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推我下水逼我嫁奴才,三年後再見他怎麼跪下了_第6章 6蕭硯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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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下旨。
“陸昭革去所有軍職,押入天牢候審。柳素柔打入教坊司。”
旨意宣讀完畢,陸昭突然暴起,掙開兩名侍衛,撲到我腳邊,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他仰著臉看我,眼眶通紅。
“阿蘊,我當初被豬油蒙了心,我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殺了我都行,你別用這種方式報復我。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沒有嫁給別人。”
我把裙角從他手裡一寸一寸抽出來,後退一步。
“六年前你在北境被圍,我父親帶兵馳援,替你擋了三箭,屍骨被馬踏成泥。你在靈堂前跪著對我發誓,說此生絕不負我。”
我低頭看他。
“你發過的誓,你還記得幾個字?”
陸昭跪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推我下水那天,我本來想一死了之。是蕭硯跳下湖把我撈起來,把我帶回宮,給了我這輩子你許諾過卻從沒給過的東西。”
聽到“蕭硯”二字,陸昭猛地抬頭,眼神里的悔意瞬間被妒火壓過去。
他咬著牙,笑了一聲:“所以三年前你跟他就——”
“我跟他是三年前在湖裡認識的。”
我打斷他。
“是你親手把他送到我身邊的。”
陸昭攥緊拳頭,狠狠砸在地上,骨節滲出血來。
御林軍將他拖走。
拖到院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
柳素柔被拖走時則不同。
她一路尖叫掙扎,回頭衝我嘶喊:“你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喊到一半,被嬤嬤用布塞了嘴,只剩嗚咽。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蕭硯握住我的手,沒有說話。
天牢。
深夜,牢道里只有火把噼啪的聲響。
陸昭單獨關押,手腳戴著鐐銬,坐在草堆上。
腳步聲響起,他抬頭,看見是我,立刻撲到牢門前。
“阿蘊,你來了。”
他的聲音急促,帶著劫後餘生的期待,“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站在牢門外三步遠的地方,沒有靠近。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你問。”
“你推我下湖那天說,柳素柔等了你六年,你欠她一個交代。”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我父親在北境替你擋箭而死,你欠他的交代——給在哪裡?”
陸昭臉上的期待瞬間碎裂。
他張了張嘴,眼淚無聲地滾下來,砸在鐐銬上。
我靜靜看著他,沒有恨意,也沒有痛快,只剩下一片平靜。
“我今天來,就是替我父親問這一句。問完了,你我之間再無話可說。”
轉身。
“阿蘊!”
他在身後大喊,鐐銬撞在牢門上哐當作響。
“你說得對,我忘恩負義,我豬狗不如!可我是真心愛過你的!你跟蕭硯在一起是為了報復我對不對?你告訴我你是為了報復我!”
我腳步頓了頓。
沒有回頭。
“陸昭,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提步離開。
身後傳來他嘶啞到破碎的吼聲,一聲接一聲,像困獸最後的哀鳴。
獄卒喝罵了一句,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響傳來,一切才終於安靜下去。
朝堂之上,蕭硯命人當眾宣讀判決。
大理寺把陸家查的徹底。
一筆一劃詳細記錄了陸昭在北境冒領軍功、侵吞陣亡將士撫卹銀兩的樁樁鐵證。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原本還有幾個與陸家交好的老臣想開口求情,聽完內容後,全都跪了回去。
無一人敢吭聲。
蕭硯掃視眾人,語氣平淡:“陸昭該如何處置?”
無人應答。
他替他們答了。
“斬立決。陸家抄家,三族流放。”
判決傳到天牢時,陸昭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傳旨的太監:“皇后娘娘可知道這個判決?”
太監答得利落:“便是皇后娘娘親手呈上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