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嬤太子妃奪我殭屍的防腐寶石後,全宮上下都慌了_第10章 10然而陳貴妃等來的不是暗樁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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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陳貴妃等來的不是暗樁的救援。

而是三司會審的結果。

陳正昌入獄後,抄家的禁軍在宰相府地窖裡挖出了三十七箱黃金。

賬冊上記錄著這些年他貪墨的軍餉、剋扣的賑災款、倒賣的官職。

更致命的是第三十八箱。

那裡面裝的不是金銀而是一沓和北境敵國的密信往來。

信上的內容寫的很清楚。

陳正昌早在五年前就開始向敵國傳遞邊防佈陣圖。

而五年前正是我在戰場上中了屍毒箭的那一年。

那支箭能精準射穿父皇的御駕防線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有人提前將父皇的行軍路線洩露了出去。

蕭策拿著密信衝進側殿時手都在發抖。

“沫沫,你中的那支箭......”

他說不下去了。

我靠在軟榻上,玄冥石的寒氣在體內緩緩流轉。

聽到這個訊息我反而很平靜。

我一直想不通敵軍那支箭為什麼能繞過三千精銳的層層護衛,精準命中父皇的鑾駕。

我是在最後一刻撲過去替他擋的。

箭頭上淬的屍毒是這世上最罕見的劇毒。

尋常戰場上根本不可能出現。

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

那不是戰場上的偶然。

那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暗殺。

目標是父皇。

而出賣行軍路線的人,是父皇最信任的宰相。

蕭策將密信放在我的床頭拳頭死死的攥著。

“我去殺了他。”

“不急。”

我開口,嗓音仍然沙啞。

“讓三司慢慢審。把所有牽連的人都挖出來。”

“陳家經營二十年的網要連根拔起,不能只砍一個頭。”

蕭策看著我胸膛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壓下了暴怒。

“聽你的。”

三日後。

三司會審的結果呈到了御前。

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陳正昌被判凌遲。

陳家三族以內男丁斬立決,女眷充入軍營。

聖旨頒佈那天我讓霜降扶著我走到了窗前。

隔著重重宮牆我聽到了菜市口方向傳來的隱約喧囂。

霜降給我披上大氅小聲說話。

“主子,陳檸檸沒有被殺。”

“大殿下把她留在了掖庭。”

我點了點頭。

死太容易了。

大皇兄從來都懂這個道理。

掖庭的日子比死難熬的多。

半個月後浣衣局裡傳出訊息。

陳檸檸因為手上的傷口潰爛感染了,整條右臂都腫的發紫高高隆起。

掖庭的嬤嬤沒有請太醫。

只是把她扔在柴房裡讓她自生自滅。

翠柳偷偷去廚房求了一碗剩粥想喂她。

被其他宮女發現後,一群人按著翠柳抽了二十鞭子。

“陳家的人也敢偷東西?信不信把你也送去軍營?”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靠近陳檸檸。

她一個人躺在柴房的稻草堆裡,腐爛的手臂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據說她整夜整夜的喊著姑母救我。

沒有人應她。

陳貴妃已經被押去了城外的軍營。

第二天早上被拖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瘋了。

披頭散髮渾身上下滿是傷痕。

嘴裡翻來覆去只會念一句話。

“本宮是貴妃......本宮是貴妃......”

再沒有人搭理她。

又過了一個月。

我的身體恢復了一成。

能夠下地走動皮膚上的屍斑也褪去了大半。

玄冥石日夜貼身,加上每天用防腐丹溫養。

恢復的速度比太醫預估的快了許多。

這天傍晚父皇來看我。

他帶了一道明黃色的聖旨。

“沫沫,你不用再住冷宮了。”

他把聖旨展開,上面寫著遷居未央宮的旨意。

未央宮是當年母后住過的地方,也是整個皇城中最大的宮殿。

“朕已經將宮殿改造成適宜你居住的環境。”

“朕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朕的嫡長公主還活著。”

“從今以後,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我接過聖旨摸著上面的字跡。

“那陳家剩下的暗樁呢?”

父皇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三個哥哥已經在清理了。”

“你只管養好身體。”

我把聖旨合上嘴角微動。

窗外暮色四合。

宮人們在為我佈置新居。

終於不用再躲在黑暗裡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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