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後前夫哥後悔瘋了
因為我摔碎了江月遙的一對耳環,顧聿安把我一個人丟在北歐,整整三年。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蘇念,你就這麼賤?得不到就毀掉?”三年後,我被接回國。所有人都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瘋了似的糾纏他。
---------
,不動聲色地將我擋在身後,隔絕了他的視線。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衝上來,只是遠遠地看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晚宴結束,我和裴時序走到停車場。顧聿安的車,就停在我們的車旁邊。他靠在車門上,似乎已經等了很久。看到我們,他掐滅了手裡的煙,踉蹌…
因為我摔碎了江月遙的一對耳環,顧聿安把我一個人丟在北歐,整整三年。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蘇念,你就這麼賤?得不到就毀掉?”三年後,我被接回國。所有人都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瘋了似的糾纏他。
---------
,不動聲色地將我擋在身後,隔絕了他的視線。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衝上來,只是遠遠地看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晚宴結束,我和裴時序走到停車場。顧聿安的車,就停在我們的車旁邊。他靠在車門上,似乎已經等了很久。看到我們,他掐滅了手裡的煙,踉蹌…
第1章
因為我摔碎了江月遙的一對耳環,顧聿安把我一個人丟在北歐,整整三年。
他掐著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
“蘇念,你就這麼賤?得不到就毀掉?”
三年後,我被接回國。
所有人都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瘋了似的糾纏他。
他也是這麼想的。
在家宴上,他摟著江月遙,居高臨下地宣佈:“我和月遙下個月訂婚,蘇念,你安分點。”
他不知道,我父親已經為我定下了和裴家的婚約。
在我婚禮那天,他像條瘋狗一樣衝進來,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地求我。
“念念,別嫁給他,跟我走。”
飛機降落在雲城機場時,是凌晨四點。空氣裡裹挾著南方特有的溼冷,鑽進我大衣的領口,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三年的北歐小鎮生活,已經讓我習慣了乾冷的空氣和漫長的冬夜,乍一回來,竟有些水土不服。
來接我的是家裡的老管家,王叔。他看到我,眼圈先紅了,“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我笑了笑,把行李箱遞給他,“王叔,我爸呢?”
“先生在公司處理急事,讓我先接您回老宅。”王叔欲言又止,最後只化作一聲嘆息。
我心裡門兒清。什麼急事,不過是不想第一時間見到我這個“丟人現眼”的女兒。
三年前,在顧聿安的生日宴上,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紅酒,酒液潑溼了桌布,也帶倒了放在旁邊的絲絨盒子。盒子裡,躺著一對流光溢彩的耳環,名為“星塵琉璃”,是顧聿安費盡心思託人從海外拍回來的,準備送給他的心尖寵——江月遙。
那對耳環,就那麼巧,摔在了地上,其中一隻碎成了幾瓣。
我至今還記得顧聿安當時的眼神,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厭惡,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他一句話都沒跟我說,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江月遙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柔聲安慰。
第二天,我爸就把我送上了去國外的飛機。他說:“蘇念,顧家我們得罪不起。你出去避避風頭,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這一避,就是三年。
車子平穩地駛入蘇家老宅。我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客廳裡,三年時光,似乎什麼都沒變,又似乎什麼都變了。牆上還掛著我小時候的畫,歪歪扭扭,現在看來幼稚得可笑。
我爸是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他看著我,神情複雜,有心疼,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回來了就好。”他開門見山,“這次回來,就別再胡鬧了。我已經為你和裴家的二公子定下了婚約,下週見面,年底完婚。”
我平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裴家?那個做精密儀器的裴家?”
“對,裴時序。是個很穩重的孩子,比顧聿安適合你。”我爸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念念,我們家這幾年光景不好,和裴家聯姻,對誰都好。”
“我明白了。”我點點頭,沒有反駁。
三年的時間,足以磨平我所有的稜角和不切實際的幻想。愛情?那東西在我被送上飛機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想安安穩穩地活著,當好蘇家的女兒,然後當好裴家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