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都說我人盡可夫,放蕩不堪。
未婚夫許問川憤而退親,娶了我的妹妹。
在我準備以死正名時,魏明安上門求親。
“淺月,我相信你,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後來,我嫁給了魏明安,卻從他口中聽到了當年的真相。
“她和青煙都喜歡你,我不能讓青煙受委屈,只能讓人去說她是蕩婦了~”
原來,我以為的如意郎君,就是毀我名聲的罪魁禍首!
1
聽到魏明安和許問川如同說笑般說出當年的真相。
我的心就像從萬丈懸崖跌落。
原來毀掉我名聲的人,就是當年許諾保護我一生的人!
當年,我和妹妹青煙去參加燈會,因人流走散。
遇到幾個地痞流氓想要非禮我。
我拼死抵抗,那時魏明安如天神般降臨,一劍刺死了非禮我的流氓。
在大街小巷都在說我是個蕩婦時,魏明安娶了我。
可現在我才知道,毀掉我的人,就是娶我的人。
我快步回到房間,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哭完,我開始整理手裡的錢,這天下沒有愛我的人,我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魏明安會害我一次,就會害我第二次,若是我那個庶出的妹妹再說幾句壞話,他豈不是會刀了我?
我得快點離開,離開這裡。
回家是不可能的,父親一直是寵妾滅妻,對母親冷落、苛責,對我也一樣。
我看著手裡的帕子,那是母親給我留下的。
上面是她家鄉的刺繡,是母親在漫長孤獨和傷心中維繫希望的地方。
或許,我可以回母親的家鄉,那裡,才是屬於我的故土。
我快速整理了一下手裡的嫁妝,那是我積攢的路費。
“琉璃。”
“誒,小姐,怎麼了?”
貼身丫鬟琉璃快步跑進來,看著正在收拾細軟的我,滿臉的疑惑。
“琉璃,你願意跟我走嗎?我們離開魏府,離開京城,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活一次!”
2
琉璃滿臉意外的看著我,她是我的貼身丫鬟,是從沈家就伴我長大的好姐妹。
見我去意已決,琉璃用力點點頭。
“小姐,我早就不想在魏家了!其實您不說,我也打算離開了!”
“好,等攢夠錢,叫上小環,咱們一起走!路上有個照應!”
小環是我家的馬伕,和琉璃同歲,都比我小上一些。
他從小習武,雖然還沒到弱冠之年,但身手已經非常凌厲,若是那晚有小環陪我,或者我也不會淪落至此。
“好小姐......可是咱哪有那麼多錢啊。”
琉璃一句話擊穿了美好,我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是啊,我嫁過來的時候,父親以不檢點的名頭扣了很多嫁妝,加上這幾年我把錢都投進了魏家的生意裡了。
“沒關係,我還有些魏家的房契地契,我都可以賣掉。”
魏明安娶我時,為了讓我心安,給了我一些魏家的產業,雖然都是些偏僻的店鋪,但是多少也能賣上一些價格。
我看著窗外的明月,白色的月光灑在地上,如同一道淺色的河。
“琉璃,這段時間你收拾一下,府上不起眼的、沒人注意的東西,全都賣掉!能賣多少賣多少!”
“好,小姐!我這就去和小環說!”
琉璃離開後,我才把收拾好的包袱塞進床下,準備時間一到可以立刻離開。
“夫人......夫人......”
剛把東西塞進床下,魏明安就晃盪著回了房,一進屋就抱緊我,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膩耳的情話。
“夫人......我想死你了......我們要個孩子吧~”
想死我了?呵呵,我看是想我死吧!
3
我沒有推開他,主要是因為他的力氣太大了。
魏明安自小練武,被稱為玉面少將軍,武力高強,我是推不開他的。
而且我也不能表現出來厭惡,我不能讓他發現我已經知道他做過的事了。
“夫君,你醉了,先休息吧......孩子的事,等你清醒再說。”
我壓住內心的噁心,語氣親暱地對他說道。
他很享受溫香軟玉,我表現的越溫柔,他越喜歡。
被扶著坐到床邊,魏明安輕輕抱住我。
“夫人,娶了你是我的福氣......”
“夫君,最近店鋪那邊送來了很多賬本,府裡的人都忙不過來了,我學過些算賬,我想為家裡分擔一些。”
魏明安顯然喝的太多了,他躺在床上,含糊地哼出聲。
“好~夫人想做就去做吧,注意別累到夫人就好。”
說完,魏明安就睡了,看著他那白皙的臉,我的心中像被狠狠抓了一下。
若不是親耳聽到,我真的不敢相信魏明安是害我的那個人。
他總是溫柔地抱著我,對我說他和父親前輩去邊塞時的奇遇。
我沒想到,那個溫柔體貼的郎君,居然是害我的人。
調整好心情,我俯身從他的腰間取下一枚玉佩,那曾是我的貼身之物,是大婚那天,我送給他的,現在,我要拿回來。
那塊玉也是我母親送我的,我不想讓它被一個欺負我的人帶在身上。
想查賬,並不只有想賺些錢,也是為了找到一些馬腳。
魏家家大業大,而且經常出入邊塞,必然會和蠻族沾上些關係。
若是能找到些蛛絲馬跡,我也可以當做防身的刀招。
就算跑不了,那把證據交給內政司,也能把魏明安這個混蛋送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