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男鬼和溫柔女配he_第4章 一個年輕的警察正常詢問
一個年輕的警察正常詢問。
「我一直在家。」
「有沒有看到奇怪的人?」
我輕輕搖頭,他又問了我一些話,再看到我什麼都不知情時,收起筆記本,點頭囑咐我關緊門窗。
「好的,警察叔叔。」
我點頭,關上門並反鎖。
低頭,在地上看到張貼在門後掉落的破爛黃符,似被爪子撕碎,驚悚駭人。
而第二天下樓買早餐。
我小區的另一棟樓被警戒線拉起。
聽說是死了一家五口。
死相極為悽慘。
另一個隔壁小區,也死人了。
那是不是說......
我路過的腳步一頓。
心中湧上一股毛骨悚然。
我昨天做的夢,是真的?
那沈安呢?
昨天晚上的沈安。
是現實中的沈安。
還是夢中的沈安?
如果是現實。
他為什麼可以去我的夢中?
他也和白商一樣會捉妖刀鬼嗎?
還是有另一層身份?
7
暴雨過後的初秋透著清涼。
再次來到學校。
沈安還是坐在牆角,只不過,不再戴著寬大的黑色衛衣帽,任由墨髮披散在肩後。
班裡人有人議論過他的長髮。
班主任也不是沒說過。
可當沈安直勾勾地看著班主任時。
對方莫名打個寒戰,思考著沈安古怪孤僻的性格,高中壓力巨大,患精神疾病的同學也不是沒有。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不再管了。
少年安靜地寫著題,甚至不分上課下課,特別喜歡看向我,而在我看過去時,又十分害羞地垂下頭。
是害羞嗎?
他表現得很正常。
可我卻感到陰溼又病態的熟悉窺視感。
在我看向他時,甚至莫名察覺一種對方在得到正向反饋,難以自抑地興奮而散發的森然冷意。
我壓下內心奇怪的不安,下課時,向他為星期五送我回家的事道謝,並把黑傘還給了他。
「不客氣。」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從我身後經過的同學形成背景板。
他漆黑無光的瞳孔只有我。
這種熾熱的陰森感讓我下意識錯開目光,不去與他對視。
也未發現他因未得到想要的誇獎,而徹底暗寂只餘空洞黑色的雙眸。
鈴聲響起,再次上課。
教室外豔陽高照,內卻冷寒。
「或許是天氣轉寒的緣故吧。
「我前天淋雨就感冒了。」
班主任打了個噴嚏,用紙巾擦了擦發紅的鼻子,沙啞著聲囑託我們多穿點。
「這個給你班長。」
同桌遞來一件校服,小聲道:
「宋塵給你的。」
宋塵是高一剛開學時,莫名對我有敵意的男生,他覺得我是故作溫柔的矯情,可高三剛開學,又莫名對我表白。
我寫題的動作一頓,回頭,穿著校服的寸頭少年趁班主任不注意,笑著和我小心揮手,而他的同桌則穿了件單薄的毛衣。
「我不冷。」
我抿唇,拒絕道:「還給他吧。」
「哦,好。」
室內的氣溫升上來幾度,身後傳來嘩啦一聲課桌倒地的聲響,巨大的動作引來全班同學與班主任的側目。
宋塵「哎喲」一聲,捂著腰起身,面容通紅地朝班主任尷尬解釋著自己沒坐穩。
我沒看他,握筆的手指緊捏著,心裡湧起一股猜測,看向坐在第一排牆角的沈安。
對方也在回看著我,面容平靜。
這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
在後續的幾天,又一次上體育課時,班主任大發慈悲地不讓其他課的老師占課,說學校太辛苦了,讓我們玩一下放鬆時。
我坐在碧空如洗之下的清朗操場上,在曬暖時,不經意看向教學樓簷下撐著黑傘看著我的蒼白少年。
他的清俊面龐慘白得不像個正常人,唇比血還要豔紅,也從不曬太陽,一直獨來獨往。
我驀地想起,之前被他抱在懷中,只沉浸在難過中,而未發現他沒有心跳。
我儘管不想承認。
也必須徹底確定了一件事。
沈安不是人。
是鬼。
8
冷汗一瞬間浸溼後背。
我開始下意識不去和他接觸,甚至躲避著他,等到兩星期一次的休假,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可等我乘車回到家時。
我還是看到他了。
穿著藍白校服,乖巧地站在門口。
他似乎等了許久,垂著眸,懵懂無害地看著站在樓梯間的我。
可那雙眼,黑得瘮人。
在我緊張轉身想逃離這時,沈安驀地拽著我的手腕,將我困在牆壁與他??膛之間,俯身,困惑又不滿地質問。
「我不好看了嗎?
「為什麼不看我了?」
樓梯間微敞的窗戶吹來清風。
少年涼絲絲的長髮落在我的面龐上。
我未答,低頭。
樓梯間內夕陽拉長我的影子。
而他沒有。
沈安捧著我的臉讓我看他。
他神情病懨懨的,乾淨好聽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因為這些天,我不理他,也不看他,而難過極了。
「你以前會偷偷看我的。」
他眼尾泛紅,不安輕聲道:
「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我之前確實總是不由自主地注意沈安,性格孤僻但很乖的樣子,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牆角,像和我一樣的同類。
所以總覺得他很可憐。
想鼓起勇氣和他交朋友。
他語氣中含著委屈。
「沈安。」
我心下軟了幾分,喉嚨發乾,啞著聲:「你不是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