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宮靠植物吃瓜帶飛廢皇子_第3章 以後你當了皇帝
「以後你當了皇帝,怎麼也得給我封個一品誥命。」
沈清越看著我疼出滿頭冷汗還在貧嘴的樣子,眼底的堅冰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好。」他低聲承諾,語氣鄭重得像是在宣誓。
然而,危險並沒有結束。
就在我們以為躲過一劫時,牆角那盆快要枯死的吊蘭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尖叫。
【別高興太早!那個叫王德全的留了一手,他剛才趁亂把一包東西丟在米缸裡了!】
【那是劇毒的鶴頂紅!】
我臉色大變,猛地推開沈清越,跌跌撞撞地撲向牆角的米缸。
掀開蓋子,裡面果然多了一個被油紙包著的紙包,一些粉末已經漏了出來,混在了精米里。
萬貴妃大概是下了死令要沈清越死。
王德全明面上撤了,暗地裡卻下了死手!
只要明天我們拿這米煮粥,必死無疑。
沈清越跟過來,看到那個紙包,眼神瞬間變得嗜血。
「好一個萬貴妃。」
我看著那包毒藥,腦子裡飛快運轉。
既然他們要玩陰的,那就別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殿下,這藥不能浪費。」
我小心翼翼地把沾了毒藥的米粒收集起來。
「桂公公今晚沒邀成功,肯定心虛,明早他必定會來探虛實。」
第二天清晨,桂公公果然鬼鬼祟祟地在冷宮門外探頭探腦。
我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粥,故意走到院子裡。
「喲,桂公公,昨晚沒挨夠巴掌?」
我笑盈盈地看著他。
桂公公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賤婢,你別得意!王公公早晚收拾你們!」
「是嗎?」
我把粥碗放在石桌上。
「我勸公公還是先顧顧自己吧,王公公昨晚走的時候,可是把火氣都撒在你頭上了。
」
「你猜,他會不會把辦事不力的罪名全推給你?」
桂公公臉色一變。
我指了指那碗粥。
「這可是王公公昨晚特意留下的好米,公公要不要嚐嚐?也算沾沾貴妃娘娘的福氣。」
「您喝了奴婢的粥,也算是您和七殿下之間盡棄前嫌。」
「往後您就和奴婢一起為七殿下辦事,江南那邊少不了您的好處。」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我故意做出拉攏他的姿態。
桂公公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肚子恰好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上前一步,端起碗,想也沒想就灌了一大口。
「賤蹄子,少說好聽的。」
「不見真金白銀,休想本公公再幫你們。」
他邊罵邊將一碗粥喝得見了底。
僅僅過了五息時間,桂公公的臉色突然變得青紫。
他捂著喉嚨,雙眼暴突,直挺挺地倒在雪地裡,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剛準備大喊「桂公公服毒自盡了」,把事情鬧大。
一群身穿飛魚服、手握繡春刀的內廷金吾衛直接衝了進來。
是皇帝的直屬暗衛!
為首的統領踩過桂公公還在抽搐的身體,拔出長刀。
冰冷的刀鋒瞬間抵在了沈清越的脖子上。
統領面無表情,從袖中掏出一個扎滿銀針、寫著皇帝生辰八字的布偶,狠狠砸在沈清越腳下。
「廢皇子沈清越,行巫蠱之術詛咒陛下,證據確鑿。」
「奉旨,就地格刀!」
刀鋒貼在沈清越的側頸上,壓出了一道血線。
05
統領眼中刀機畢露,手腕正要發力。
「放你孃的屁!」
我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地上的布偶,指甲死死摳進布料裡。
腦子裡,門框上那塊發黴的爛木頭正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那布偶裡頭塞的棉花,是萬福宮做冬衣剩的邊角料,上面還有奇楠香的味道。】
我雙手用力,呲啦一聲,直接將那布偶撕成了兩半。
棉絮散落一地,裡面夾雜著幾塊繡著金線的碎布。
「統領大人看清楚了。」
我將那塊碎布懟到刀口前。
「這是江南貢品織金錦,整個後宮只有萬貴妃的萬福宮配用。」
「這布偶上還帶著萬福宮特有的奇楠香,你告訴我,七殿下一個連冷宮門都出不去的廢人,上哪弄萬貴妃的料子去扎小人?」
統領眼神一縮,握刀的手僵住了。
他當然知道這是栽贓,但他接的是萬貴妃的死命令。
「大膽狂徒,竟敢汙衊貴妃,簡直找死。」
統領咬著牙,手腕翻轉就要下死手。
「你刀一個試試。」
沈清越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迎著刀鋒往前逼了一步。
「北境正在打仗,國庫空虛。」
「三軍的糧草,有七成是靠江南九州錢莊在墊付。」
沈清越盯著統領的眼睛。
「我若今日死在冷宮,明日江南九大糧倉立刻落鎖。」
「你猜,你主子萬貴妃的哥哥萬將軍,在北境是吃草還是吃雪?」
統領呼吸一滯,額頭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皇帝留我一條命,就是為了穩住江南。」
「你一個拿錢辦事的金吾衛,敢替萬貴妃抗下斷絕三軍糧草的滅族之罪?」
沈清越聲音猛地拔高。
統領的臉色變了幾變,他死死握著刀柄,骨節發白。
萬貴妃只讓他來刀人,卻沒告訴他會牽扯出江南錢莊的底牌。
這種動搖國本的罪名,十個他也擔不起。
「七殿下受驚了。」
統領猛地收刀入鞘,深深看了一眼沈清越。
「屬下也是奉命行事,既然證據存疑,屬下自當回稟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