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爺養五年當玩物,大婚我拎金銀嫁竹馬_第8章 8一直到第五日
8
一直到第五日。
那日午後他批完摺子,習慣性地往西院走了兩步,走到半路忽然停下。
西院那邊安安靜靜的。
沒有往常磨墨的聲音。
沒有窩在毯子上打盹的動靜。
也沒有那個捧著茶盞探頭探腦的小腦袋。
他皺了皺眉,隨手招來一個灑掃的小丫鬟:“表小姐呢?”
小丫鬟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
蕭景琰眉頭皺得更深了:“問你話呢。”
丫鬟撲通跪下去,臉埋在地上:“回、回王爺......表小姐她......她不見了。”
蕭景琰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叫不見了?”
丫鬟抖著聲音說:“大婚那日一早,表小姐不見了。西院的東西也......也空了。奴婢們以為王爺知道,不敢多嘴去問。”
“空了?”
蕭景琰打斷她,聲音沒什麼起伏,但丫鬟的肩膀明顯地縮了一下,“什麼叫空了?”
“衣、衣裳,首飾,還有那些匣子......都、都不在了......”
蕭景琰站在廊下,風從西院那邊吹過來,空蕩蕩的。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把跪在地上的丫鬟嚇得一哆嗦。
“五天,”他說,“人不見了五天,你們現在才來告訴我?”
丫鬟幾乎要哭出來:“王爺大婚那日說了,除非天王老子來了,其他一律事情都靠後,奴婢們不敢——”
“去找。”
蕭景琰的聲音不高,卻冷得像淬了冰。
“全都給我去找。城門、驛站、碼頭,挨個查。她一個姑娘家,跑不了多遠。”
下人們連滾帶爬地散了出去。
蕭景琰攥緊拳頭。
“喬喬,你逃不掉的。”
江南的日子和京城完全不同。
起初我總提心吊膽。
夜裡聽見馬蹄聲就驚醒,白天也不敢出門。
生怕街角忽然停下一輛玄色馬車,車裡走下來一個人,捏著我的下巴說:“喬喬,玩夠了沒有。”
周銘看出我的不安,從不問我為什麼躲著人。
他不多話,坐一會兒就走,留我一個人慢慢習慣這種不被打擾的日子。
三個月過去,六個月過去。
我突然發現我已經許久未想起蕭景琰了。
原來忘記一個人,也不過就是這麼回事。
周銘對我很好。
好得讓我有時候覺得不真實。他每日下衙回來總要先來後院看我,帶一碟點心或一壺新茶,坐在石凳上跟我說今日衙門裡又審了什麼案子,哪個商戶偷稅被罰了銀子,哪個寡婦告了鄰人偷雞。
我聽得津津有味,偶爾插幾句嘴,他就笑著看我,說:“喬喬比我們縣衙的師爺還聰明。”
我們成婚快半年了,一直沒有圓房。
洞房那夜他替我取下蓋頭,只抬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說:“喬喬累了,先歇著吧。”
後來我鼓起勇氣問過他,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離開那個人沒多久,心裡還不乾淨。我不急,等你願意的時候。”
我攥著他的袖子,心裡又酸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