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清華那天,我在升學宴上割了腕_第 6 章 扭曲的過往
第 6 章 扭曲的過往
當她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
那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沈若梅最愛的真絲床單上。
更極品的是,那個女人為了宣示主權,把一個用過的、帶著汙濁液體的避孕套,故意扔在了梳妝檯前。
那個剛買回來的智慧掃地機器人,好死不死地把那個避孕套推到了沈若梅的腳下。
沈若梅當時就崩潰了,發瘋一樣衝上去撕打。
而霍遠山呢?
他不僅沒有阻攔那個女人,反而一把將沈若梅推倒在地。
霍遠山指著沈若梅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邋遢樣!”
“身上全是油煙味,連地都拖不乾淨!”
“你哪點比得上她?”
“跟你過日子我都嫌髒!”
那個女人穿好衣服,臨走前還對著沈若梅冷笑了一聲。
這段極其屈辱的記憶,徹底扭曲了沈若梅的心智。
離婚後,她拿到了我的撫養權。
從那以後,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開始瘋狂地打掃衛生。
一天拖地二十次,把家裡的每一寸角落都用消毒水泡過。
“她就是個神經病!”
霍遠山在審訊椅上罵罵咧咧。
“離婚那陣子,她逼著那小子一天洗十次澡,我都懶得管。”
陸尋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男人。
“所以,你就把六歲的兒子,留給了一個被你逼瘋的潔癖怪物?!”
霍遠山翻了個白眼。
“法院判給她的,我有什麼辦法?”
“再說了,男孩子愛乾淨點不挺好嗎?”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冷漠地看著這個生理學上的父親。
這就是我的原生家庭。
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和一個被仇恨和恥辱扭曲的母親。
掌握了霍遠山的證詞後,秦颯決定立刻對沈若梅進行二次審訊。
這一次,審訊室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沈若梅坐在椅子上,依然維持著那副端莊哀傷的做派。
秦颯沒有跟她繞圈子,直接把霍遠山當年的出軌記錄拍在桌上。
“沈女士,霍遠山已經全交代了。”
沈若梅的臉色瞬間一白,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強擠出一絲冷笑。
“交代什麼?”
“交代他是個畜生嗎?”
“這和辭安的死有什麼關係?”
“我教育兒子講衛生,把他培養上清華,我有什麼錯?”
陸尋猛地站起身,將那張從監控裡擷取的放大的照片舉到她面前。
照片上,正是我用手背抹嘴後,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沈若梅,別裝了!”
“你規定他,絕對不能用身體部位接觸食物殘渣,對吧?”
沈若梅盯著那張照片,瞳孔猛地收縮。
她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陸尋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字字誅心。
“你把對霍遠山嫌棄你‘髒’的恨,全部發洩在了你兒子身上!”
“因為他長得越來越像霍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