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危機系統後,寵我的三個哥哥們都死了_第10章 10周正陽被帶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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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陽被帶走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那抹讓人噁心的笑。
“團團,你覺得這就結束了?”
我沒理他。
張隊長的人把他塞進警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腿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靠在牆上慢慢滑坐下去。
結束了嗎?
三個哥哥還是死了。
不管我想通了多少,查到了多少,該死的人已經死了。
大哥再也不會揉我的頭說“小祖宗”了。
二哥再也不會彈我腦門搶我的草莓了。
三哥再也不會抱著吉他坐在我門口了。
我把臉埋進膝蓋裡,終於哭了出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無聲的、止不住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痛。
三天後,案件正式公開。
周正陽被以蓄意謀殺罪、故意毀壞財物罪、非法使用腦機介面裝置罪等多項罪名起訴。
宋雨桐和趙磊在外省被抓獲歸案,均為周正陽僱傭的專業殺手。
高鐵脫軌是周正陽安排人破壞了那段鐵軌的訊號系統。賽車爆炸是趙磊在油管上做的手腳。別墅火災是提前埋設的定時引燃裝置。
每一起“意外”,都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而那顆腦機晶片,是周正陽花重金從黑市搞到的軍用原型機。他在大哥定製項鍊的過程中買通了工匠,偷偷替換了晶片。
從我十八歲生日戴上那條項鍊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
他利用晶片向我傳輸“系統警報”,製造恐慌,誘導我做出選擇。
然後根據我的選擇,即時調整殺人方案。
這樣,就算事後有人追查,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方向:是陳團團的干預,導致了她哥哥們的死亡。
如果我崩潰自殺,死無對證,這就是一個完美的犯罪。
而他,作為鉅額保險的幕後受益人,可以名正言順地吞掉陳家所有的資產。
判決下來那天,我去了法院。
周正陽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他被帶出法庭的時候,看了我最後一眼。
這一次,他沒有笑了。
我也沒有任何表情。
從法院出來後,我去了墓園。
三塊墓碑並排立著。
大哥。二哥。三哥。
我在他們面前站了很久,把三束白色的雛菊分別放在碑前。
“哥,抓到了。”
“那個人要死了。”
“可你們回不來了。”
風吹過來,吹動了墓碑旁的野草。
我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大哥墓碑上刻著的名字。
“大哥,桂花糕的那家店我去過了。味道確實不錯。我幫你吃了。”
“二哥,你的頭盔我留著了。“團團”那兩個字我重新描了一遍,不會掉色了。”
“三哥,你那首歌我學會彈了。吉他有點難,但我在練了。”
我站起來,深吸一口氣,仰頭看著天。
天很藍,沒有云。
就是那種大哥會說“適合出去玩”、二哥會說“適合飆車”、三哥會說“適合寫歌”的好天氣。
我把項鍊從口袋裡拿出來。
晶片已經被取走了,只剩下那顆空的藍色寶石殼子。
我把它放在了大哥的墓碑前。
“這個還給你。”
“下輩子別送我這種東西了,送個包就行。”
我笑了一下,眼淚卻掉了下來。
轉身的時候,我爸站在不遠處的小路上,等著我。
他比以前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走路也慢了。
但他還在。
我走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爸,回家吧。”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聲音很輕。
“好。回家。”
我們慢慢地走出了墓園。
身後,風吹過三塊墓碑,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像是誰在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