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嬤太子妃奪我殭屍的防腐寶石後,全宮上下都慌了_第9章 9聖旨在第二天清晨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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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在第二天清晨頒下。
宰相陳正昌即日起革職查辦,抄沒家產交三司會審。
陳貴妃褫奪封號,貶為庶人遷居浣衣局。
陳檸檸杖責二十,發配掖庭永世為奴。
旨意傳出的那一刻整個京城都震動了。
堂堂宰相一夜之間從權傾朝野變成階下之囚。
朝中陳黨官員人人自危。
一大早就跪滿了宮門口聯名上書求情。
“陛下三思啊!宰相大人勞苦功高,萬不可因一女之過而株連全族啊!”
“此事不過是小女子間的口角摩擦,何至於要動搖國本!”
領頭的是禮部尚書周衡和戶部侍郎錢允。
兩個都是陳正昌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大皇兄蕭凌站在宮門口的城樓上。
他手裡拿著太醫院的驗傷摺子。
他沒有開口解釋只是把摺子扔了下去。
周衡撿起摺子開啟。
他看了兩行臉色煞白。
“經脈斷裂十七處,骨骼碎裂九處,肉身崩損四成......”
他的手開始抖後面的字幾乎看不下去了。
“這......這怎麼可能......”
蕭凌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下來。
“你們口中的小女子口角摩擦。”
“是那些年替陛下征戰的公主。”
跪著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那個以一己之力扭轉國運的戰神公主。
她沒死?
她一直活著?
住在冷宮裡?
而陳家的人偷了她續命的寶物,毀了她的防腐靈藥,還把她關在烈日下暴曬?
這不是口角摩擦。
這是謀害皇族。
聯名上書的隊伍肉眼可見的散了大半。
剩下幾個跑不掉的死硬派還想掙扎。
被蕭凌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再有為陳家求情者以同黨論處。”
宮門口瞬間空了。
掖庭內。
陳檸檸趴在刑凳上,二十杖已經打完。
她整個人血肉模糊,臀部和大腿傷的極重。
行刑的太監沒有留一分力。
這是大皇兄親自盯著打的。
每一杖實打實落在肉上。
陳檸檸早已哭喊不出聲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翠柳跪在一旁哭的渾身顫抖。
“小姐......小姐您醒醒......”
陳檸檸的手指在地上微微抓了一下。
她的嘴唇翕動著吐出幾個含混不清的字。
“為什麼......我沒有錯......”
到了現在她依然覺得自己沒有錯。
一個躲在冷宮裡的人,憑什麼擁有那麼多好東西?
那些本該是屬於她的。
掖庭的嬤嬤提著桶走過來將鹽水直接潑在她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陳檸檸的身體猛的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氣音,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嬤嬤面無表情的踢了踢她。
“拖下去,明天開始洗衣裳。傷沒好也得洗。”
“大殿下吩咐了,一天三百件,少一件就加一杖。”
翠柳跪在地上哆嗦著不敢多說一個字。
浣衣局裡。
曾經的陳貴妃此刻跪在洗衣盆前。
雙手泡在冰冷的鹼水裡。
十指已經被鹼水泡的紅腫潰爛,指甲縫裡全是血。
她從前那雙保養的極好的手如今佈滿裂口。
旁邊的浣衣宮女對她毫無敬畏。
“喲,這不是陳貴妃娘娘嗎?洗慢了啊。”
一個宮女拎起一盆髒水直接澆在她頭上。
陳貴妃渾身溼透,灰白的鹼水順著頭髮淌下來。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哭。
只是垂著頭一下一下機械的搓著衣裳。
她在等。
等陳家在朝中的暗樁發力。
等那些她經營了十五年的人脈把她從這裡撈出去。
她不信陳家會就這麼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