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彈幕叫我別上婚車_第 9 章 我看着程越

第 9 章

我看著程越。

他的眼睛裡沒有閃躲。

“我信你。”

他鬆了一口氣。

不明顯，但他肩膀放下來了。

“那段錄音，讓警方處理。不管她拿出來放到哪，我都不怕。”

他握住我的手。

“因為是真是假，你知道就夠了。”

蜜月沒有去。

陳茵的案子進了刑事立案程式，我們配合錄了口供，交了證據。

監控影片、酒店出入記錄、地下車庫的工具上提取的指紋，全部吻合。

陳茵的律師第一時間提交了她的精神鑑定申請。

意料之中。

程越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在吃早餐，筷子停了一下。

“她想走精神抗辯。”

我往他碗裡夾了塊豆腐。

“嗯。”

“你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把豆腐吃了。

“你最近越來越像個大人了。”

“我本來就是大人。”

“以前會哭。”

“以前又沒結婚。”

他伸手過來捏了一下我的臉。

彈幕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從婚禮那天之後，它偶爾會冒出來一兩條，但頻率低了很多。

像是覺得危險過去了。

但那天下午，它突然又密集地刷了起來。

【陳茵在看守所裡給韓敏芝打了電話。】

【她說了一句話：程越當年離開我，是因為我懷過他的孩子，他讓我打掉的。】

【這句話是假的。但韓敏芝會信。】

我正在客廳看檢查報告的影印件。

手裡的紙停在半空。

幾秒後，韓敏芝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程越接的。

我聽見聽筒那頭韓敏芝的聲音。

低沉，剋制，但每個字都帶著裂痕。

“程越，你來一趟家裡。你一個人來。”

程越看了我一眼。

“媽，什麼事？”

“來了再說。”

她掛了。

程越放下手機。

“我媽語氣不對。”

“我知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說讓我一個人。”

“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著我。

然後點了點頭。

到了韓敏芝家裡，她坐在客廳，茶几上放著一杯冷掉的茶。

看到我跟著程越進門，她愣了一下。

“我說了讓你一個人來。”

程越把外套掛在門口。

“有什麼事不能讓蘇晚聽？”

韓敏芝沉默了幾秒。

然後開口。

“陳茵給我打電話了。”

程越臉色變了。

“她怎麼能打電話給你？”

“看守所允許通話。她讓律師遞的申請。”

韓敏芝看著程越。

“她說你讓她打過孩子。”

客廳安靜了。

程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再變成冷。

“假的。”

“她說得很具體。時間、地點、哪家醫院，她全說了。”

“假的。”程越聲音壓低了，一字一頓，“媽，她是精神病人。她什麼話都能編。”

韓敏芝看著他。

“那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沒有懷過？”

“沒有。”

“你確定？”

“我確定。”

韓敏芝沉默了很久。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媽，陳茵是在動搖你。她在看守所裡能做的事只剩這一件，用謊話往我們家裡扎釘子。”

她看著我。

“你怎麼每次都這麼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