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宮靠植物吃瓜帶飛廢皇子_第5章 萬貴妃早看出皇帝的心思
萬貴妃早看出皇帝的心思,暗中下藥害死了沈清越的生母。
再偽裝成是她不願被困深宮,與皇帝離心後自戧。
嬪妃自戧是大罪,皇帝藉此將沈清越發配冷宮,又十分大度地下旨免了江南沈家人的牽連。
他想以此讓沈家感恩戴德,受制於他。
此刻,皇帝盯著沈清越手上的聖旨,眼底滿是戾氣。
「逆子!」
皇帝猛地一拍龍椅,連丹書鐵券也置之不理。
「你擅闖慈寧宮,大鬧太后壽宴,簡直無法無天。」
「來人,將這逆子押入宗人府死牢,聽候發落。」
他轉過頭,指著我。
「把這個妖言惑眾的賤婢,打入慎刑司水牢,嚴加審問。」
禁軍一擁而上。
沈清越沒有反抗,只是在被押走經過我身邊時。
側過頭,用極低極冷的聲音說了一句。
「活下去,等我掀了這棋盤。」
慎刑司的水牢,暗無天日。
冰冷刺骨的髒水淹沒到我的??口,水面上漂浮著腐爛的老鼠屍??。
萬貴妃的心腹嬤嬤站在水牢上方的鐵柵欄外,手裡拿著浸了鹽水的皮鞭。
「賤蹄子,你倒是嘴硬。」
嬤嬤陰冷地笑著。
「貴妃娘娘說了,只要你供出七殿下手裡江南錢莊的信物在哪,就饒你一條狗命。」
「否則,這水牢裡的水蛆,會一點點鑽進你的肉裡,把你啃成一副骨架。」
我被鐵鏈鎖在牆上,凍得牙關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我衝著她,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做......做夢。」
皮鞭如毒蛇般落下,抽在臉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瞬間被冰水吞沒。
我不知道自己昏死過去多少次,只憑著一口氣死死撐著。
就在我意識逐漸模糊時,水面上的水草突然貼近了我的耳邊。
【快醒醒,宗人府那邊出事了。】
08
水草微弱的聲音讓我猛地驚醒。
【那個小皇子瘋了。】
【他用打碎的碗片割開了自己的手腕,用血在宗人府的牆上寫滿了萬將軍貪墨軍餉的賬目明細。】
【現在整個宗人府的人都驚動了,訊息根本壓不住。】
我瞳孔猛地收縮。
沈清越這是在用命逼皇帝表態。
如果皇帝還要保萬家,那江南錢莊和滿朝文武立刻就會看到皇帝的昏庸。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砰」的一聲巨響,水牢上方的鐵柵欄被粗暴地撞開。
火把的紅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站在上面的不是萬貴妃的人,而是金吾衛統領。
他面色鐵青,一刀砍斷了那個揮舞皮鞭的嬤嬤的胳膊。
嬤嬤慘叫著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牢門。
「把她弄上來。」
統領厲喝。
鐵鏈被斬斷,兩名金吾衛將我從刺骨的髒水中拖了出來,重重扔在冰冷的石板上。
我渾身都在發抖,水蛭叮在腿上,留下一串串血窟窿。
但我腦子卻無比清醒。
「看來......」我虛弱地笑了一聲,吐出一口血沫。
「萬家要倒了。」
統領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將一件乾淨的斗篷扔在我身上。
「陛下口諭,提林禾至御書房。」
御書房內,地龍燒得極暖。
我裹著斗篷跪在大殿中央,水滴順著髮絲落在金磚上,氤氳出一片水漬。
皇帝端坐在御案後,面色陰沉如水。
案前跪著兩個人,一個是面如死灰的萬將軍。
另一個,是雙手被反綁、髮髻散亂的萬貴妃。
「賤婢!」萬貴妃猛地轉頭,怨毒地盯著我,恨不得生啖我肉。
「都是你這賤人挑撥離間!」
「陛下,這賤婢和那逆子勾結,偽造賬目陷害臣妾哥哥,求陛下明察啊!」
皇帝沒有理她,只是將一本沾著斑駁血跡的賬冊扔在萬將軍面前。
「萬重山,這上面寫著,你剋扣了北境將士三成冬衣軍餉,換成了次等棉絮。」
「還私自扣押了九州錢莊撥往滄州的十萬兩白銀。」
皇帝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賬目是老七在宗人府牆上用血寫下來的。」
「朕派人去查了兵部,一筆一筆,對得嚴絲合縫。」
萬將軍渾身癱軟,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皇帝終於轉頭看向我。
「林禾。」他語氣平緩。
「奴婢在。」我強撐著磕了個頭。
「七皇子絕食抗議,傷重昏迷,他昏迷前,只提了一個要求。」
「說你手裡有聯絡江南錢莊的信物,只要你平安走出慎刑司,江南的糧草今晚就能起運。」
皇帝盯著我:「信物在哪?」
我緩緩抬起頭。
他知道沈清越在逼他,但他現在需要江南的錢來填補萬家貪墨的窟窿,所以他妥協了。
但這妥協,是暫時的。
一旦江南的糧草到了,他轉頭就會清算我們。
「回陛下。」
我聲音嘶啞。
「信物不在奴婢身上,而在奴婢的腦子裡。」
「只要奴婢活著,江南的糧草源源不斷。但若奴婢死了......」
我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齒。
「九州錢莊九大掌櫃,立刻就會知道,是陛下卸磨刀驢。」
「大膽!」
皇帝猛地拍案。
09
我沒有低頭,不卑不亢地迎視著他的寒眸。
良久。
皇帝眼底的刀意漸漸收斂,化為一抹冷冽的譏諷。
「好,很好。老七倒是養了一條好狗。」
他一揮手。
「傳旨。萬重山貪墨軍餉,褫奪軍權,打入天牢聽候三司會審。」
「萬貴妃管教不嚴,褫奪封號,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