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嬤太子妃奪我殭屍的防腐寶石後,全宮上下都慌了_第7章 7蕭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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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貴妃。
陳貴妃。
那個在後宮裡權勢極大的女人。
他轉頭看向父皇。
父皇抱著我從暖閣裡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怒的前兆。
“來人。”
父皇的聲音很輕。
“傳朕旨意。陳貴妃禁足長春宮,無詔不得外出。”
“宰相陳正昌,即刻入宮覲見。”
“接風宴所有在場之人,一個都不許走。”
陳檸檸癱在地上,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拼命朝父皇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檸檸真的不知道那是公主殿下啊!”
父皇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看待死物一般的冷漠。
“不知道?”
“朕倒要看看,你們陳家還有多少朕不知道的事。”
訊息傳遍皇城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宰相陳正昌連朝靴都沒穿好就跌跌撞撞的趕進了宮。
他跪在御花園外,額頭上的冷汗把地磚都浸溼了。
“微臣......微臣叩見陛下!”
父皇坐在御花園正殿的龍椅上。
我被安置在側殿。
二皇兄守著我,用內力溫養著玄冥石讓它加速修復我的身體。
三皇兄站在正殿門口手按佩劍,盯著跪在殿外的陳正昌。
大皇兄則帶著御林軍直奔長春宮拿人。
陳正昌匍匐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唸叨。
“陛下!犬女年幼無知衝撞了公主殿下,全是微臣教女無方啊!”
“求陛下看在微臣這二十年忠心的份上,饒犬女一命吧!”
父皇沒有說話。
被押在一旁的陳檸檸突然掙扎著喊了起來。
“爹!女兒沒有錯!那個怪物成天躲在冷宮裡,誰知道她是公主!”
“是她自己不出來見人!怪不得女兒!”
陳正昌的臉瞬間灰敗了。
他回頭看著自己的女兒眼裡全是絕望。
這個蠢貨到現在還不知道閉嘴。
“住口!”
陳正昌低吼。
陳檸檸被她爹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嘴巴只閉了片刻又張開了。
“爹,你怕什麼!姑母是貴妃,三位殿下從小跟我一起長大!”
“就算那個人是公主又怎樣?一個活死人而已!”
“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個......”
一個茶盞從殿內飛出。
重重的砸在陳檸檸的額頭上。
滾燙的茶水混著碎瓷片劃開她的皮肉。
鮮血順著臉頰淌下來。
是父皇親手砸的。
“活死人?”
父皇站了起來聲音不再平靜。
“你知不知道這個活死人,八年前率八千鐵騎為朕殺穿了十萬敵軍?”
“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為了在戰場上替朕擋下那支淬了屍毒的奪命箭!”
陳正昌的身體一僵。
他終於明白了。
長公主不是戰死的。
長公主是中了屍毒成了不死不滅的殭屍之身。
皇帝和皇子們這些年費盡心血弄來的極地玄冰、防腐丹、玄冥石......
全是為了維持她的肉身不腐。
而他的女兒不僅偷了命脈之物,還砸了玄冰毀了丹藥,把人關進暖閣暴曬。
這是要把公主往死裡逼。
陳正昌兩腿一軟,整個人趴在地上。
“陛下......微臣萬死啊......”
就在這時,大皇兄蕭凌從長春宮方向快步趕回。
他身後的御林軍押著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
陳貴妃。
她的鳳釵歪了,衣裳也有些凌亂。
顯然是被強行帶來的。
但她臉上的表情依然保持著一份體面的倨傲。
直到看見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陳檸檸。
“檸檸!”
陳貴妃掙開御林軍撲過去抱住侄女。
“陛下!檸檸她才十六歲啊!一個孩子犯了錯,何至於下如此重手!”
她抬頭看著父皇眼眶通紅。
“臣妾服侍陛下十五年了,難道連求一個恩典的資格都沒有嗎?”
父皇看著她。
臉上面無表情。
“服侍朕十五年?”
“那朕問你,是誰把冷宮的位置透露給陳檸檸的?”
陳貴妃身形一滯。
“是誰告訴她裡面有寶物的?”
“是誰調開了冷宮外圍的暗衛?”
“是誰在朕離京期間,撤換了西北角所有當值的太監宮女?”
每一個問題都砸在陳貴妃頭上。
她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蕭凌將一疊從長春宮搜出的書信扔在她面前。
“這些是你和宰相府的密信。”
“信裡寫的清清楚楚,趁陛下和殿下們不在試探冷宮虛實,摸清裡面那人的底細。”
“你們是想知道那個被陛下藏起來的人,到底會不會威脅到你們陳家的地位。”
陳貴妃的嘴唇哆嗦了。
她轉頭看向陳正昌。
陳正昌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