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給表舅二十萬救命錢,他卻讓我簽贈與協議_第五章 5我的話在王建軍一家三口的心湖裡轟然引爆
第五章
5
我的話在王建軍一家三口的心湖裡轟然引爆,
“法院傳票?你要告我?”
王建軍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可能想過我會用證據威脅他,但絕沒想到我會直接訴諸法律。
在他看來,家醜不可外揚,親戚之間鬧上法庭,是天底下最丟人的事。
“你瘋了?為了這點錢,你要把我們告上法庭?”
張翠芬也跟著尖叫起來,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們可是你親舅舅、親舅媽!”
“哥,你不能這麼做!”
王浩也急了,他比誰都清楚,一旦走了法律程式,他的留學之路就徹底完了。
一個正在被起訴追債的人,怎麼可能透過簽證稽核?
我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良心?”
我反問。
“在我媽等著錢做手術,你卻說錢給你兒子買奢侈品的時候,你的良心在哪裡?”
“在我求你還錢,你卻反過來讓我籤贈與協議的時候,你們的良心又在哪裡?”
“你們跟我談親情,談良心,不覺得可笑嗎?”
他們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我豎起一根手指。
“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二十萬,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打到我賬上。”
“否則,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陳陽,你給我站住!”
王建軍在我身後怒吼。
我沒有理會,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瓷器摔碎的清脆聲響,以及他們氣急敗壞的咒罵。
回到醫院,我媽已經睡著了。
看著她安詳的睡顏,我心中那塊一直壓著的石頭,終於鬆動了一些。
媽,你放心。
屬於我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
第二天上午,我一直在等。
等王建軍的電話,或者轉賬資訊。
但直到十一點五十分,我的手機依然靜悄悄的。
我知道,他還在心存僥倖,還在賭我不敢真的把事情鬧大。
十二點整,我撥通了律師朋友的電話。
“喂,可以開始了。”
“放心吧,材料早就準備好了,保證今天就給你立案。”
律師朋友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該做的,我都做了。
接下來,就讓法律來教教他們,什麼叫“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下午三點,律師給我發來訊息,附帶著一張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書。
起訴流程,正式啟動。
我把那張通知書的圖片,直接發給了王建軍。
沒有配任何文字。
圖片傳送成功的下一秒,王建軍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氣急敗壞的咆哮。
“陳陽!你個畜生!你真敢告我!”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一家才甘心?”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他吼完,才平靜地開口。
“我給過你機會了。”
“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告訴你,你馬上給我撤訴!立刻!馬上!”
他還在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
“不可能。”
我乾脆地回答。
“你信不信我讓你媽在醫院裡都待不下去!”
他開始口不擇言地威脅。
“你可以試試。”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敢動我媽一根頭髮,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他從未聽過的狠厲,讓他不由得一窒。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他大概也意識到,口頭威脅對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陳陽,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哭腔。
“王浩的簽證材料已經遞上去了,現在正在稽核期。”
“你這一告,他這輩子就毀了!”
“你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你就忍心看他前途盡毀嗎?”
他又開始打感情牌。
只可惜,晚了。
“他前途盡毀,是你這個當爹的造成的,不是我。”
“當初你把我的救命錢轉給他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沒什麼好說的了,等法院傳票吧。”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瞬間清靜了。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王建軍的電話打不通,張翠芬的電話就來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然後是王浩的簡訊。
“陳陽,算你狠,你給我等著,今天你讓我出不了國,明天我就讓你和你媽沒好日子過!”
充滿了怨毒的威脅。
我看著簡訊,搖了搖頭,隨手刪除。
黔驢技窮,只會放狠話了。
緊接著,各種親戚的電話開始輪番轟炸。
二姨,三姑,四叔......他們的話術都出奇地一致——無非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你退一步大家都好做”。
我懶得再聽第二遍,一個都沒接。
對這些拎不清的“和事佬”,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我直接開啟了手機免打擾模式,只允許通訊錄裡的聯絡人來電。
我以為他們會消停一陣。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程度。
傍晚,我正在給我媽餵飯,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建軍和張翠芬,帶著一臉的憔悴和憤怒,闖了進來。
“陳陽,你給我出來!”
王建軍指著我,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我媽被這陣勢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建軍?你們怎麼來了?”
我立刻站起身,擋在我媽病床前,臉色沉了下來。
“出去說,別在這裡吵到我媽休息。”
“出去?我今天就在這說!”
張翠芬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啊!”
“外甥把親舅舅告上法庭了啊!”
“我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現在他反過來要逼死我們啊!”
她的哭喊聲,立刻吸引了走廊裡其他病人和家屬的注意。
不少人圍在門口,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王建軍則站在一旁,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我,彷彿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表演,眼神越來越冷。
他們這是想用輿論壓力,用道德綁架,逼我就範。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緩緩地拿出手機,按下了錄影鍵。
然後,我對著門口圍觀的人群,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讓大家看笑話了。”
“這位是我表舅,這位是我舅媽。”
“五年前,他買房,我把我的二十萬首付款借給了他。”
“現在,我母親重病住院,急需這筆錢做手術,我找他還錢。”
“他不僅不還,還說錢給他兒子買奢侈品了,讓我自己想辦法。”
“甚至,還偽造了一份贈與協議,想讓我簽字,把借款變成贈與,好讓他兒子的留學資金來源合法化。”
“我不肯籤,他就帶著老婆,跑到我母親的病房裡,撒潑打滾,咒罵我們。”
“大家評評理,這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