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污衊女兒私通，我拿起肚兜她笑不出來了_第5章 5雲曦攥着那件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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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曦攥著那件肚兜，指節泛白，猶豫地看向我：

“娘，真的要看嗎？”

她眼底有一絲惶然。

我衝她點了點頭，扇尖輕輕點了點她手背。

底下早已議論紛紛。

“謝夫人這是認命了吧？”

“自家女兒做出這等醜事，不認還能怎麼著？”

“要我說，拿肚兜出來一看，板上釘釘的事，省得在這兒丟人現眼。”

謝雲芝跪在地上，淚痕未乾，嘴角卻壓不住一絲細微笑意。

她抬眼偷偷瞥我，那目光裡滿是得意。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裝得楚楚可憐，底下卻刀刀見血。

我緩緩走到女兒身邊，接過那件肚兜。

指尖觸到綢緞的剎那，冰涼入骨。

我舉起那方寸布料，面向滿座賓朋，忽然開口：

“謝雲芝，你可知雲曦的小字是誰取的？”

謝雲芝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

她張了張嘴，遲疑道：

“自然是、是父親和母親取的......”

“錯了。”我聲音清冷，一字一頓，“雲曦的小字，是長公主殿下親自賜的。”

滿座譁然。

長公主端坐主位，眉梢微微挑起。

她身側的張嬤嬤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件肚兜上，唇角倏地抿緊。

我轉身朝長公主襝衽一禮：

“殿下可還記得，四年前您駕臨永寧侯府賞春，見雲曦乖巧伶俐，親口賜了她“朝華”二字做小字，說“朝華”乃朝霞初綻之意，吉祥又貴氣。”

長公主眯了眯眼，終於開口：

“不錯，本宮記得。”

她看向雲曦，語氣柔和了幾分：

“那年你才十一，生得白白淨淨的，膽兒倒大，敢給本宮遞茶。”

雲曦眼眶紅了，深深叩首：

“殿下恩典，雲曦永世不忘。”

我轉向謝雲芝，唇角的笑意寸寸冷下去：

“所以，你告訴我——”

那件肚兜被我猛地展開，綢緞上的繡字迎風展開。

“這上面繡的“枝枝”二字，到底是哪個千金的貼身之物？”

死一般的寂靜。

孫氏捂嘴的手僵在半空，旁邊幾位夫人的笑容凍在臉上。

滿座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謝雲芝，像無數根針紮在她身上。

她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

“我、我......”

我步步逼近：

“你方才說，這是在我女兒房中所見之物。可雲曦的小字是“朝華”，是長公主親賜，從未改過。你日日與她同住一院，連她的小字都不知？還是說......”

我頓了頓，聲音倏地沉下去：

“你明知道那是誰的東西，偏要攀誣你嫡姐？”

謝雲芝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癱軟在地。

她轉頭看向謝正源，淚珠子大顆大顆砸下來，

“父親、父親我沒有......我看錯了而已......”

謝正源臉色鐵青，站在那兒像根燒焦的木頭，嘴唇幾度開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問：

“你的小字“枝枝”，是你父親取的吧？謝正源，你還記得嗎？”

謝正源渾身一顫。

滿座目光又轉向他。

永昌伯夫人孫氏最先反應過來，捏著帕子掩嘴，聲音尖細：

“喲，合著是二姑娘自己的肚兜，栽到嫡姐頭上去了？這可真真是好手段。”

“可不是麼，方才哭得跟真的一樣，一口一個嫡姐的東西。”

“小小年紀，心眼怎麼這般歹毒？”

陸景瀾站在男席那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方才罵“蕩婦”罵得最響，此刻像被當眾扇了一巴掌，嘴唇抖了半天，擠出幾個字：

“這、這......”

我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搭理，轉而朝長公主深深一禮：

“殿下，此事水落石出。臣女懇請殿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