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新婚詭事_第九章 一個人是死是活

一個人是死是活,都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就一次,真的,就一次!」梁紹文連忙來拉我的手,輕聲道,「我家出過兩次這樣的事情,可他都沒有碰。所以我以為,就只是單純的守一晚,但沒想到……」

梁紹文急急地解釋道:「他只會要處子身,也就只是碰你一次,以後我們也不回去了,就待在市區,好不好?」

「這事就過去了,餘心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你就當昨晚只是一個噩夢。」梁紹文自己手都發著抖,還想來安慰我。

我聽著嗤笑一聲,將鐲子朝他晃了晃:「剛才他找到我家來了。」

「不可能!」梁紹文立馬搖頭,沉聲道,「不可能!他只會要新嫁娘,一般不會碰的,碰了你是因為……」

他自己說著都重重地喘著氣,朝我搖頭道:「他只碰處子的,不可能……」

「怎麼擺脫他。」我盯著梁紹文,沉聲道,「這鐲子你就說多少錢吧,我準備砸了。」

這種事情,沒有什麼拖的,越拖越麻煩。

梁紹文卻朝我道:「你先別動,我去問下我爸媽。他不可能找你的,他怎麼可能還找你。」

說著,急急地就跑了。

只留我一個人在安全梯這裡,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我氣得直接抬手,對著牆就砸去。

這鐲子現在就貼著我手腕,直接砸牆上,我就不相信玉的還不碎。

可就在我手腕要碰到那牆的時候,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猛地抓住了我手腕,穩穩地護住那個鐲子。

那手後面,是一道白色的衣袖。

我猛地扭頭,就又看到了那張臉!

這次是在白天,是在安全梯轉角的窗戶下面……

他沒有穿那身裡三層、外三層的龍鳳褂,而是那身畫上的衣服,就站在陽光下面,淡笑地看著我:「這個鐲子本來就是你的,砸了可惜。我找到你了,也和這鐲子沒有關係。」

說著,他握著我手腕,輕輕地就將那個鐲子取了下來,放在我掌心道:「你不想回梁家?」

我感覺掌心一涼,握著那沉甸甸的鐲子,卻還是點了點頭。

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害怕,至少把這鐲子還給了梁家,也算好聚好散。

等把和梁紹文的婚退了,再想辦法對付這個……鬼。

本以為他還要再做什麼的,可跟著就消失不見了。

搞得我莫名其妙,連忙握著那個鐲子去套房。

還沒進門,就聽到梁紹文他媽說著:「守靈這個事情吧,是祖上的規矩,我們也沒辦法。紹文他爸現在還在醫院,親家不信的話,去醫院看下就知道了。」

她語氣中好像有恃無恐:「不過這結婚嗎兩家之好,兩位親家都沒要彩禮,這要退本來也是容易的。可昨天,我把梁家祖傳的一隻龍鳳古玉鐲給了餘心,她戴著剛剛好,昨天手都擼紅了,都沒取下來,證明這鐲子是真的屬於她的。

「這鐲子也是真的值錢,兩位親家不信,隨便找一家鑑定機構鑑定一下,怕至少得八位數往上。所以啊……」梁紹文他媽聲音高亢,

輕笑著道:「我們全家都是喜歡餘心的,兩位親家放心,以後就讓她跟紹文住市裡買的婚房,或者再讓他們小兩口跟你們住一起都是可以的。」

以前我就知道她是個厲害的,可這一段話說的,一是表示我取不下這個鐲子,就好像我註定是梁家人一樣。

二是這鐲子很值錢,我家賠不起,而且這麼貴的鐲子都給我了,梁家對我算是真心。

三是退一步,讓我以後和梁紹文住我家,安撫我爸媽。

語氣也好,語裡話外的意思,卻還是拿捏著我不敢說昨晚靈堂的事情,也拿捏著我取不下這個鐲子。

梁紹文也在一邊附和著,說以後一定和我好好孝敬我爸媽。

我聽著只感覺好笑,都這個時候了,梁紹文還能說出這種話!

直接握著那個鐲子,大步走到梁紹文他媽面前:「阿姨。」

跟著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包著那個鐲子,遞給她:「這鐲子,您收好!既然您說了,彩禮什麼的要退都容易,那就麻煩您清點一下。」

5

梁紹文他媽看著我取下來的鐲子,猛地扭頭看了一眼梁紹文。

他也詫異地看著我:「你怎麼取下來的?他不是……」

梁紹文的意思是,那個鬼認定了我,這鐲子就取不下來了。

可他不知道,這鐲子就是那個鬼幫我取下來的!

可我懶得跟他說了,只是瞥了一眼梁紹文他媽,不管她接不接,直接將用紙巾包著的鐲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梁紹文他媽看著這取下來的鐲子,整個人都蒙了,臉色鐵青地看著我,眼裡全是懼意。

我轉眼看著套房裡所有人:「大家做個見證,八位數往上的鐲子,完璧歸趙!」

說著直接轉身就走!

「餘心!」梁紹文也臉色發青,還想追,卻被我弟和我舅一左一右拉住了。

我媽也急忙追了出來,朝我道:「媽回家給你煮碗餛飩,餓壞了吧?」

跟著又問我:「那鐲子貼得這麼緊,怎麼取下來的?」

我想說是那個鬼出現,幫我取下來的,可看著我媽忍著的擔心,還是輕聲道:「就是洗手液泡著,就著水擼下來的。」

我媽只是應了一聲,拉著我的手,心疼地道:「取下來就好,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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