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給我設計的治療方案,是一場13人賭局_第 6 章 工作的第一周

女友給我設計的治療方案,是一場13人賭局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然澈

第 6 章

工作的第一週,Birta帶我跟了三場極光攝影團。

我的任務是翻譯她的講解,幫客人調整相機引數,以及在零下十五度的曠野裡負責熱水壺。

第一場的時候我手忙腳亂,把一個廣州來的大叔的鏡頭蓋弄丟了。

Birta沒生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備用的扔給我:

“別緊張,丟東西是新人的特權。”

第三場結束後,她靠在車前蓋上抽菸,忽然問我:

“你跑來冰島,是因為一個女人?”

我搓著凍紅的手指:“不全是。”

她吐出一口煙:

“那就好,我前男友就是為了一個女人跑去丹麥,結果半年不到又回來了,說丹麥冷。”

“冰島不冷嗎?”

“冰島冷是冷,但沒有人情冷。”

她把菸頭按滅在鞋底上。

“這裡的人不跟你玩那些彎彎繞。”

第二週開始,我慢慢上手了。

能流利地用英文給客人講極光的成因,能在黑暗中精準找到最佳觀測點。

有一天晚上帶團結束回到工作室,Birta在電腦前整理照片,忽然叫住我。

“陸,你過來看看這張。”

螢幕上是一張我沒注意到被拍的照片:

我站在雪地裡舉著熱水壺,頭頂是漫天的綠色極光,臉上是茫然又平靜的表情。

Birta說:“我打算把這張放進下個月的宣傳冊,你介意嗎?”

我看著照片裡的自己,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鼻尖凍得發紅,眼睛裡映著一點綠光。

“不介意。”

那天晚上回到小屋,我開啟手機。

已經兩週了,蘇檀音的訊息頻率降了很多。

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

“你媽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翻到紀凌川的對話方塊,他的訊息停在一週前。

但有一條是新的,今天下午發的。

“衍白,我和檀音聊了。”

“她說你可能只是需要冷靜一下,讓我別打擾你。”

“但是你知道我這個人,我放不下心。”

“你如果看到了,就給我回個表情也行。”

我沒有回。

又過了幾天,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

我接了,那頭是個女生的聲音,有點猶豫:“請問是陸衍白嗎?”

“我是。”

“我是沈鹿溪,就是......之前參加過蘇檀音那個......”她頓了頓,“訓練的人。”

我沉默了兩秒。

她趕緊說:

“你別掛,我不是替蘇檀音打的電話。”

“我是......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

“就是之前那些事。”

“我當時覺得只是朋友間的玩笑,但你走了之後,我反應過來,那不是玩笑。”

我靠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暮色:“你怎麼知道我號碼的?”

“紀凌川之前在群裡發過你的名片,我存了,一直沒刪。”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說。”

“蘇檀音和紀凌川在一起了,就是那種......正式的。”

“你走之後第五天,他們就在一起了。”

窗外有一隻海鷗貼著屋頂飛過去,翅膀掠過天際線。

我說:“我知道了。”

沈鹿溪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只說了一句:

“陸衍白,祝你在那邊過得好。”

我說:“謝謝。”

掛了電話,我在窗臺上坐了很久。

五天。

我走之後五天。

倒也不意外。

我把手機放下,開啟電腦,回覆了一個攝影比賽的徵稿郵件。

Birta上週鼓勵我投一組極光下的人像作品,說我有天賦。

我不確定有沒有,但至少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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