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替白眼狼兒子娶平妻,他悔瘋了_第5章 你不是最看重臉面嗎
“你不是最看重臉面嗎?我偏要讓你死無全屍,被野狗啃噬!這才配得上你惡毒的下場!”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遠處傳來幾聲野狗低沉的嗚咽。
窈娘轉身上車,臉上是扭曲的快意。
馬車聲漸漸遠去,幾條黑影圍了上來,獠牙滴著涎水,在我身上嗅聞,尋找下口之處。
就當其中一條野狗張開嘴,準備咬向我的脖頸時,一道矯健的黑影從斜刺裡衝出!
寒光一閃,那狗“嗷嗚”一聲哀嚎,瞬間斃命。
“娘!娘您怎麼樣?!”
謝粲跪在我身邊,焦急地呼喚。
手卻穩當地從袖中拿出一顆藥丸,塞入我口中。
解藥入腹,一股暖流升起,迅速緩解了身體的麻痺。
我緩緩睜開眼,感覺到力氣一絲絲回到四肢百骸。
“粲兒……”我聲音乾澀。
“娘!您醒了!太好了!”謝粲眼圈通紅,幾乎要哭出來,卻強忍著,“事不宜遲,我們得立刻離開京城!馬車就在林外,接應的人也安排好了。”
我抓住他的手臂,借力坐起。
“東西……都轉移了?”我低聲問。
“按您的吩咐,明面上的產業已透過各種渠道,折換成金銀細軟和糧草軍械,分批運往北境了。留在京城的,不過是個空殼子。賬目也做得乾淨,短時間內查不出破綻。”
謝粲語速極快,條理清晰。
我點點頭,扶著謝粲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走吧,我們去北境。”
一個月後,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鎮北關。
寒風凜冽,關隘巍峨。
守城計程車兵站在城牆上高聲喝問:“站住!來者何人?”
我掀開車簾,走了出來:“我乃京城謝沈氏,前來投奔鎮北王。煩請通稟。
”
守城士兵交換了一下眼神。
不多時,城門樓上出現一個身著玄色鐵甲的身影。
“可是謝夫人,沈玉竹?”
來人身子挺拔,眉宇間是久歷沙場的肅??之氣,應當就是鎮北王蕭屹。
我連忙笑答:“正是妾身。”
蕭屹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開城門!迎謝夫人入關!”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我下車步行,只見兩側街道整潔,士兵巡邏有序。
雖不及京城繁華,卻讓人心生親切。
蕭屹也下了城樓,親自引我去了鎮北王府。
王府書房裡,炭火盆燒得正旺。
蕭屹屏退左右,只留我與謝粲。
“夫人大義,雪中送炭,解我北境燃眉之急。”
他親自為我斟茶,神色鄭重。
我接過茶杯,笑道:“王爺不必客氣。皇帝貪得無厭,構陷忠良,國庫空虛卻只知盤剝百姓,早已民心盡失。”
“北境將士保家衛國,卻連糧餉都時常短缺。妾身不過是將謝家之財,用在該用的地方。”
蕭屹讚許地點點頭,隨後眼中精光一閃:“夫人可知,京中最新訊息?”
“願聞其詳。”
“謝南景與嵐玉公主的大婚,昨日草草辦了。”
蕭屹輕嘲一聲,才繼續道:“因謝家遲遲拿不出皇帝索要的天價聘禮,皇帝震怒,當庭斥責謝南景欺君,已將其削去功名,打入天牢。”
“嵐玉公主哭求無用,反被皇帝貶斥,奪去公主封號,打入冷宮。”
我靜靜地聽著,心中無悲無喜。
蕭屹看了我一眼,繼續道:“皇帝下令抄沒謝家產業,意圖填補虧空。”
“結果,自然是發現謝家早已是個空殼子,值錢的東西,一樣也沒找到。皇帝如今,怕是氣得跳腳。”
我微微一笑:“他找不到的。
謝家幾代積累,早已化整為零,變成了將士們手中的刀劍與口糧。”
蕭屹撫掌大笑:“妙極!如此一來,皇帝失財失算,更是失盡人心!朝中已有老臣上書,直言陛下覬覦臣子家產,非仁君所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關外蒼茫的夜色,聲音沉了下來:“夫人,時機將至。”
我也站起身,肅容道:“妾身願傾盡所有,助王爺成事。只求事成之後,天下太平,商路暢通,百姓安居,再無苛政猛虎。”
蕭屹轉身,目光如炬:“一言為定!”
三個月後,蕭屹打出“清君側,誅昏君”的旗號,反了。
北境軍本就驍勇,如今得了謝家巨資助陣,更是一路勢如破竹,連下數州,直逼京畿!
金鑾殿上,皇帝臉色鐵青。
“反了!反了!蕭屹這個逆賊!還有沈玉竹那個賤婦!她居然沒死!還投靠了逆賊!朕早就該將她碎??萬段!”
就在這時,急報傳來:
“報——!陛下!北境叛軍前鋒已至百里之外!”
“報——!京城四門被圍!”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殿下群臣噤若寒蟬。
皇帝癱坐在龍椅上,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猛地想起什麼,嘶聲道:“把謝南景!還有那個窈娘!給朕押上城頭!”
德勝門外,北境大軍黑壓壓一片,??氣沖天。
中軍大旗下,蕭屹金甲紅袍,巍然屹立。
我落後半個馬身,跟在他身旁。
城頭上,謝南景和窈娘被推搡著押了上來。
皇帝躲在垛口後,高聲喊道:“沈玉竹!你看看這是誰!你的好兒子,還有你的好養女!你若再敢前進半步,朕立刻將他們千刀萬剮,推下城樓!”
謝南景看到城下大軍前的我,先是一愣,隨即拼命掙扎:“母親!母親救我!我是南景啊!兒子知錯了!求求您,救救兒子!兒子以後一定孝順您!”
窈娘也哭喊著:“夫人!夫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