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苦戀小侯爺五年,才折騰得小侯爺和離娶她。
臨上花轎前她又反悔了。
「他對原配正妻都如此薄情,來日又怎會真心待我。」
小侯爺為她妻離子散,她不敢明著悔婚。
就哄我穿上她的斗篷,推我下水。
小侯爺把我救上岸才發現救錯了人。
小妹說他毀了我的清白,必須改娶我為妻。
婚後我過得實在不好。
小侯爺既要補償虧欠的前妻,又要追憶嫡姐。
唯獨對我這個眼前人,他怎麼看怎麼膈應。
日日把我推入河水中,直到我嗆水才把我拉上岸。
我年紀輕輕就得了癆病,窩囊慘死在柴房中。
重回嫡姐哄我穿披風之日,我眼疾手快把嫡姐的披風換到小妹身上。
01
見小妹面露疑惑。
我趕忙解釋:「是大姐姐特意交代的,她說今日風大,怕你染了風寒。」
幸好嫡姐忙著收拾銀票,尚未出院子。
幸好嫡姐怕我起疑,直到蕭凌風入府,才命人到池邊。
所以我換斗篷之事,隨意就糊弄了過去。
小妹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笑。
嗔怪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姐姐也能想到關心我了。」
「三日後她能安生上花轎,別影響我婚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知道小妹為什麼會這麼說。
自五年前,嫡姐在街上驚鴻一瞥,看到得勝回朝的蕭凌風,就仿若被下了降頭。
不顧自己早有小公爺這門千好萬好的婚約。
不顧人家早有妻室,不顧蕭凌風大她十歲,不顧蕭家一雙兒女玉雪可愛。
不惜把小公爺這門大好婚事讓給小妹。
一門心思就要嫁給蕭凌風。
平妻也好,做妾也罷。
偏偏侯夫人崔晚意眼底揉不下沙子。
蕭凌風求娶前,發過誓,此生絕不會納妾。
想要齊人之福?除非先和離。
蕭凌風又怎會輕易舍下原配嫡妻。
嫡姐就這樣沒臉沒皮地追了蕭凌風五年。
直到三個月前,蕭凌風為了給嫡姐慶生,在嫡姐的蠱惑下,烤了小女兒養的兔子。
崔晚意心灰意冷,執意和離。
連和離聖旨都請來了。
白紙黑字,支援她帶一雙兒女和離歸家,日後兒女教養問題歸崔家管。
蕭凌風追悔莫及。
嫡姐趁著蕭凌風吃醉酒,偽裝成被蕭凌風佔了便宜,還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是自願的,跟蕭凌風沒關係。
只願蕭凌風能早日求得崔晚意和一雙兒女的原諒,一家團圓,她就心滿意足了。
連日的閉門羹,崔晚意和兒女的冷言冷語,跟嫡姐的善解人意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凌風猛地抱住嫡姐,當天就入府下了聘。
嫡姐歡天喜地,備嫁妝,繡蓋頭。
日日盼著嫁給蕭凌風。
直到今早她從噩夢中驚醒,哭著鬧著又說不嫁了。
「他對原配正妻都如此薄情,來日又怎會真心待我。」
可小侯爺為她妻離子散。
她若在這當口悔婚,豈不是徹底得罪了侯府。
父兄的前程還要不要?
小妹的婚約還做不作數?
父親下了死命令,橫豎都必須上花轎。
嫡姐就是死,也只能死在侯府。
聽完父親的話,嫡姐端坐在梳妝檯前描了描眉。
我以為她妥協了。
但我沒想到,她竟要禍水東引。
前世嗆水的窒息感湧上心頭,我輕咳一聲:「三妹妹跟大姐姐一母同胞,大姐姐自然關心三妹妹的。
」
「侯爺待會就要上門送嫁衣了,大姐姐命我去大廚房看看,侯爺最愛吃的八寶鴨做好了嗎?」
小妹直愣愣地盯著我:「少耍花招,待大姐姐出嫁,王府就來人接你去享福了。」
我低垂眉眼,快步往大廚房去。
拼命攥緊手心,才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誰人不知安郡王一把年紀了,卻最是好色殘暴,可為了給國公府交投名狀,小妹不顧我多年忍讓體貼,竟蠱惑嫡母要把我送去王府做妾。
我深呼吸一口氣。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那就怪不得我對她下手了。
02
大廚房沒什麼要盯的。
嫡姐祝朝雲隨意交代的一句話,在這些下人眼中比聖旨還要緊。
八寶鴨、獅子頭、叫花雞、醬豬蹄,蕭凌風愛吃的菜,早就做好擺盤。
就等前頭說開席端上去了。
聽到蕭凌風上門了,我轉個彎,立馬躲到假山後,等著好戲開演了。
和前世一樣。
蕭凌風剛入內院,嫡姐安排的人猛地把一身大紅披風的小妹推入河中。
蕭凌風喚著嫡姐的名字,著急跳入水中。
收拾好細軟的嫡姐,在蕭凌風把溼透的小妹拖上岸時,「恰到好處」到場。
她甚至沒耐心多看兩眼,對著小妹青白的臉就是一巴掌。
「往日你跟我爭院子,爭衣衫首飾,爭爹孃寵愛,我都能讓你。」
「可嫁給陸郎是我畢生的夢想啊!你為什麼要穿著我的斗篷在他必經之路落水?」
「你衣衫不整跟他摟抱在一起,你讓我怎麼辦?你可曾把我當過姐姐?」
吵鬧聲引來爹孃和賓客。
眾人議論紛紛。
「天吶,送嫁衣的當口,怎麼就跟未婚妻的妹妹攪合在一起了?這婚事可怎麼辦?」
「二人在水中摟摟抱抱這麼久,這姑娘若不嫁給侯爺,只能上山做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