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危機系統後,寵我的三個哥哥們都死了_第3章 3二哥的葬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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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葬禮上,三哥把我摟得很緊,下巴抵在我頭頂上,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團團,哥還在。”
從那天起,三哥推掉了所有工作。
他每天守在家裡,給我做飯,陪我下棋,晚上就坐在我房間門口彈吉他。
有時候半夜我被噩夢驚醒,開啟門就能看見他靠在牆上,懷裡抱著吉他,已經睡著了。
吉他上貼著一張小貼紙,是我五歲時畫的全家福。
歪歪扭扭的幾個小人,手拉著手。
我蹲下來,輕輕把他滑落的外套拉好,蓋在他身上。
他是我最後一個哥哥了。
我不能再失去他。
那段時間,我無數次在深夜裡盯著天花板,反覆想同一個問題。
系統說高鐵會脫軌,我沒聽,讓他坐了高鐵。
高鐵真的脫軌了,他死了。
系統說專屬賽車被動了手腳,我沒聽,讓他開了專屬車。
車本身沒問題,可他還是在賽道上爆炸了。
系統說的是真的。
這到底是什麼規律?
我試過質問系統。
在無數個失眠的深夜裡,我在腦子裡對著那道機械聲嘶吼:
“為什麼上一世聽了你的哥哥會死,不聽你的哥哥也會死,到底為什麼?!”
系統的回覆永遠只有一句:
【本系統僅具備檢測未來危機並提前預警的功能,無法回答其他問題。】
“可你檢測的未來到底準不準?你預警的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它不回答了。
兩週後,三哥的經紀人來家裡。
“演唱會不能再拖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職業生涯就毀了。”
三哥看了我一眼。
與此同時,那道消失了整整一個月的機械聲,毫無徵兆地再次響起:
【警報!三哥的演唱會即將發生嚴重的踩踏事故!現場將有大量人員傷亡!你必須提前把他反鎖在地下室!】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來了。
第三次。
上輩子我聽了這句話,把三哥鎖在地下室。當晚別墅失火,他被活活悶死。
這輩子前兩次我都沒聽,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
我到底該怎麼辦?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把上輩子和這輩子所有的事情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
最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聽系統的,不讓三哥去演唱會。
但我不會把他鎖在地下室。
上輩子三哥死於火災窒息,那是因為地下室密閉,逃不出去。
所以這次,我要換一種方式留住他。
並且,我要做好一切防火措施。
週五一整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我把家裡所有的易燃物全部清走,窗簾換成防火材質,地毯全部撤掉,廚房的燃氣總閥關死。
第二,我在每個房間都放了滅火器和防毒面具。
第三,我買了一整套煙感報警器,親手裝在了每個角落。
週六下午,我攔住了正要出門的三哥。
“哥,我不舒服。”
我抓著他的衣角,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聲音在發抖。
“你能不能別去了?就今天。就陪我一天。求你了。”
三哥蹲下來,手心貼上我的額頭。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害怕。”我抬起頭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哥,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也出事。我怕你也回不來了。”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站起來,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給經紀人發了條訊息:
“今晚取消,違約金我自己出。”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重新蹲下來,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
“哥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那天晚上,我們窩在客廳裡看電影。
我坐在三哥旁邊,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時不時給我剝一顆橘子。
一切看起來那麼平靜,那麼溫暖。
電影放到一半的時候,我去廚房倒水。
路過走廊,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牆上新裝的煙感器。
綠燈亮著,一切正常。
我鬆了口氣,端著水回到客廳。
晚上十一點,三哥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我的頭:“早點睡,別熬了。”
“好。”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心跳還是很快,但已經過了演唱會的時間了,三哥好好的,就在隔壁房間。
也許這次真的沒事了。
只要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能打破那個死局。
我就這麼想著,慢慢地、慢慢地閉上了眼。
凌晨三點十七分。
刺耳的煙感警報把我從夢裡炸醒。
我彈坐起來的瞬間,就聞到了濃烈的焦糊味。
走廊裡已經灌滿了黑煙。
“三哥!”
我抓起床頭的防毒面具套上,衝出房間。
濃煙嗆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火是從地下室起的,順著管道井一路躥上來,在我們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吞沒了整棟房子。
我衝到三哥房間門口的時候,門已經被變形的門框卡死了。
我瘋了一樣踹門,用肩膀撞,用手砸,指甲劈裂了都感覺不到痛。
“三哥!三哥你回答我!!!”
裡面沒有聲音。
消防員趕到,把我從濃煙裡拖了出去。
三哥的房間正好在管道井正上方。
煙最先灌進去的,就是他那個房間。
三哥死了。
和上一次的慘狀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