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君,俏侍衛_第5章 重則杖責發落
重則杖責發落,送入廟中,甚至賜死滅口。
我做好了接受任何懲罰的準備,只求他給個痛快。
裴瑾淮挑眉,調侃道:「處置你?」
「你方才拼死護著我,說一切皆是你主動逼迫,那為愛犧牲的決絕,我怎捨得處置?」
我臉頰一熱,再度窘迫低頭。
他收斂笑意,神色恢復幾分正經,嗓音低沉認真:「沈清歡,我從未冷落你。」
「只是朝堂局勢動盪,權謀爭鬥不斷,我身擔重任,不敢輕易對內宅上心,怕牽連你捲入紛爭,招來禍端。」
「況且大婚那日,你分明在害怕,我以為你不願,就沒敢見你。」
「我本想護你一世安穩,讓你在王府無憂無慮,不受朝堂紛爭與宅鬥侵擾。」
「沒想到,我的縱容反倒讓你膽大包天,敢對我下手。」
我聽得心頭微微一動,莫名軟了幾分。
「那王爺也不能瞞著我,假扮旁人戲弄我啊。」
「不算戲弄。」
裴瑾淮垂眸看我,眼神認真又溫柔。
「是真心與你溫存,真心待你,只是未曾表露身份。」
他往前半步,貼近我耳畔,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蠱惑的沙啞:
「夜夜貪戀的溫存,從來都是我一人,不曾有半分虛假。」
我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耳根瞬間爆紅。
那些夜裡的溫柔繾綣,肆意纏綿,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原來我從頭到尾貪戀的,都是我的正經夫君。
只是我自己全程不知情,傻乎乎嫌棄正主,瘋狂迷戀正主的偽裝。
離譜又好笑。
我哭笑不得,滿心複雜,不知該作何反應。
「那王爺為何今日突然拆穿一切?繼續瞞著不好嗎?」
他繼續偽裝,我繼續逍遙,兩相安穩。
裴瑾淮淡淡開口:「再裝下去,怕是我的王妃,要徹底賴上侍衛,徹底不認夫君了。」
「這幾日你日日誇侍衛溫柔好看勝過王爺,句句真心,我再不出面,豈不是要徹底失了自家王妃。」
我徹底無話可說,徹底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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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眼前人,終於認真看清這位傳聞中陰鬱冷厲的攝政王。
褪去侍衛的利落勁,身著墨色錦袍,腰束玉帶,眉眼深邃矜貴,氣質清絕卓然。
他不笑時清冷威嚴,自帶懾人氣場,不怒自威。
可一笑起來,眼底盡數溫柔,帶著幾分縱容寵溺,鮮活又動人。
比那夜偽裝的侍衛模樣,更勝萬分。
我之前是真瞎,才會覺得他陰鬱可怖。
我小聲嘀咕:「我以前亂吐槽你,胡亂揣測你,是我不對。」
裴瑾淮淡淡頷首,順勢接過話頭:「知錯便要改。」
「往後不許再嫌棄我,不許再盼著我冷落你遠離你。」
我乖乖點頭:「知道了。」
「也不許再對旁人動心,貪戀旁人美色。」
我繼續點頭:「知曉了。」
反正天底下最好看、最合我心意的人,就在眼前。
我再也看不上旁人分毫。
裴瑾淮看著我乖乖聽話的模樣,眼底溫柔愈發濃郁。
他伸手,輕輕攬住我的腰,將我帶入懷中,動作溫柔穩妥。
久違的暖意包裹周身,熟悉的氣息將我籠罩,正是夜夜相伴的溫柔氣息。
「既然如此,那往後,我日日來陪王妃。」
13
我臉頰滾燙,窘迫地咳嗽一聲。
緩過心神開口詢問:「我們相處一向小心隱秘,為何事情會敗露,難道是有人暗中監視告密?」
裴瑾淮臉色瞬間沉冷下來,立即派人去查。
那人做得也不夠隱秘。
很快便查清緣由,正是繼母安插在我身邊的丫鬟,暗中告密傳話。
得知繼母從頭到尾的算計與歹毒心思,我心中厭惡至極,滿心冰冷。
一連多日沒有收到丫鬟傳回的訊息,繼母心中不安,再也按捺不住,前來攝政王府探望我。
進門之後,她故作溫柔和善,一副慈母心腸,關懷備至。
我看透她虛偽面目,態度冷淡疏離。
見我毫不領情,她也不再偽裝,當場撕破臉面,出言嘲諷。
「就算你是王妃又如何,還不是不受寵,不過是空有虛名罷了。」
「況且以王爺那性子,你下場指不定有多悽慘。」
話音未落,裴瑾淮緩步走入廳堂。
周身氣勢凜冽,冷冷開口:「你說本王的王妃,下場如何?」
繼母瞬間驚慌失措,滿心恐懼。
「臣婦與王妃開玩笑的,王爺別誤會。」
她還想解釋什麼,可對上裴瑾淮那雙陰沉的眸子,頓時洩了火氣。
親眼見到裴瑾淮親自維護我,她害怕往日苛待我、算計我的舊事遭到報復。
只能驚慌失措地帶著人狼狽逃離王府。
當然,此事我自然不會輕易罷休。
繼母在尚書府有絕對話語權的很大原因,是她孃家家世雄厚。
她仗著家世在府裡橫行慣了,連我爹最寵愛的姨娘都不敢觸她黴頭,唯恐被她拿去發賣了。
繼母手中的人命不少,對下人動輒打罵,有的甚至因為一些小事被她拖出去杖斃了,可每次都被她孃家的人處理好了。
我們順著繼母孃家查起,很快便查出她孃家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的大量罪證。
證據確鑿。
繼母一族聲名狼藉,一夜之間淪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再也無法囂張跋扈。
我爹也受了牽連,降到從五品官員。
他仕途受阻後,趕忙跑來找我,想打起親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