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回城名額讓你寡嫂?我轉身參加高考_第 8 章 啊
第 8 章
“啊——!”
姜衛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電筒和火柴摔在地上。
他捂著後背轉過身,惡狠狠地撲向我。
“葉南音,你找死!”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過,手裡的扁擔再次揮出,直接打在他的小腿骨上。
姜衛東慘叫著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亮起幾道強光手電,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
“不許動!保衛科巡邏!”
房門被一腳踹開,王科長帶著幾個幹事衝了進來。
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眉頭緊鎖的周晏清。
原來,周晏清今天剛好來知青點送統計表,聽到我這邊的動靜,立刻叫來了巡邏的保衛科。
姜衛東被按在地上,還在拼命狡辯。
“誤會!都是誤會!我是來看看我以前的物件......”
“看物件帶著火柴和刀片?”周晏清走上前,一腳踩在姜衛東掉落的火柴盒上,聲音冷如寒冰。
“入室盜竊,企圖破壞他人參加高考的資格。王科長,這罪名夠他進農場看守所蹲幾個月了吧?”
王科長臉色鐵青。
“帶走!簡直是屢教不改的毒瘤!”
姜衛東像拖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這一次,他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周晏清走到書桌前,檢查了一下我的資料。
“書沒事吧?”
我放下手裡的扁擔,平復了一下呼吸。
“沒事。謝謝你,周工。”
“以後晚上睡覺鎖好門窗。”他看著我,深邃的眼底似乎閃過一絲讚賞。
“你很勇敢,但這很危險,下次不要這麼做了。”
......
時間在日夜不休的苦讀中飛速流逝。
冬天來臨的時候,那場改變無數人命運的高考,終於如期而至。
考試前一天晚上,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為了確保第二天能順利到達縣城的考場,我提前把所有證件和鋼筆都檢查了三遍。
清晨,天還沒亮,我就揹著軍挎包出門了。
推開知青點大門的那一刻,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停在雪地裡。
車窗搖下,露出周晏清那張清雋的臉。
“上車。大雪封路,班車已經停運了。”
我愣了一下。
從農場到縣城有幾十裡山路,大雪天根本沒法走。
如果不是他出現,我可能真的會錯過這場考試。
“多謝周工。”我沒有矯情,迅速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吉普車在積雪的土路上緩慢行駛。
車廂裡開著暖氣,周晏清專注地開著車,一言不發。
開了大概十幾裡地,在經過一段狹窄的盤山道時。
周晏清突然猛打方向盤,一腳急剎車踩到底。
“吱——!”
輪胎在雪地上滑行了數米,險險停在路邊。
我被慣性甩得往前一撲,驚魂未定地抬起頭。
只見前方的路面上,赫然橫著幾棵被砍斷的粗壯松樹,將路堵得嚴嚴實實。
而在那些松樹旁邊,還撒著大把生鏽的鐵釘。
如果剛才我們直接開過去,絕對會爆胎翻車。
就在這時,路邊的積雪裡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手裡舉著一塊大石頭,瘋了似的朝擋風玻璃砸來。
“葉南音!我考不成,你也別想考!”
是姜衛東。
他不知道怎麼從看守所跑出來了,渾身是泥,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周晏清反應極快,他猛地掛倒擋,吉普車往後退了半米。
那塊石頭重重地砸在車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姜衛東見一擊未中,像瘋狗一樣繼續撲上來扒車門。
“開門!給我下來!老子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周晏清眼神驟冷。
他沒有開門,而是直接一腳油門,吉普車像頭猛獸般向前一躥。
車身擦著姜衛東的身體開了過去。
姜衛東慘叫一聲,被巨大的力量帶倒,咕嚕嚕滾進了路邊半米深的泥潭裡。
他在泥水裡撲騰著,滿嘴髒話變成了痛苦的哀嚎。
周晏清看都沒看他一眼,下車迅速把攔路的樹幹挪開,回到車上繼續發動。
“別管他,死不了。”周晏清聲音平穩,彷彿剛才只是碾過了一塊礙事的石頭。
“安心考試。”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泥潭裡還在掙扎的人影,心中最後一絲漣漪也徹底消失。
兩個小時後,我準時坐在了考場裡。
看著發下來的試卷,那些我挑燈夜讀背下的公式和課文,如同泉水般湧入腦海。
文思泉湧,下筆如神。
三天的考試結束,走出考場的那一刻,我看著冬日裡慘白的太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的人生,終於要翻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