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消融,故人不歸_第 9 章 我瞳孔猛地一縮
第 9 章
我瞳孔猛地一縮,走廊空間狹窄,我根本無處可躲。
千鈞一髮之際,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猛地兜頭罩了下來,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
刺鼻的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是靳逾白。
他緊緊抱著我,悶哼了一聲,後背的布料瞬間被腐蝕出幾個大洞。
“逾白!”我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靳逾白轉過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一腳踹在孟棠的肚子上,將她連人帶瓶子踹飛了出去。
“報警。”他冷冷地對聞聲趕來的酒店保安說道。
警察很快趕到,將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孟棠和徹底傻眼的周明澈帶走了。
我陪著靳逾白去了醫院急診。
幸好孟棠拿的只是高濃度的劣質清潔劑,而不是硫酸,靳逾白的背部只有幾處輕微的化學灼傷。
醫生給他處理傷口時,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冷白皮膚上那幾道紅腫的印子,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麼?我還沒死呢。”靳逾白轉過頭,甚至還有心情調侃我。
我胡亂擦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他伸出沒受傷的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既然覺得抱歉,那以後就對我好一點。”
我愣住了,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我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讓我過去配合做筆錄。
在審訊室外,我再次見到了周明澈。
他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頹喪地坐在長椅上,雙手插在頭髮裡。
看到我走過來,他猛地站起身,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初雪!我求求你,你放過棠棠吧!她不能坐牢啊,我們還有個兩歲的孩子!”
走廊上來來往往的警察和家屬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冷漠地看著跪在腳下的男人,心底只有悲涼。
“她故意傷人,證據確鑿,放不放過她是法律決定的,不是我。”
周明澈死死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初雪,看在我們八年感情的份上,你出具個諒解書吧!她真的是病了,她憂鬱症復發了控制不住自己啊!”
我猛地抽回自己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憂鬱症?周明澈,你到底要被她騙到什麼時候?”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那是昨晚靳逾白連夜讓人去查的資料。
周明澈顫抖著手撿起檔案,越看臉色越白。
那是孟棠這三年來在各大醫院的就診記錄,以及她私下購買某種黑市藥物的賬單。
“她當年確實抑鬱過,但早就好了。“
”這三年她那些所謂的發瘋、自殺傾向,全是因為她在服用一種違禁藥物來控制你的情緒價值!”
“至於當年那個孩子......你難道就沒懷疑過,為什麼只差了三天,胎兒的月份就不對?”
周明澈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你......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