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京城最老實的女人
我是全京城最老實的女人。
夫君抱着外室招搖過市,我體貼地拿出嫁妝幫她養身體。
京城貴女都以我為恥:
「丟盡了臉面,竟被一個外室子騎上頭!」
我不生氣,只一味點頭。
「能怎麼辦呢?我又不敢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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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機立斷,讓人抬到房中。緊接着將眾人趕了出去。「都愣着做什麼,去燒水,準備乾淨的棉布、剪刀......」等人都散開了,我才看向採茶女。她才張口,便被我一巴掌甩了過去。「你安的什麼心?竟帶侯爺去那般危險的地方。「你莫不是想害死他!」我聲音凄厲,還未…
我是全京城最老實的女人。
夫君抱着外室招搖過市,我體貼地拿出嫁妝幫她養身體。
京城貴女都以我為恥:
「丟盡了臉面,竟被一個外室子騎上頭!」
我不生氣,只一味點頭。
「能怎麼辦呢?我又不敢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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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機立斷,讓人抬到房中。緊接着將眾人趕了出去。「都愣着做什麼,去燒水,準備乾淨的棉布、剪刀......」等人都散開了,我才看向採茶女。她才張口,便被我一巴掌甩了過去。「你安的什麼心?竟帶侯爺去那般危險的地方。「你莫不是想害死他!」我聲音凄厲,還未…
我是全京城最老實的女人。
夫君抱著外室招搖過市,我體貼地拿出嫁妝幫她養身體。
京城貴女都以我為恥:
「丟盡了臉面,竟被一個外室子騎上頭!」
我不生氣,只一味點頭。
「能怎麼辦呢?我又不敢和離。」
01
我是全京城最老實的女人。
別人在宮宴上吟詩作對、唱歌跳舞。
我表演倒背《女戒》。
別的貴女榜下捉婿,我輕啐一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自己尋郎婿?」
我的人生理想就是相夫教子,管理後宅庶務。
因此,未婚夫婿顧維還未成婚就有外室一事,我很是關心。
「你怎麼來了?
「都說你識大體,將三綱五常倒背如流。今日過來難不成是想退婚,學那些新潮女子的做派?
「我實話告訴你,日後就算你進府了,盈盈也會被抬做妾室。
「你若識相的......」
不等顧維說完,我就打斷了他。
「顧郎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學新潮女子的做派?
「我是特意來告訴你,我不在意的。」
顧維怔愣住,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周圍的人更是忍不住感嘆:
「陳家娘子竟能做到這種程度,屬實罕見!」
「我看就是個窩囊廢!歷朝歷代,就沒有婚前養外室的道理。
「婚後也是三年無所出才納妾,她倒好......
「都被人騎在脖子上,還生怕人摔著。」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這是三從四德,大度賢淑!」
「女子本就艱難,若人人都如她這樣,這世道還怎麼活下去!」
「她不就活得挺好的嗎?你這人太過極端。」
「......」
旁人為我們這點事兒吵得不可開交。
我笑著看過去,對那黑著臉的女子開口道:
「姑娘有姑娘的活法。
「你大可以拘著管著你的夫婿,讓他此生只你一人都可以。
「我自然也可以有我的活法,我只想安穩嫁人,守著一家終我一生。」
況且,沒有比顧維更適合我的了。
這婚事,我非常、非常滿意。
02
顧維面露感動,熱切地抓著我的手。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等他日你嫁入府中,相夫教子,我們定能舉案齊眉。」
我羞紅著臉,抽回手。
「不妥,還未成婚,你不能這樣拉我。」
說完我就害羞地離開。
我知道顧維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同樣,那紅樓的頭牌也直直盯著我。
這一次,我的名聲徹底響徹京城。
主張女子當自由勇敢的青禾郡主,在宮宴上公然表態。
「陳三娘,思想糟粕,同為女子理當唾棄她。
「她非我同類,終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就連丫鬟蓮蓉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勸我:
「小姐未免太守舊了些。
「等日後到了侯府,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我把玩著顧維今晨送來的金絲纏紅寶石髮釵,價值千金。
「不會的。」
蓮蓉還想再說什麼,我笑看了她一眼。
「我說什麼不重要,做什麼才最要緊。
「你且看看,我日後會不會自食惡果。」
說完我便將髮釵扔到錦盒中,親自寫了書信去感謝顧維。
隔天,我便聽說他那位外室與他鬧了一通。
「原是盈盈姑娘看中了一隻髮釵,侯爺答應要送她的。
「可臨了,送了別的東西過去。
「聽聞姑娘發了好大的火,屋裡的東西都摔了呢。
「侯爺本要陪她過生辰的,轉身便走了。」
外頭的訊息才傳過來。
門房便說侯爺來了,要見我。
可還未成婚,當然是不見,我只讓人將髮釵捎過去。
「你去告訴侯爺,盈盈姑娘開心最重要。
「她開心了,侯爺才能開心。」
蓮蓉複雜地看著我,到底聽話地去辦了事。
可回來時,她臉色更難看了。
「侯爺說......說盈盈姑娘懷孕了,怕是等不到你們婚後。
「他想直接將人抬進去,先納她當妾室。」
03
我眨巴著眼睛,乾巴巴地說了句。
「姑娘肚子可真爭氣。」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怎麼就差了這麼多呢?
「小姐!都火燒眉毛了,您是一點都不著急嗎?」
我看了她一眼,「著急有用嗎?」
「自然有用,奴婢看不如一碗墮胎藥送過去,直接......」
「不好!可不能見血,孩子多無辜。」
說著,我又從嫁妝裡掏啊掏,卻發現那幾箱東西沒剩什麼體面的。
於是抱著根赤金髮釵便親自去見顧維。
才見面,顧維就忙著解釋:
「此事是我的不是,上回她身子不舒服,我便沒讓她喝避子湯。
「誰想竟一下就懷上了。
「可到底是我的骨肉,我不忍心讓他流落在外。
「而且紅樓環境複雜,萬一有個好歹,我......
「你能理解我的吧?」
他眼底滿是愧疚,可見我不說話後,愧疚又變成了煩悶。
「此事我便是來通知你,你若不答應,我看這婚也別結了。」
我回過神來,送出那根髮釵。
「我這裡也沒什麼好東西,你看這髮釵能當了給她買點補品嗎?」
「什麼?」
顧維愣住,一臉茫然。
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髮釵上,又頓了頓。
我有些為難地解釋:
「我母親原是給我留了嫁妝的,可這些年府中各種開支和人情往來......
「這髮釵已經是裡面最值錢的,其他的,我真沒有。
「我想著盈盈姑娘既然有了侯爺送的髮釵,我這根款式又老舊,不如當了給她買補品。
」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沒注意到顧維眼神已經變了。
他沙啞著聲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