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推我下水逼我嫁奴才,三年後再見他怎麼跪下了_第9章 9山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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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青兒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枝剛折的桂花,跑得滿頭是汗,發冠都歪到了一邊。
身後跟著一群慌慌張張追他的宮人,帽子跑掉了也顧不上撿,嘴裡喊著“太子殿下慢些”。
“父皇!母后!”青兒舉著桂花枝衝過來,花瓣撒了一路,“這棵桂花樹好高,我摘了最大的一枝!”
蕭硯起身,一把將青兒抱起來,架在肩上。
青兒騎在他脖子上,得意洋洋地揮舞著桂花枝,衝身後的宮人喊:“你們看,我比父皇還高!”
宮女們跪了一地,哭笑不得。
我起身跟在身側,伸手替蕭硯拍了拍肩上被青兒蹬出來的鞋印。
青兒低頭看我,把桂花枝遞過來:“孃親,給你戴!”
他把桂花枝插在我髮髻上,歪著頭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父皇你說是不是?”
蕭硯抬頭看了我一眼,唇角微揚,沒有回答。
他伸手把青兒往上託了託,小傢伙在他肩上笑得前仰後合,桂花花瓣撒了我一頭一臉。
“走吧。”蕭硯騰出一隻手,牽住我的手,“回宮。”
一家三口走出寺院。馬車駛離山道時,桂花落了滿車。
回宮的路上,青兒趴在車窗邊看了一路風景,沒一會兒就靠在我腿上睡著了。
我低頭看著他圓鼓鼓的腮幫子,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一邊。
蕭硯坐在對面,忽然開口:“方才住持說,那尊觀音像開光之後,要請個名字。”
我抬眼看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頓了頓,“叫蘊慈觀音。”
蘊是我的名字,慈是慈悲的慈。
我愣了一下,隨即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倒退的山林,不讓他看見我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難聽。”我說。
“嗯,是有點。”他難得沒有反駁,往車廂壁上一靠,雙手抱胸,“但菩薩又不挑這個。”
馬車進了宮門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我把青兒交給嬤嬤帶回東宮,小傢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拽著我的袖子不肯鬆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孃親,明天還去看桂花。”說完就又睡著了。
蕭硯走過來,替我把袖子從青兒手裡抽出來,低聲說:“他今天跑了至少三里地,別說明天,後天都不一定爬得起來。”
我們並肩走過御花園的石子路。
月色很好,桂花在月光底下白得像雪。走了一段,蕭硯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樣東西,遞到我面前。
是一枝桂花。
跟青兒摘的那枝一樣,不過這一枝被修剪過,小小的,剛好能簪在髮間。
“方才你兒子那枝太大了,險些把你腦袋蓋住。”
他面無表情地抬手,動作卻很輕,把花枝簪進我的髮髻,“這枝剛好。”
我抬手摸了摸髮間的那枝桂花,仰頭看他:“什麼時候摘的?”
“趁你教青兒寫平安符的時候。”
“偷摘寺院的花,要遭報應的。”我故意說。
蕭硯低頭看了我一眼,月色下他的眉眼格外好看。
“那報應也是報在我身上。
”他伸手攬過我的腰,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你替我擋什麼。”
溫熱的呼吸落在耳後。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桂花香被風送過來,裹著月色把他整張臉都染得溫柔了幾分。
“皇后,”他叫我,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閉眼。”
我閉上了眼。
他的吻落下來,很輕,像桂花落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