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污衊女兒私通,我拿起肚兜她笑不出來了_第6章 6長公主緩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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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緩緩站起身,鳳目含霜。
那目光落在謝雲芝身上時,謝雲芝抖得連跪都跪不住了,整個人伏在地上泣不成聲: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是臣女眼拙,臣女看錯了......”
“眼拙?”長公主冷笑一聲,“你方才可是信誓旦旦,說肚兜繡了嫡姐的小字。”
“如今被揭穿了,就說看錯了?當本宮是傻子麼?”
謝雲芝猛地磕頭,額頭磕在青石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謝正源撲通跪下去,聲音發顫:
“殿下息怒!小女年幼無知,一時糊塗,求殿下看在臣的面子上,從輕發落......”
“你的面子?”長公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涼薄,“謝正源,你侯府的臉面今日早就丟乾淨了。”
謝雲芝渾身一顫,抬頭看我,眼中滿是怨恨和不甘。
她嘴唇哆嗦著,又轉向長公主:
“殿下,那肚兜......那肚兜是有人栽贓給臣女的!臣女冤枉!”
長公主眉梢一挑:“哦?誰栽贓你?”
謝雲芝眼珠子亂轉,忽然指向我:
“是她!是夫人!她恨我姨娘得寵,恨父親疼我,故意設局害我!”
滿座又是一陣騷動。
我站在原地,不怒反笑:
“你說我設局害你?那好,我問你——”
我指間夾著那件肚兜,一步一步走近她:
“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是雲曦的肚兜?”
“現在這肚兜上的字不是雲曦了,你又說是我陷害於你?”
“我清河裴家是你想汙衊就汙衊的嗎?”
謝雲芝的臉白得像紙。
滿座鬨然。
孫氏捏著帕子直搖頭:
“這不打自招嘛,二姑娘您這謊話編得也太拙劣了些。”
“就是,自己肚兜丟了都不知道,還怪到嫡母頭上。”
“謝侯爺這庶女,心腸可真夠黑的。”
謝正源跪在地上,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看看長公主,又看看我,嘴唇哆嗦半天:
“夫人、夫人你......你方才為何不早些說清楚?為何要讓雲芝出這個醜?”
他竟轉而怪起我來了。
雲曦終於忍不住了,從席位上踏前一步,直視她父親:
“爹爹,方才我一直攔著二妹妹,二妹妹卻要當眾揭發我,您可有問過一句真假?”
“您衝過來就要打我,當著滿京貴胄的面罵我丟盡侯府的臉。”
謝正源被噎得說不出話。
雲曦紅著眼眶,聲音卻穩得像刀:
“是,我方才搶肚兜、捂二妹妹的嘴,就是因為我認出那是二妹妹的東西。”
“我攔著她,是不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說八道,給自己、給侯府丟人。”
她轉頭看向我,哽咽了一下:
“母親早就叮囑過我,二妹妹性子急躁,若在宴上鬧出什麼事,一定要攔著。”
“可女兒攔得住她的嘴,攔不住她的心。”
謝正源渾身僵住。
長公主緩緩拍了兩下手,面上帶笑,眼底卻冷得像冰:
“好一齣姐妹相爭、嫡庶相殘的大戲。謝正源,你侯府今日可真是讓本宮開了眼界。”
謝正源磕頭如搗蒜:
“殿下恕罪!臣、臣回去定當嚴加管教!”
“不必回去管教了。”長公主一甩袖,重新落座,鳳目凌厲,“來人,把那侍衛帶上來。”
侍衛被五花大綁拖進來,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長公主端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問:
“你方才說,這肚兜是你相好的姑娘落下的?她腕上戴了纏絲白玉鐲?”
侍衛哆嗦著點頭:“是、是......”
“那你睜大眼睛瞧瞧,”長公主茶盞往桌上一擱,“坐在這兒的姑娘們,哪個戴了白玉鐲?”
侍衛慌亂地環視一圈,目光落在雲曦腕上時猛地一縮:“她、她......”
長公主冷笑:“她戴的鐲子是雲紋纏絲,是我宮中賞出去的。你倒是說說,她什麼時候與你私會的?哪日哪時哪地?你若說得出,本宮便信你。”
侍衛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囁嚅半晌,撲通軟倒在地:
“殿下饒命!是......是那位姑娘給了奴才銀子,讓奴才今日在宴上這般說的!”
他猛地指向謝雲芝。
謝雲芝尖叫一聲:“你胡說!我從未見過你!”
長公主不理會她,只淡淡吩咐:
“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送大理寺查辦。至於謝家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