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新婚詭事_第十七章 只是這次她沒有抱貓
只是這次她沒有抱貓,而是靠在一個一身黑衣男子懷裡。
我媽見到那老太太,連忙過去。
可老太太瞥了我一眼,朝我指了指那對男女:「梁家祖墳上百年,這事太大,我接不了。這是墨幽和尹蓮,這事墨幽會幫你解決。」
我聽著「墨幽」,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黑衣男子……
他神情冷淡地朝我點了點頭,那神情與昨天趴在窗臺上那隻黑貓一模一樣。
我正疑惑他是不是那隻黑貓,要不然怎麼同名?
而靠在他懷裡的女孩子,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好,我是尹蓮,墨幽說是有朋友託他幫忙的,你是女孩子怕你不方便,所以讓我一起來了。」
我媽一聽說是朋友幫忙,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讓尹蓮先陪我去房間洗個澡,一身的血,然後就拉著大師到一邊去說話了。
說的時候,瞥了一眼我的小腹,眼中明顯帶著擔心。
我朝尹蓮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後跟她去了房間。
我弟再三確定我不會有事後,這才拿了房卡去洗澡。
等我們回了房間,沒了外人,墨幽直接就變成了一隻黑貓,趴在尹蓮懷裡,懶洋洋的。
我雖說早有心裡準備,可見這樣變身,還是嚇得夠嗆。
尹蓮卻抱著黑貓,朝我道:「你別怕,墨幽是靈貓,很厲害的,你先去洗澡吧。」
我看著尹蓮那張文藝溫和的臉,再瞥著她抱著貓溫柔的樣子,只感覺自己有點不太能接受哈。
但一身的血,腰上還火辣辣的痛,很難受,就去浴室先洗澡。
衣服什麼的,我媽倒是幫我拿了。
只是我進浴室,剛才衣服脫下來,就感覺一隻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撫著我小腹。
那隻手冰冰涼的,撫過因為刮蹭傷發熱的腰腹其實挺舒服的。
但我卻還是嚇得一個激靈,跟著才聽到莫劭聞的聲音道:「是我。」
我連忙扯著衣服,遮著身子,看著莫劭聞,張嘴想叫尹蓮。
「她抱著墨幽出去了。」莫劭聞臉帶傷感地看著我,輕聲道:「我給你帶了藥和安神湯,喝了睡一覺,墨幽他們會帶你去梁家的,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
「梁家怎麼回事?」我一想到接連死了三個人,這也太恐怖了吧。
莫劭聞只是沉眼看著我,輕聲道:「他們罪有應得,你別問了。」
說著,他拿過花酒,調著水溫,問我行不行,看樣子是幫我沖澡?
我嚇得夠嗆,但看莫劭聞臉帶傷心,只得小心地接過花酒:「我自己來。」
他看了我一眼,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是嘆了口氣,跟著就消失了。
等我洗了澡出來,尹蓮就在外面,懷裡的黑貓不見了。
她拿著一盒藥,還有一個保溫杯朝我道:「墨幽說是莫劭聞給你的藥,這是塗的,這是安神湯。你受傷了嗎?」
尹蓮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很溫柔,讓人心生親近的女子。
我點了點頭,確定墨幽不在後,這才掀起衣服,將刮傷的腰腹露出來。
尹蓮看著那刮蹭的青紫傷痕,也吸了口氣,幫我拿藥塗著。
那安神湯我原本不打算喝的,可墨幽再進來的時候是個人形,瞥了一眼那保溫杯道:「喝了吧,你接連受驚嚇,容易離魂。」
尹蓮也勸我,我這才壯著膽子將安神湯喝了。
朝墨幽道:「梁家是怎麼回事?」
「莫劭聞沒跟你說?」墨幽直接又變回了黑貓,趴在尹蓮懷裡,幽幽地道:「真的是麻煩。」
跟著幽幽地道:「梁家祖先挖那座荒山的時候,把你從山裡挖了出來。」
「我?」我聽著愣了一下,有點不太確信。又
墨幽要尹蓮的懷裡,舒服地翻了個身:「你前世是山裡的山鬼,就是要成為山神的。你知道山鬼嗎?」
說著似乎怕我不知道,滿眼愛意地看著尹蓮:「你給她解釋一下?」
我忙朝尹蓮笑了笑:「不用麻煩了,我知道的,山鬼掌管整座山。」
墨幽冷冷地嗯了一聲,在尹蓮臉上蹭了蹭。
這才道:「梁家那時要種藥材,知道你是山鬼,自然不肯放過你。莫劭聞那時在守著你,梁家用你為要挾,害死了莫劭聞,將他葬在山上,給梁家鎮祖墳。還用他的血為墨,皮為紙,畫了一幅畫,將他困在那幅畫裡。當然,也還有你的,梁家就是用這幅畫拘你的魂。」
「那時世道亂,梁家祖先想發達想瘋了,發了狠勁,為了控制你,就趁著你未醒,將你弄死了,還用邪術和梁家後人配了姻緣,同時將你作為山鬼的屍骨埋在梁家祖墳。」墨幽說著,在尹蓮懷裡慢慢睜開眼。
看著我道,「莫劭聞被困魂後醒來,就找梁家報復,但梁家那秘術,讓你生生世世只能嫁入梁家。他們答應,只要找到你,就把你還給莫劭聞,只要他保梁家幾代富貴,所以梁家種藥材很順,做生意也很順,就是莫劭聞的功勞。」
「可惜了,本來莫劭聞找到你了,只要梁家願意歸還畫卷,就萬事大吉,了卻這段孽債。可梁家人貪心啊,以為只要你再嫁入梁家,或是葬身梁家,就還是能控制莫劭聞的。」墨幽說著,冷聲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聽著感覺梁家也有點過分啊,朝墨幽道:「那梁家死人是怎麼回事?」
「山鬼屍生怨啊。」墨幽瞥著我,輕聲道,「那山鬼本身就和莫劭聞有著幾世情緣,好不容易那一世能在一起了,結果被梁家給壞了事。她穿著婚服而眠,就是想等醒來的時候,和莫劭聞立即成婚。」
「現在出了事,那具屍體怎麼不生怨氣。報復梁家,自然要梁家人的命。」墨幽瞥了一眼我,輕聲道,「你這事涉及挺廣的,不過只要你去了,也好解決。」
「但要得那個梁紹文同意才行,如果他不同意,梁家怕是要死絕了。」墨幽嘴裡,對於這些人,好像並沒有任何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