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_第1章 和大五歲的遲憲聯姻後
和大五歲的遲憲聯姻後。
除房事上狠了點，他對我事事順從。
就連真心話大冒險，我問他:
「如果我外面有人了，你會怎麼辦?」
他也能淡然處之。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讓你為難。」
不追究、不計較、不在意......
我忍下失落，自以為摸清了這段婚姻的邊界。
就連不小心和表弟被拍錯位接吻照，也沒太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接到電話。
表弟在那頭哭得撕心裂肺:
【姐，你快和姐夫解釋清楚啊，我真沒想毀掉這個家啊!】
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在瞄準啊......
01
新婚夜勞累整晚，一睜眼就發現閨蜜餘滿的訊息轟炸。
上午十點:
【相親相得我都快吐了，我要求不高，白紙配白紙，那群人倒好，領著個才高考完剛成年沒多久的小崽子就來了，可真刑啊。】
【我媽更狠，陰陽怪氣，問我怎麼不去產房外面等。】
【這也能怪我?男的花期就那麼短?接吻就算了，嘴皮一撕姐們還能自欺欺人，那啥呢?我總不能柏拉圖吧?】
說到最後，她語氣嚴肅認真:
【小妤，我懷疑我的老公應該是被我婆婆打掉了。】
過了中午十二點，我還是沒回她。
餘滿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
【我去，你不會到現在還沒醒吧?不是說男人說了二十五就六十嗎?老男人那麼兇?】
到了下午兩點，她徹底佛了。
【遲總還有兄弟嗎?我突然覺得年上也不是不行。】
沒兩秒她又倒戈了。
【還是算了，我有初男病^^】
我原本還害羞臉熱，看到這句話沒忍住笑出聲來。
想到昨晚......
我抿了抿唇。
紅著耳根打字:
【其實，遲憲應該也是第一次。】
02
放空的思緒被敲門聲召回。
遲憲聲音低緩:
「可以進來嗎?」
不用多說，餘滿就自覺地掛了語音通話。
還留下一句調侃:
「喲，還挺黏人。」
我被臊得手一抖。
提高音量，想要裝作鎮靜:
「進來吧。」
就被自己嘶啞的聲音鬧了個大紅臉。
遲憲走了進來，拿起了床頭的水，感受了下溫度。
「還是溫的，怎麼不喝?」
語氣很淡:
「要我餵你嗎?」
我的後背一陣麻酥酥的，又想起他昨晚是怎樣低頭、一口口給我渡水......
連忙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果然是溫的，有點甜。
原來是加了蜂蜜啊。
我的眼神飄忽，還以為是因為遲憲餵我，才格外地甜呢......
張了張嘴要道謝。
就被遲憲按住了唇。
粗糲的指腹在唇瓣上碾過。
曖昧的氛圍還沒成型。
察覺到我呆住，遲憲開口解釋:
「昨晚很抱歉，以後我會注意的。」
「早上看了下，還有點腫，沒經過你同意又上了一次藥，抱歉。」
「你的嗓子需要休息，最好少說話。」
「飯還溫著，是你喜歡吃的，需要我端上來嗎?」
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甚至稱得上太過禮貌客氣。
但是不是混了什麼虎狼之詞進來了?
我乖巧地搖了搖頭。
頭皮有點發麻。
遲憲不提還好，一提我又想起餘滿戲謔的那句:
「對不準?找不到?不會戴?傳統式?」
努力控制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我的腦子裡有點亂。
得到了答案，遲憲怎麼還沒走。
距離太近了。
遲憲的身型比我大一圈。
坐在床邊，壓迫感極強。
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我一樣，總讓我不自覺地想到昨晚在浴室的旖旎。
餘滿說錯了一點。
遲憲只有剛開始傳統。
後面，很兇。
03
我被看得有點緊張。
只是機械地一口一口喝著杯裡的蜂蜜水。
直到完全見底，才不得不抬眼。
這才注意到。
遲憲一向嚴謹地扣到最頂上的襯衣，解開了兩個釦子。
不多不少，恰到好處地露出了鎖骨處的牙印。
是我昨晚咬的。
一瞬間，我眨眼的頻率都變慢了，呆住。
遲憲，就是這樣出去見人的嗎?
那豈不是，被好多人知道了......
他今天應該沒有去公司吧?
但很快，遲憲的話打碎了我的自欺欺人。
「今天居家辦公，書房的空調壞了，開會的時候有點熱。」
「怎麼了嗎?」
他神色坦然，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空調壞了?
昨晚......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算了，這不是重點。
我憋了憋氣。
已經完全能料想到公司的八卦小群裡炸成什麼樣了。
既然遲憲都不覺得有什麼，我也沒必要小題大做。
應該只是巧合。
把手上的杯子遞給他，果然轉移了遲憲的注意力。
他接過杯子，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我的指尖。
似乎把我的行為當作在求誇獎。
從善如流地從兜裡拿出一塊糖。
「很乖。」
「昨晚和今天都很乖。」
像是在哄小孩。
可糖塊抵在我的唇邊，沒有拒絕的選項。
我低頭含住。
是薄荷味的，像昨晚的第一個吻嚐到的一樣，遲憲的味道。
讓我喉嚨有點發癢。
04
遲憲照顧我很細心。
座椅上有軟墊，鑽進被子前會提前把身上哄得暖洋洋。
主動幫我暖手暖腳，自覺地替我手洗私密衣物，就好像本該如此。
但我總覺得，他太平靜了。
比起養老婆，更像是在養女兒。
很多時候，我都臉紅心跳，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擺了。
遲憲依舊鎮定自若。
平靜的視線專注地落在我身上，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