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給我設計的治療方案,是一場13人賭局_第 9 章 雜誌的專題反響很好

女友給我設計的治療方案,是一場13人賭局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然澈

第 9 章

雜誌的專題反響很好。

編輯說那組臉盲症紀實照片在社交平臺上轉發量破了萬,評論區裡很多人留言說被觸動到了。

有一條熱評寫著:

“原來臉盲症患者的世界是這樣的。”

“在他們眼裡,愛不靠辨認面孔,靠的是習慣、氣味和信任。”

“有些人利用這份信任作惡,真的太噁心了。”

我不知道寫這條評論的人是不是隱約知道什麼,但它被頂到了最前面。

Birta把手機螢幕懟到我面前:

“你的照片和你的故事,都在幫助人。”

“你知不知道這有多了不起?”

我把她的手推開:

“別舉那麼近,我看不清。”

她大笑起來。

專題發出後第三天,紀凌川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

“衍白,我看到了那本雜誌,我全都看了。”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我還是想跟你說。”

“那個群,最開始是我建的,不是檀音的主意,是我的。”

“我當時......我也說不清為什麼,可能是嫉妒,也可能是因為覺得你擁有的一切都太容易了。”

“檀音那麼好的人對你那麼上心,你還一臉為難的樣子,我看著就......”

“算了,不找藉口了......對不起。”

我看完這條訊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說的“你擁有的一切都太容易了”。

這就是他的邏輯。

我擁有一個認真幫我治臉盲的女友,在他眼裡,這叫容易。

所以他要把這份認真變質,變成一場賭局,把我的信任變成他的樂子。

他覺得自己是失去的那一方。

而我,被十三個人在暗處圍觀了一年半。

我關掉對話方塊,沒有回覆。

同一天下午,蘇檀音的訊息來了。

她找到了我的工作郵箱。

郵件很短:

“衍白,我看到了你拍的那組照片。

我不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不好,但從照片來看,你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自在。

我沒有資格說對不起這三個字了,但我還是要說。

不是為了讓你原諒我,是因為如果我不說,我這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

你以前每次認錯人的時候,眼睛裡的那種害怕,我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想起來。

我那個時候在笑。

我不配。

你不用回這封郵件。

蘇檀音。”

我把郵件看完,關掉了頁面。

她說得對,我不用回。

那天晚上帶團的時候,極光出來得特別早。

一個上海來的年輕男孩把相機遞給我,問我能不能幫他拍張照。

我接過相機,給他找了個好角度。

他在鏡頭前笑得很燦爛,綠色的極光在他頭頂展開。

拍完他跑過來看,滿意地笑了:

“哥你拍得好好,你自己不拍一張嗎?”

我搖頭:“我更喜歡待在鏡頭後面。”

他歪頭看我:“那你一個人不孤單嗎?”

我想了想,看著天上那片還在緩慢變化的光。

“不孤單。”

收工回家的路上,Birta開著車,電臺放著一首我聽不懂的冰島民謠。

她忽然說:“陸,你下個月合同到期。”

“嗯。”

“你要續嗎?還是想去別的地方?”

“續。”我幾乎沒猶豫,“我想把臉盲症紀實做成一個長期專案。”

Birta笑著拍了下方向盤:“太好了,我本來就想跟你提這事。”

車窗外是冰島冬天的長夜,公路兩側什麼都看不見,只有車燈照出前方的路。

Birta說:“你知道嗎,你剛來的時候像一根繃緊的弦,現在看著順眼多了。”

我靠在座椅上閉眼:“大概是不用再辨認誰的臉了。”

“哈,”她嗤笑,“那個女的長什麼樣我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她來找你那天的表情。”

“像丟了錢包。”

“差不多。”

Birta搖頭:“女人把人當錢包用,丟了才哭。”

我沒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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