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哄白月光逼我荒野求生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短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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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天翻地覆。
一段影片,將屹立京圈數十年的裴家砸得粉碎。
“闊少虐妻”、“假癱瘓小三命喪野豬口”等詞條引爆全網。
伺服器數度宕機,裴氏官微被討伐的聲浪徹底淹沒。
致命打擊接踵而至。
經偵介入,我交出的那本賬冊被全盤查實。
偷漏稅、境外洗錢、內幕交易的官方通報接連砸下。
裴氏股票開盤即跌停,市值兩天蒸發數百億。
銀行抽貸,債主拉橫幅堵門。
裴家,徹底完了。
市中心醫院病房。
左手的清創截骨手術剛結束。
因感染嚴重,為了防止敗血症,大半個手掌連同壞死組織被一併切除。
手廢了。
但我沒覺得疼。
看著窗外的陽光,只覺得呼吸前所未有地順暢。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粗暴推開。
裴明月帶著兩名律師衝了進來。
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裴家大小姐,此刻妝發凌亂,狼狽不堪。
“南枝,你到底要多少錢?”
她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卻掩不住聲音的戰慄。
“只要你撤訴,發聲明說是劇本殺懲罰......要什麼我都給!”
“三億?五億?還是最賺錢的分公司?”
她急得猛撲過來抓我的床單。
“你真要把裴家往絕路上逼?沒了裴家,你在ICU燒錢續命的奶奶怎麼辦?”
“每天兩萬的醫藥費你付得起嗎?”
我靠在床頭,憐憫地看著她,順手打開了電視。
新聞正滾動播放著裴氏大廈和多處豪宅被貼封條的畫面。
“保釋金都湊不出了,還拿三五個億來施捨我?”
我冷笑一聲,調出手機裡的一張照片懟到她面前。
照片裡,奶奶正躺在頂尖的私人療養院裡,身邊圍著權威的醫療團隊。
“早在進山前,我就用這三年從裴湛手裡摳出的錢,建了千萬級醫療信託,把人轉走了。”
我欣賞著她瞬間慘白的臉,“你以為,我會把唯一的軟肋留給你們捏著?”
裴明月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她終於意識到,這個被裴家踐踏了三年的獵物,是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
“南枝......你真狠......”她喃喃道。
“狠?”
我抬起纏滿繃帶的左手,聲音森寒。
“比裴湛逼我斷手進山狠?比楚音關電閘引野豬狠?我不過是把真相公之於眾罷了。”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回去告訴你們裴家祖宗。”
“裴家的規矩,我南枝,破了。”
“滾出去。”
裴明月嘴唇哆嗦著,再也擠不出半個字。
只能像條喪家之犬,帶著律師倉皇逃離。
六個月後,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座無虛席。
我左手戴著皮手套,平靜地坐在受害人席位。
法槌敲響,被告入庭。
旁聽席驟然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僅僅半年,看守所的生活已將他們磋磨得面目全非。
裴湛頭髮半白,瘦脫了相。
楚音則被法警推著輪椅進場。
那雙曾用來要挾裴湛的腿,此刻空空蕩蕩,病號服褲管在膝蓋處打了兩個死結。
眼神渾濁,活像一具行屍走肉。
視線觸及我的一瞬,楚音渙散的眼裡猛地爆出怨毒。
“賤人!是你害了我!把腿還給我!”
她在輪椅上瘋了般撲騰掙扎,隨即被兩名法警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