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移動毒人，我不當聖母了_第8章 8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8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低聲罵：

“這當媽的腦子有病吧？”

“孩子都這樣了還想著錢。”

林母聽見，回頭罵：

“你懂什麼？我們窮人不爭，誰給我們活路？”

林父像一尊門神，蠻橫地擋在轉運床前，張開雙臂呈一個大字型，對著整個搶救室的醫護人員咆哮：

“我們是她親爹親媽！我們說了算！”

“今天你們誰要是敢在我拿到賠償之前給她治，我他媽打斷他的腿！”

“你不開單子，我就去衛生局告你庸醫殺人！”

醫生強壓怒火：

“我最後說一遍，先治療。你們如果拒絕，必須簽署拒絕治療風險告知書。”

林父伸手：

“拿來！籤就籤。簽了你就給我開病危？”

醫生冷聲：

“簽了代表你們明知風險仍拒絕治療，後果由你們承擔。”

他們又不肯簽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林寶兒的大腦，也在一點一點地被高燒所吞噬。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林寶兒的抽搐從一陣陣變成了連續的僵硬。

她已經喊不出來了。

林母還在追著醫生問：

“你就說，到底什麼時候能開病危？我們還等著回學校要錢呢。”

醫生盯著她，眼裡全是厭惡。

“等她真出不可逆損傷，你們哭都來不及。”

林父啐了一口。

“少咒我女兒。她命硬著呢。”

就在林家父母的撒潑打滾和蠻橫阻攔中，被硬生生地耗去了整整四個小時。

林寶兒突然劇烈抽搐，整張臉憋成青紫。

雙眼向上翻著，只露出駭人的眼白。

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色的泡沫，腳尖繃直，手指蜷成雞爪狀

“病人瞳孔對光反射消失！心率下降！”

護士的驚呼聲終於讓這場鬧劇達到了頂點。

醫生再也不跟林父林母廢話，直接吼：

“強制搶救！保安，把家屬拉開！”

兩個保安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林父。

林父破口大罵，抬腳亂踹。

“你們敢！我告你們！我女兒要是沒拿到賠償，你們都得賠錢！”

林母被護士和保安拉開時，還伸手去抓病床。

“單子！先開單子啊！”

搶救室的門在他們面前合上。

紅燈亮起。

林母癱坐在地，哭聲終於帶了真慌。

林父卻還咬著牙：

“鬧大了更好，學校賠十萬醫院再賠十萬。”

從白天倒黑夜，搶救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主治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全是疲憊。

林母撲過去。

“大夫，病危單呢？我女兒是不是沒事了？”

醫生看著她，眼裡全是看垃圾的厭惡。

“命保住了。”

林母愣了一下，臉上居然閃過失望。

林父急了：

“命保住了也得有說法吧？她是不是重病？是不是學校害的？”

醫生把病歷夾翻開。

“患者長期嚴重足癬感染，區域性化膿後未及時治療，家屬又使用汙染嚴重的棉被包裹，導致感染擴散。”

“送醫後，家屬多次拒絕退熱和抗感染治療，並簽署拒絕治療風險告知書。”

林父臉色一變。

“你少胡說！我們哪拒絕了？我們就是讓你先開單子！”

醫生盯著他。

“我們這裡有監控，不是你一張嘴說是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