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危機系統後，寵我的三個哥哥們都死了_第9章 9二十四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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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時後。

何巖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訊號源鎖定了。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工業園區裡，具體位置我發你。”

我看著手機上那個紅色的定位點，心跳加速。

張隊長帶了八個人，三輛車，全部便衣。

出發前他最後問了我一次：“團團，你確定要去？”

“我確定。”

車開了四十分鐘，城市的燈光漸漸稀疏，周圍的景色變成了荒蕪的廠房和雜草叢生的空地。

工業園區很大，大部分建築都已經廢棄了，只有最深處的一棟三層小樓裡透出微弱的光。

張隊長讓我待在車裡。

“等我們確認安全了再進來。”

我點了點頭，可手心全是汗。

十五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張隊長的聲音。

“目標確認，三樓，兩個人。已控制。團團，你可以進來了。”

我推開車門，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那棟樓。

樓梯間的燈忽明忽暗，牆皮剝落得厲害，空氣裡全是黴味和鐵鏽味。

三樓盡頭的房間門開著，裡面燈火通明。

我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滿滿一面牆的螢幕。

螢幕上是各種監控畫面。有我家別墅的，有大哥公司的，有二哥賽道的，有三哥演唱會場館的。

甚至還有一個畫面，是我酒店房間的即時監控。

我在那個房間裡哭，在那個房間裡寫時間線，在那個房間裡查資料，這個人全都看見了。

而螢幕牆的正下方，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被銬在椅子上。

他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灰色衛衣，戴著眼鏡，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中年程式設計師。

可他看見我走進來的時候，嘴角居然勾了起來。

“你來了。”

就是這個聲音。

那天在廢墟前說“聰明，可惜晚了”的那個聲音。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正陽？”

他笑了笑，沒否認。

“你殺了我三個哥哥。”

“不，”他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嚴格來說，是你殺的。”

我的拳頭攥緊了。

“沒有我的晶片，沒有那些“警報”，你什麼都不會做。你大哥會自己坐高鐵，會自己死在脫軌事故里。你二哥會自己開那輛被我動過手腳的車，會自己死在賽道上。你三哥會自己去演唱會，會自己死在我安排的踩踏裡。”

“可你偏偏要做選擇。你偏偏要改變他們的軌跡。”

“所以每一次，我都要重新安排一種死法，來配合你的選擇。”

“說實話，挺累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像是在抱怨加班太多。

我盯著他，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所以，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他們就會按照你最初的計劃死。如果我做了什麼，你就臨時調整計劃，用新的方式殺他們。”

“不管我怎麼選，他們都會死。”

“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殺他們。系統只是用來控制我的工具。讓我以為是自己害死了他們，讓我崩潰，讓我自殺。”

“這樣，陳家就一個人都不剩了。”

周正陽鼓了鼓掌，雖然被銬著只能發出鐵鏈碰撞的聲音。

“嘖，果然聰明。可惜你那三個哥哥沒你這腦子。”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轉過身，對張隊長點了點頭。

“錄夠了嗎？”

張隊長舉了舉手裡的錄音筆。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