撿起碎掉的蝴蝶結,哭得停不下來。
媽媽卻指著我罵。
“你是姐姐,連一個髮卡都要跟妹妹爭?”
“這麼漂亮的東西,你根本不配戴。”
如今,她拿著這枚壞掉的髮卡,想證明自己記得我的喜好。
賀聞洲一直站在我身邊。
他沒有代替我趕人,也沒有勸我原諒誰。
他的手停在我身側不遠處,給足了我可以離開的空間。
等他們說完,我伸出手,把蛋糕盒推回趙承安懷裡。
“我的生日蛋糕,已經吃過了。”
哥哥愣在原地。
我看著他們。
“真正記得我生日的人,早就送過我蛋糕。”
“現在這一份,我不需要。”
媽媽終於哭出了聲。
“晴晴,媽媽知道錯了。”
“你回家看看,好不好?”
“你的房間沒有再動,媽媽保證,以後誰都不能碰你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
“我的戶口已經遷出來了。”
“那間房子,也早就不算我的家。”
我轉身準備離開。
哥哥忽然叫住我,從口袋裡拿出一串生鏽的舊鑰匙。
“晴晴,等一等。”
他停了片刻,才繼續說下去。
“老房子裡有件東西,你該親自去看。”
“那是媽媽藏了十年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