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新婚詭事_第五章 就算梁紹文膽子再大

就算梁紹文膽子再大,和公公再沒感情,要和我補新婚夜,摸進了靈堂,也得偷偷抱我回婚房吧?

在棺材裡?

他信,我都不信!

我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靈堂,卻見那幅掛在靈堂的畫,突然「啪」的一下,掉了下來。

梁紹文腳下也是一頓,扭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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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畫像掉下來後,梁紹文和我都被嚇到了,他抱著我,幾乎一步兩個臺階,噌噌地上了樓。

而雞鳴不斷,靈堂的門卻依舊緊閉著,婆婆她們沒有一個人進來的。

梁紹文將我放在床上,不知道是累的還是什麼的,臉色鐵青,喘著氣道:「雞叫就算一晚了,我去把你衣服拿回來。」

跟著就急急地就走了,估計是怕別人發現靈堂的異樣吧。

我這會回過神來了,趁著沒人,將裹著的外袍脫了,直接跑到廁所,對著洗漱臺的鏡子,想看下婆婆到底在我後背畫了什麼。

等我看的時候,除了一身紅青的吻痕,後背上什麼都沒有。

但昨晚,後背一直髮熱,就像貼著好幾個暖寶寶一樣。

正看著,外面梁紹文又回來了,敲著廁所的門:「餘心,你在洗澡嗎?」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什麼都沒有穿的身體,抬手想裹著浴巾,卻發現那隻鐲子依舊好好地套在自己手上。

想起昨晚那個人,一下下地撫摸著這鐲子的事情,我心頭一陣陣發寒。

那人絕對不是梁紹文!

可他為什麼承認?

對於這種事情,是個男的不都該零容忍嗎?

想著從佈置靈堂開始的詭異,我突然感覺很害怕。

梁紹文還在門外,好聲好氣地哄著我:「餘心,要我給你拿衣服嗎?」

他一直都很體貼的,要不然也不會拖了三年多沒結婚,我們依舊在一起。

可我看著鏡中自己一身的吻痕,想到那開了又關,只有梁紹文進來的靈堂,心頭一陣陣發冷。

過了好一會,我才撐著精神,朝梁紹文道:「不用了,我裹著浴巾出來吧。」

拿著花灑,我將水溫調熱,但無論熱水怎麼沖洗,我都感覺自己整個人發著冷,而且手腕上那玉鐲也冰冷冰冷的。

門外梁紹文好像開始發急,不停地拍著門叫我。

似乎婆婆她們也進來了,問了我的情況,說是我爸媽和我弟都來了。

我這才隔著浴室門,讓他們出去,說是要出來換衣服了。

他們似乎都很好說話了,直接就走了。

我裹著浴巾出來,看著床邊堆放著那裡三層、外三層的白色龍鳳袍,還有那些古制的首飾,以及我調成靜音的手機。

也就是說,梁紹文將這些東西全部拿上來,將靈堂裡的痕跡清理後,婆婆她們才進靈堂,才上來的。

她們在刻意迴避靈堂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她們知道靈堂會發生什麼!

一想到這裡,我心頭一陣陣地發怵。

用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我拿著手機給我媽打了電話,想讓她先進來找我。

靈堂失身這種事情,我和梁家,和我爸都不好講,只能跟我媽說了。

這會樓下,好像並沒有放著哀樂,但喧譁聲依舊,似乎還有著我爸低吼的聲音。

我媽接電話的語氣好像帶著怒意,接通電話立馬朝我緊張地道:「我就來。」

等我換好衣服,她就在外面敲門了。

開門的時候,梁紹文和婆婆,還有我爸也都在門外,我爸和我弟臉上都帶著怒氣,婆婆和梁紹文的二叔還有嬸孃們,一直在勸著。

我爸和我弟攔著婆婆她們,我媽直接進來,將門「啪」的一下就關上了,氣得臉都青了:「你公公沒死。」

原本打算說著昨晚靈堂失身怪事的我,瞬間就又是一僵。

我媽氣得嘴都在抖,朝我沉聲道:「說是昨天找村醫檢查過了,真的斷了氣,就沒送醫院。只是佈置了靈堂,也沒入殮。今天早上,突然醒了過來,說是暫時性休克,這會已經送醫院了!還說以前也有這種,什麼擺三天還陽的啊,說是你福氣好,有誠心,守了一夜靈,就讓你公公死而復生!」

我媽氣得咬牙切齒,朝我道:「收拾東西,跟我們回家!」

這種死而復生的事情,誰能信啊?

我整個人都蒙了,公公沒死,那梁家佈置靈堂做什麼?

就算暫時性休克,昨晚不送醫院,今天醒了再送?

眼睛瞥過床邊堆放著的白色龍鳳褂,晃了晃手腕上冰冷的玉鐲子,總感覺這事好像是刻意讓我去守一夜。

但我媽真的氣壞了,外面梁紹文好像還在急急地解釋著什麼。

我想到梁紹文見我一絲不掛躺在棺材裡的模樣,居然還承認是他……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知道我守一夜,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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