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她掌心的名字
法醫老周上了一檔訪談節目。他解剖過數萬具屍體,看盡生離死別。被問到印象最深的死者時。他不經猶豫便說:「是位姑娘,兩年前車禍沒的,送來時面目全非,渾身骨頭碎了大半。」「警方聯繫不到親屬,她就在停屍房冷冰冰地躺了一整年。」主持人聽着無聊,剛想跳過這個環節。只見他嘆了口氣,繼續說:「奇怪的是,屍檢時她右手攥得死死的,我們用盡手段,卻怎麼都掰不開。」「拍了X光,才發現掌心是枚刻有名字縮寫的戒指,已經嵌進了血肉。」主持人不免感慨:「看來這枚戒指於她很重要吧,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只能用愛來解釋了。」「更無法解釋的是,」老周神色凝重:「去年5月17日,也就是岑容兩家世紀聯姻的那天,我聽着新聞播報,再度為她屍檢。」「本不抱太大希望,她卻突然自己鬆開了手。」世紀聯姻的主人公岑聿白,正是戒指的主人。而此時,他剛在寺廟捐出千萬香火。只為替風寒未愈的未婚妻求得一道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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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岑聿白走了。他搬回我們曾經租的廉價地下室。潮濕、陰暗,偶爾從下水道爬上來幾隻蟑螂。可大學時,我們曾在這裡度過了人生最幸福的兩年。我會在看見蟑螂時尖叫着跳到岑聿白背上。他一手拖住我,一手舉着拖鞋滿屋跑。最後輕撫我的背:「渺渺,我以後一定會讓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