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媳逼着相親後,我開啟事業第二春_第 9 章 第二天下午

被兒媳逼着相親後,我開啟事業第二春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花花

第 9 章

第二天下午。

我跟著沈從安。

來到了位於市郊的安康頤養院。

還沒進大門。

我就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種只有在管理極度混亂的病房裡才有的氣味。

混合著尿騷味、消毒水和飯菜餿掉的味道。

沈從安的臉色很沉。

“這是我退休前力排眾議投的最後一個專案。”

“初衷是想做成高階普惠型養老社群。”

“但連續三年,年年虧損,客戶流失率高達百分之六十。”

我沒說話。

職業本能讓我立刻進入了觀察狀態。

走到前臺。

兩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正在刷短影片。

笑得前仰後合。

看到我們進來,連頭都沒抬。

“探視時間下午三點以後,現在不能進。”

其中一個女孩不耐煩地揮揮手。

沈從安剛要發作,我攔住他。

“我們是集團派來視察的。”

我拿出沈從安早上讓助理給我準備的視察證。

女孩瞥了一眼。

態度立刻變了,慌亂地收起手機。

“張院長在開會......”

“不用找院長。”

我直接往裡走。

“帶我去重症護理區。”

重症區在三樓。

一推開防火門。

那股刺鼻的味道濃烈了十倍。

走廊裡空蕩蕩的。

沒有看到一個護工。

病房門大開著。

我走進第一間病房。

一個戴著鼻飼管的老人正試圖自己翻身。

漲得滿臉通紅,管子已經被扯掉了一半。

“胡鬧!”

我大步走過去。

立刻按住老人的手。

熟練地重新固定好鼻飼管。

順手摸了摸他的床單。

溼透了。

至少四個小時沒有更換過紙尿褲。

“護工呢!”

我在走廊裡厲聲喊道。

三十年護士長的威壓不是蓋的。

走廊盡頭的休息室裡。

慌慌張張跑出來兩個中年婦女。

嘴裡還在嚼著瓜子。

“喊什麼喊!老頭子自己不老實......”

她看到我身後的沈從安,聲音戛然而止。

“你負責幾號床?”

我冷冷地看著她。

“三......三號到八號。”

“三號床病人壓瘡已經到了二期邊緣。”

“你四個小時沒給他翻身。”

“六號床病人的輸液管裡有空氣。”

“你再晚來十分鐘,他就可能發生空氣栓塞。”

“你這就叫護理?”

我步步緊逼。

兩個護工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我帶著沈從安走遍了整個養老院。

從護理記錄造假,到廚房生熟不分。

從護工偷拿老人的營養品。

到管理層以次充好採購劣質醫療耗材。

每一個細節的漏洞。

都在我三十年的臨床經驗面前無所遁形。

走到院長辦公室門口時。

張院長正急匆匆地迎出來。

“沈總,您怎麼突然來了......”

“張院長。”

我打斷他。

“從現在起,你被解僱了。”

張院長愣住了,轉頭看向沈從安。

“沈總,這......這位是?”

“這是我的合法妻子。”

“也是集團新任命的頤養院總看護長。”

沈從安站在我身邊。

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

“她的話,就是我的話。”

張院長面如死灰。

那一天。

我雷厲風行地開除了十個嚴重違規的護工。

重新制定了查房和護理標準。

親自示範了標準的壓瘡護理和鼻飼操作。

那些原本懶散的護工。

在看到我熟練到幾乎是肌肉記憶的動作時。

全都閉上了嘴。

傍晚。

夕陽照在養老院的操場上。

我站在走廊盡頭。

看著幾個老人被推出來曬太陽。

臉上的神情終於不再是絕望和麻木。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

沈從安走到我身邊。

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不狠一點,救不活這些老人。”

我擰開瓶蓋。

“就像對付病灶,必須一刀切除。”

沈從安看著我。

眼神里不再是審視。

而是某種深沉的讚賞。

“謝謝。”

他低聲說。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一連幾天,我都在忙碌養老院的事情。

這中間,方明給我打了個電話。

“媽......”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和絕望。

“你救救我吧。”

“倩倩要跟我離婚,房子也要被銀行法拍了。”

我看著遠處的夕陽。

“方明。”

“你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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