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哄白月光逼我荒野求生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醫療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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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室裡,手術燈亮得刺眼。
林醫生剪開破布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小姐,你這傷......”
“指骨已經完全粉碎,創面重度感染。必須立刻轉去大醫院做清創和截肢手術。”
“如果繼續拖延,會引發致命的敗血症。”
我靠在椅背上,渾身因為發燒和劇痛止不住地痙攣。
“林醫生,你能幫我包紮一下嗎?”
林醫生愣住了:“包紮?這怎麼包紮?這需要手術!”
“裴湛讓我明天一早重新進山。”
我聽見自己乾啞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他不會同意我做手術的。”
林醫生瞪大了眼睛。
“進山?你這個樣子進山,活不過三天!”他猛地站起來。
“裴總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傷有多重?我去跟他說!”
“沒用的。”我叫住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經歷了什麼。”
“他只是不在乎。”
林醫生僵在原地,臉色變了又變。他知道我這三年在裴家如履薄冰的處境。
但沒想到,裴湛能絕情到這個地步。
“我只能給你做最基礎的清創和縫合。”林醫生嘆了口氣。
“但這是治標不治本,你這是在拿命開玩笑。”
沒有打全麻,針線穿透爛肉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凌遲。
我死死咬著嘴唇,半小時後,傷口勉強處理完畢。
林醫生給我留下幾瓶特效消炎藥出去了。
地下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剛準備把藥吞下去,門突然被推開了。
楚音滑著輪椅停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裹成粽子般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南枝,在泥坑裡和野豬搶食的滋味,好受嗎?”
我沒有理她。
“其實一開始,阿湛只是讓人關了木屋的水。”
楚音自顧自地說著,聲音輕柔得像在話家常。
“是我跟保鏢說,這種求生不夠真實。我想看你像老鼠一樣,為了活命滿地亂爬的樣子。”
“所以,電閘是我讓人拉的,引野豬的藥粉,也是我讓人撒的。”
她嘆了口氣,似乎有些苦惱:“可惜啊,野豬還是太笨了,居然只咬斷了你兩根手指。”
我握著藥瓶的手猛地收緊。
轉過頭,死死盯著她:“你就不怕我死在裡面?”
“你死了不是正好嗎?”
楚音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你死了,裴太太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反正阿湛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就算你真死在裡面,他也絕不會怪我一句。”
她微微前傾,眼神里全是勝利者的傲慢。
“南枝,你拿什麼跟我爭?你陪了他三年,替他擋過刀又怎樣?”
“只要我掉一滴眼淚,他甚至願意親手把你推下地獄。”
我看著她的臉,原本劇痛的心臟,突然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是啊,他為了你什麼都願意。”
我突然笑了,“可你費盡心機,甚至裝了三年的殘廢,不就是因為你心虛嗎?”
楚音的笑意瞬間僵住:“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我站起身,忍著眩暈一步步逼近她。
“你三年前跳樓,根本不是為了裴湛殉情。”
“而是被你的前男友甩了,喝得爛醉失足掉下去的。”
“你順水推舟,把一場可笑的酒後失足,包裝成為愛犧牲。你用這雙腿,道德綁架了裴湛整整三年!”
楚音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死死抓緊了輪椅扶手。
“你猜,如果我把當年那個前男友找出來對質,裴湛還會不會把你當成冰清玉潔的白月光?”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極冷。
“閉嘴!你給我閉嘴!”
楚音徹底慌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由於動作太猛,那雙據說終生神經壞死的雙腿,竟然本能地在地上用力蹬了一下!
輪椅向後滑出半米。
我死死盯著她穩穩站立的腿。
“你果然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