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爺養五年當玩物,大婚我拎金銀嫁竹馬_第5章 5回府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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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馬車上,蕭景琰將我摟進懷裡。
“你看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我才出去多久,你就被欺負成這樣。”
“你離了我,怎麼活得下去?”
我攥著斷鐲沒說話,眼淚還在往下淌。
“鐲子我給你修。”他說,“修不好,我給你換十個好的。”
“好,就十個,我要金的。”
蕭景琰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起來。
他捏了捏我的後頸,誇獎道:“這才乖。早這麼聽話,何至於受那些委屈?”
我沒說話,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顯然很受用,笑意晏晏:“喬喬終於想明白了。”
是啊,我想明白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不再鬧著嫁人。
蕭景琰批摺子,我就在旁邊磨墨,為他洗手作羹。
他看書,我窩在他腳邊的毯子上打盹。
他和蘇韻去赴宴,我替他更衣,踮著腳夠不著,他便低頭就我,似笑非笑地說:“喬喬現在倒會伺候人了。”
我彎著眼睛笑:“怕哥哥不要我。”
他滿意地揉我的發頂。
“只要你乖,哥哥養你一輩子。”
我開始問他要東西。
鐲子、釵環、一匣一匣的金錁子,還有現成的銀票。
他要大婚,賬房流水一樣往外撥銀子,我夾在裡頭要這點東西,簡直不值一提。
他大手一揮就批了,偶爾還多給兩樣,捏著我的臉說:“氣消了?要點錢出氣也行,別憋著。”
我抱著金鐲子點頭,笑得溫順。
心裡卻一日、比一日清明,這些東西都是我日後的依仗。
很快,明日蕭景琰就大婚了。
我也是。
“哥哥,我想出去住幾天。”
蕭景琰翻禮單的手沒停:“不準。又想跑?”
他抬起頭,見我神情落寞,才回過神來:“想去哪裡?”
“城南那處別院就行。你成親頭三日,讓我躲一躲。”
我垂下眼,聲音放輕了,“難道你要我看著你們倆新婚燕爾、恩恩愛愛嗎?”
他語氣溫柔,似笑非笑:“吃味了?”
我偏開頭,不答。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伸手捏我的臉:“喬喬也會吃醋?倒是新鮮。”
我按住他的手,攥緊了:“就這一次,別讓我看見,我想自己呆幾天。”
他盯著我看了兩息,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滿意。
或許他以為我終於把自己放在了那個位置,一個會為他拈酸吃醋、離了他活不下去的小雀。
他大方地點頭:“行。那別院我讓人收拾出來,住幾日就回來。”
我彎了彎嘴角:“謝哥哥。”
夜裡,我把那幾匣金錁子、銀票、地契,還有這段日子攢下的釵環首飾,盡數裹進一個包袱裡。
城南別院深夜,我偷偷從角門溜出。
城南牆角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
車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風霜浸透的臉。
我站在巷口,看見那雙眼的瞬間,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那是周叔。
我爹當年麾下的副將,跟著我爹出生入死十幾年的老兄弟。
我爹出事那年他被貶去了江南,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周叔——”
“喬喬。”他聲音發啞,朝我伸出手,“周叔來晚了。”
“周叔,銘兒哥呢?”
周叔在前面趕車,頭也不回地說:“小姐,銘哥在家等著你。從今往後,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我嗯了一聲,眼淚把包袱皮洇溼了一小片。
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