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移動毒人,我不當聖母了_第11章 11林父腿斷得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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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腿斷得嚴重,手術費和審問,他家徹底扛不住。
林寶兒住院要錢,康復要錢,請護工更要錢。
林母原本還想賴在醫院不交費,被醫院依法催繳後,又去學校門口哭過兩次。
論壇上有人把完整時間線整理出來,事實清晰,傳播廣泛。
可這一次,沒人再信她。
從前那些罵我的帖子,被一條條反罵淹沒。
“這家人是吸血鬼吧。”
“陳念太倒黴了,攤上這種室友。”
“還好她夠硬,不然就被訛死了。”
王萍找過我一次。
她站在辦公室裡,神色尷尬。
“陳念,之前讓你調解,是我考慮不周。”
我沒有再給她留餘地。
“王老師,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急著勸受害者大度。”
“大度解決不了無賴,只會喂大他們的胃口。”
她低下頭,很久才說:
“對不起。”
這句道歉,遲到了太久,也輕得不值錢。
我後來從別的同學那裡,零星聽到過一些關於她家的傳聞。
林家後來賣了老家的房子。
錢先填了林父的手術費和律師費,又還了一部分醫院欠款,剩下的根本不夠林寶兒後續康復。
林母帶著林寶兒和剛出院的林父,搬進城中村最便宜的出租屋。
聽同學說,那間屋子常年關著窗,裡面堆滿撿來的瓶子、舊棉被和發黴衣服。
林寶兒智力退化後,脾氣比從前更可怕。
她會半夜尖叫,會把排洩物抹到牆上,會抓著林母的頭髮不放。
林父斷腿後落下殘疾,脾氣暴躁,天天在屋裡摔東西。
林母每天的生活,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他們曾經想把林寶兒送回村裡,親戚沒有一個接手。
他們嫌她臭,嫌她瘋,嫌她沒用。
真諷刺。
前世,他們逼我退學,逼我去林家照顧林寶兒。
他們說我害了她,就該端屎端尿贖罪。
這一世,輪到他們自己關在那間臭氣熏天的屋子裡,和親手養出的巨嬰互相撕咬。
而我的生活終於清淨了。
我把所有時間和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學術研究之中。
我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汲取著知識,那種清醒的、只為自己而活的感覺,讓我無比著迷。
陽光重新照進來時,李佳趴在桌上感慨:
“我以前覺得大學就是學習,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人。”
我翻著專業書,淡聲說:
“學校只篩掉了學渣,沒篩掉人渣。”
沒有了這些毒瘤的干擾,我的大學生活終於步入了正軌。
大一結束,我拿到專業第一。
大二,我拿下國家獎學金,進了學校重點科研專案組。
別人聚會時,我在實驗室調資料。
別人八卦時,我在準備競賽答辯。
我不再把時間浪費在任何消耗我的人身上。
因為我比誰都感恩,生命能有重來的機會。
我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身穿學士服,站上了畢業典禮的主席臺發表演講。
陽光透過禮堂高大的玻璃窗,溫暖地灑在我的肩上。
臺下是雷鳴般的掌聲,是老師們欣慰的目光,是同學們羨慕的眼神。
我俯瞰著這座知識的殿堂,俯瞰著臺下無數張年輕而充滿希望的臉龐,心中再無一絲陰霾和仇恨。
偶然間有一天,我在手機上無意間刷到一條本地的社會新聞簡訊:
“昨日凌晨,本市某城中村出租屋內發生嚴重消防事故,初步查明系因一智力障礙女子玩火引燃雜物所致。”
“屋內,其癱瘓在床的老父與靠拾荒為生的母親均被嚴重燒傷,目前仍在搶救中。”
我停了兩秒,劃掉新聞。
沒有快意,也沒有憐憫。
因果這種東西,不需要我回頭確認。
我已經轉身,走進了屬於我的、光明的未來。
學歷或許只能過濾掉學渣。
但學會用知識和頭腦武裝自己,保護自己,才能讓你有能力,將那些試圖拖你進入泥潭的人渣,永遠地、狠狠地踩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