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君,俏侍衛_第2章 我點了點頭
我點了點頭,怕停留久了惹裴瑾淮厭煩,也不敢再多待。
回到院子,嬤嬤趕忙湊了上來。
見我空手回來,滿眼著急:「如何?王爺喝了嗎?他怎麼說?」
嬤嬤是個老實本分的女人。
她覺得王爺長期不踏足我院落,傳出去會被人嗤笑,總勸著讓我主動點。
我搖了搖頭。
「連面都沒見著。」
嬤嬤嘆了口氣,安慰道:「只要王爺喝了那羹湯,就還有指望。」
見我好奇,她神秘一笑。
「老奴在裡面加了點助興的東西,只要王爺那方面沒問題,今晚定會來找您。」
話落,我震驚地看向嬤嬤。
沒想到這獨守空房的日子,沒把我逼瘋,倒是先把她折磨瘋了。
當晚,嬤嬤給我仔細清洗了一遍,還特意換上了輕薄的紅紗。
希望我能把握這次機會,最好能一次就懷上。
她苦口婆心道:「王妃哪怕今後不受寵,有個孩子傍身總歸是好事。」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乖乖照做。
可直到我等得快睡著了,都不見人來。
我趴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意識朦朧間,似乎有個黑影走了進來。
屋內的窗戶大敞,夜間的風有些寒涼。
我穿得單薄,怕冷。
身體不自覺地朝黑影靠了靠。
那人的體溫偏高,見我乖乖湊過來,似乎低低地笑了聲。
醒來後,我臉頰燒得緋紅,只當自己獨守空房久了,連夢裡都是那檔子事。
嬤嬤聽見動靜,揉著烏青的眼圈走了進來。
見房裡只有我一人,忍不住納悶。
「難不成王爺這般年輕,就出了那種問題?」
可王府一夜平靜,沒有任何動靜,想來裴瑾淮壓根兒沒喝。
我挫敗地嘆了口氣。
沒想到裴瑾淮竟厭惡我至此,連我送的東西都不願觸碰。
這下我徹底收了心思,安心擺爛。
04
日子就這麼清閒安穩地過著。
直到前幾日,府裡新進了一批侍衛,連帶著我院子也換了新人值守。
午後,我倚在鞦韆上看話本,無意間抬眸,瞧見院門口站了個人。
那人一襲玄色勁裝,腰上束著墨色玉帶,寬肩窄腰,身形挺拔。
站在日光裡,竟比院裡的海棠還要惹眼幾分。
那人生得實在好看。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不似尋常侍衛那般粗莽,反倒帶著幾分清雋利落。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唇角微微勾起,一點都不避諱,就這樣直勾勾地與我對視。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活了十八年,見過的世家公子不計其數。
或溫雅,或清冷。
可我卻從未見過這麼霸道的,往那一站,就把人勾得找不著北。
也不怪我定力差,實在是美色當前,難以抵抗。
我收回視線,輕咳一聲。
「王妃的院子都敢闖,你這侍衛好大的膽。」
他愣了一下,隨即很輕地笑了下,眼中的戲謔更甚。
可等到再次抬頭時,眸子上已經映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水光。
「卑職惶恐,實在是今日首次當差找不著路,不小心誤入才衝撞了王妃,請王妃息怒。」
他狀似恭敬地垂下頭,可漫不經心撇過來的眼神卻耐人尋味。
我眼皮跳了又跳,一股荒誕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承認這小侍衛確實有幾分姿色。
可沒想到他竟如此膽大,敢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哪怕我在王府並不受寵,卻也是個正兒八經的王妃。
要讓府裡那活閻王知道了,不得扒他一層皮啊。
我故作嚴肅地朝他擺了擺手。
「下次別走錯了。」
那人眉頭微挑,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良久才應了聲好,不捨地離開。
05
接下來幾日,這小侍衛每天都來我院門口當差,總時不時地與我打個照面。
起先只是藉口進來替我搬東西,打理花草。
後來索性也不裝了,看我的眼神愈發直白。
我本就不是什麼守舊迂腐的女子,又正是貪戀美色的年紀,獨守空房多日,早就閒得發慌。
如今身邊有個養眼的人解解悶,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小侍衛話不多,卻總能接住我的話頭,偶爾挑逗一番,帶著點痞氣,卻不讓人反感。
不過三五日,我就沒抵住誘惑,將規矩本分全拋之腦後。
半主動半試探地,把這個俊俏的侍衛拐上了床榻。
夜色沉沉,我悄悄關上花窗,落了紗帳。
一夜溫存,春風幾度。
情動過後,他額髮微亂,指腹摩挲著我的髮絲,懶懶地勾起嘴角。
氣息拂在我耳畔,聲音低沉又帶著戲謔。
「王妃膽子倒是極大。」
我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渾身痠痛,懶得講話。
他眼底笑意更甚,故意壓低聲音,字字帶著試探:
「與侍衛私通可是重罪。」
「你就不怕,這事被王爺知道了,落個刀頭的下場?」
我伸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癟著嘴一臉嫌棄,只覺他淨說些晦氣話,掃了興致。
「他才不會來我這呢。」
我回答得篤定。
嫁到王府一月有餘,裴瑾淮從不踏足我院中半步,府中下人也都知曉我備受冷落,也無人會特意盯著一個不受寵的王妃。
而裴瑾淮眼裡只有朝政,根本不在意後院的事,更不關心後院的人。
別說我與侍衛親近,就算我把院子燒了,他都未必會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