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哄白月光逼我荒野求生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肅靜

丈夫為哄白月光逼我荒野求生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早睡身體好

9

“肅靜!”法官沉聲敲錘。

裴湛沒瘋。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被告席上,死死盯著我,目光中滿是空洞與絕望。

這半年,真相大白。

楚音的虛偽算計、我曾經的捨命相陪,終於化作利刃,將他徹底凌遲。

但一切都晚了。

長達四小時的庭審裡,鐵證如山,徹底碾碎了他們最後的辯護空間。

“全體起立!”審判長的聲音莊嚴迴盪。

“被告人裴湛,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楚音,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咚!”

法槌重重落下,京圈裴家徹底灰飛煙滅。

楚音尖叫一聲,當場癱軟昏死,被法警徑直推了出去。

而裴湛在手銬落腕的那一刻,突然發狂般掙扎。

他不顧法警的鉗制,猛地朝我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

“南枝!”他嘶啞咆哮,眼底滿是悽惶的祈求,“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看我一眼!我什麼都沒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你看我一眼啊!”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痛哭流涕的男人。

他以為失去一切,就能抵消曾經的冷血?

自我感動的贖罪,最是廉價。

我沒有開口,連一絲厭惡都吝於施捨。

只是淡淡收回目光,攏了攏風衣,轉身走向法庭外刺眼的陽光中。

身後,裴湛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嚎,隨即被徹底拖入深淵。

三年後。

江南水鄉的一座古鎮裡,初秋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青石板上。

我推開南枝花坊的玻璃門,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老闆娘,那束桔梗包好了嗎?”熟客笑著在門外喊。

“馬上好,稍等。”

我熟練地用右手拿起剪刀修剪枝葉。

左手手腕戴著一條絲巾,巧妙地遮住了殘缺的部位,只露出兩根靈活的手指協助打包。

雖然廢了半隻手,但經過這幾年的康復訓練,我已經能獨立完成大多數日常工作。

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是自由的。

當年裴家被查抄後,作為受害者和舉報人,合法拿回了屬於我的部分婚內財產補償。

我帶著奶奶離開了京圈,來到了這所寧靜的南方小鎮。

奶奶的身體徹底硬朗了起來,每天早上都會在小廣場上跟一群老太太打太極拳,逢人就誇她孫女的花店生意好。

“給,您的花。”我把包好的桔梗遞給客人,嘴角帶著發自內心的笑。

客人走後,我在櫃檯前坐下,隨手翻開了一份報紙。

社會版的一個小角落裡,刊登著一則不起眼的新聞。

《昔日富豪獄中精神失常,多次自殘被轉入重點看護病房》。

新聞裡沒有提名字,但我知道那是裴湛。

聽說他剛進去的第一年,因為受不了牢裡的重體力勞動和犯人們的排擠,性格變得越來越偏執狂躁。

每天夜裡,他都會在牢房裡慘叫,說有野豬在咬他,說他在糞坑裡出不來。

醫生診斷他患上了重度精神分裂。

至於楚音,她的結局也不算意外。

雙腿截肢的她,在女子監獄的醫院裡過得連狗都不如。

沒有了昂貴的保養品和止痛藥,也沒有了供她使喚的保鏢,她引以為傲的容貌迅速衰敗。

據說因為長期臥床,渾身長滿了壓瘡,每天都在極度的痛苦和惡臭中熬日子。

幾次想要尋死,卻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苟延殘喘。

這,就是他們荒野求生的最終結局。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門口的幾片落葉。

我端起桌上泡好的桂花茶,輕輕抿了一口。

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直達心底。

苦難已經過去,爛人在泥沼裡發臭腐爛。

而我,在陽光下熱烈盛開。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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