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新婚詭事_第十二章 正疑惑着

正疑惑著,就聽到我爸道:「還有個怪事啊,我剛才看到醫院那個牌子啊,才知道梁紹文他爸叫梁韶問,就是那個韶華的韶,問題的問,和他兒子的名字很像啊。」

以前兩家見面,都是稱姓的,也沒具體問名字,我爸媽以前就叫梁紹文他爸梁爸爸,後來熟了就叫老梁哥。

可現在這名字,怎麼都這麼相似?

莫劭聞,梁韶問,梁紹文……

似乎都是這兩個音,光是叫名字的話……

我猛地想起靈堂那晚,我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紹文」!

我媽不耐煩聽這些咬文嚼字的東西,直接朝我爸幽幽地道:「既然是真死了,你跟他關係好,就送他一程,再和他家親戚談談,把餘心那些嫁妝拉回來,裡面還有我壓箱底的老物件呢。」

我爸哎哎地應聲,讓我媽別擔心。

我卻推了我弟一把:「你們昨天在縣城問到什麼了?」

昨天知道我要守靈的時候,他和我爸就直接返程了,在縣城問了些事,似乎梁家有如果新婚死至親,要新媳婦守靈的說法。

但具體怎麼回事,我都還沒來得及問。

我弟立馬就來了精神,跟我說著。

說是梁家祖上,在民國時不算有錢,就是個赤腳醫生,靠賣草藥為生的。

後來好像有了點錢,就租了個荒山準備開山種藥材,然後就發達了,把山都買了下來,再難種的藥,他家都能豐收,生意也順風順水。

「哦,那最先開出來種藥材的荒山據說風水好,旺梁家,就成了梁家的祖墳,就是你和梁紹文結……咳!」我弟說到這裡,重重地咳了一聲,

幽幽地道:「他家規矩都是這樣的,先辦婚禮,婚禮那天呢去祖墳祭拜,如果當天死了至親就讓新媳婦一個人守靈,據說守一晚就啥事沒有了,死掉的人也會活。」

「那縣城的說就是梁家祖宗保佑,那新媳婦對梁家利,但他家辦結婚證都是要生了孩子之後,才辦的。」我弟說到這裡,瞥了一眼我,

沒好氣地揮著手道:「就是要做個驗證什麼的,你懂吧?」

梁家的底子厚,怕被人惦記家產也正常,就是有點讓人寒心。

可這結婚死至親也太怪了吧?

以前半個字都沒聽說過!

我弟也一臉奇怪:「這是聽我一哥們打聽到的,原先我和爸都不當回事,以為是騙人的。」

「還有呢?」我聽著這事還沒有個底。

我弟也只是搖頭,輕聲道:「哦,還有剛才和我爸說的一樣,梁家長子,名字都差不多。據說那個發家的祖先就是叫這個名字,所以梁家繼承家業的都得叫這個名字,而且只有長子娶媳婦的時候會死至親。」

我弟說著,嗤笑道:「我那哥們還開玩笑,結婚當天祭祖不是要叫名字嗎,就像給祖宗娶親一樣。如果出了事,還讓人家新媳婦一個人守靈堂,就不怕晚上出點什麼倫理大戲嗎!」

我聽著一愣,猛地想起靈堂那晚,和莫劭聞在棺材裡的事情。

那晚莫劭聞原先並沒有想對我如何,可似乎我背上婆婆畫的符發熱,我也迷糊,才成了。

我媽聽著一個勁地皺眉,推了我弟一把:「淨跟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別胡說了。」

然後有點擔心地看著我,我弟也知道自己說過了,朝我呵呵地笑:「姐,你別怕。就算碰到了這方面的事情,我一哥們是學道的,到時讓他給你看看。」

估計也是聽我媽說,我見鬼了。

我朝他瞪了一眼,腦中卻混亂得很,也抓不住重點。

這一晚沒睡,我爸天亮才回來,說是幫梁家聯絡了殯儀館的車,將人拉回去,梁家不願意火葬,要入祖墳。

還說死的日子不好,要擺七天。

反正都是老一套,但風俗習慣,也得尊重,他們也沒在意,我卻總感覺不安心。

我媽看出我樣子不對,但她和我爸好像有事,就讓我弟在家陪我,交代我在沙發上睡,讓我弟請一天假在旁邊陪著我,坐著玩手機,不準出去和狐朋狗友亂混。

撐了一夜,我喝了杯熱牛奶就窩在沙發上,我弟還貧嘴,說他陽氣重,武力值高,幫我鎮著。

或許是外面陽光慢慢升起來了,我也就不太害怕了,想著昨晚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就聽到有誰咚咚地敲門,含糊不清地叫著:「餘心……餘心……」

我弟打著遊戲,邊打邊朝外面嚷嚷:「誰啊?」

還趿著拖鞋,朝門口走。

我聽著那叫聲,正迷糊著,就聽到莫劭聞的聲音在我耳邊道:「別讓你弟開門!」

嚇得我一個激靈猛地驚醒,連忙坐起來:「別開門!」

我弟拿著手機,被我嚇了一跳。

可敲門聲卻還在繼續,一下一下的,不疾不緩,就好像……敲木魚。

每敲一下,就有個含糊不清、還低幽的聲音叫著:「餘心……餘心……」

我弟也是暴脾氣,握著手機道:「不會又是梁紹文搞什麼吧!」

可那聲音透著門,好像氣若游絲,又好像嘴裡塞著個什麼含糊不清。

我瞥了一眼陽臺,陽光正好。

當下也沒在意,想著大白天的,總不能有鬼吧。

如果是梁紹文,我就真的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了,這樣纏著有什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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