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團寵被掉包,窮奇第一個不答應_第8章 丞相府地下暗室里
第8章
丞相府地下暗室裡,裴千機找到了那個邪修。
陰暗的石室中央畫著一個血色法陣,陣眼處擺著一隻砸扁的銅鈴鐺。鈴鐺上纏滿了黑氣,正在微微震顫。
邪修盤坐在法陣邊上,雙手掐訣,嘴裡唸唸有詞。
他在加速。
發現女兒被找到之後,他在拼命抽取最後一絲血契殘餘。
裴驚蟄沒有猶豫。
一刀劈下去,法陣從中間斷成兩半。黑氣炸散,銅鈴鐺彈飛出去,叮的一聲撞在牆上。
邪修口噴鮮血,睜開眼睛。
裴千機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心頭血,自己放還是我幫你取?”
邪修面容枯槁,眼裡卻還有一絲瘋狂的笑意:“晚了,血契已經斷了大半,就算有解藥也來不及......”
裴千機面無表情地掰斷了他一根手指。
咔嚓。
邪修慘叫一聲。
“我再問一次。”
咔嚓。第二根。
“自己放,還是我幫你取?”
咔嚓。第三根。
邪修疼得渾身痙攣,那點瘋狂勁兒碎得渣都不剩。
“我放!我自己放!”
裴千機鬆開手,邪修癱在地上,哆嗦著咬破自己胸口,擠出一小瓶黑紅色的血。
裴驚蟄一把奪過來,塞進懷裡翻身上馬。
“老四你善後,我送血回去!”
馬蹄聲破空而去。
與此同時,皇宮金殿上,沈道遠還在慷慨陳詞。
“陛下!裴長策目無王法,私兵圍困朝廷命官府邸,此乃謀反之舉!若不嚴懲,朝綱何在!律法何在!”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
因為金殿外面的臺階上,正坐著一頂八抬大轎。
鎮國長公主到了。
老太太今年六十七,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鳳目微抬,不怒自威。
她沒有進殿。
她只是讓人把一道明黃色的卷軸遞了進去。
李德全雙手接過,展開唸了一遍。
先帝親筆,御印加蓋。
“異姓王府血脈,社稷之柱。犯其血脈者,王可自決,不必奏稟。”
沈道遠的臉從紅漲變成灰白。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這、這是先帝旨意,陛下您......”
皇帝坐在龍椅上,面色鐵青。
他看了看那道遺旨,又看了看殿外那頂大轎。
那是他親姑母。
先帝最寵愛的女兒,大晉唯一一個封號帶“鎮國”二字的公主。
她今天坐在這裡,不是來求情的。
是來通知的。
和她兒子一模一樣。
皇帝閉了閉眼。
“沈道遠,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道遠撲通跪下:“陛下!冤枉!臣......”
“夠了。”
皇帝不想再聽。
“押入天牢,三日後會審。”
沈道遠被拖了下去,叫喊聲迴盪在金殿裡,越來越遠。
鎮國長公主的轎子在殿外掉了頭,走了。
從頭到尾,她沒進殿一步。
不需要。
而王府這邊,裴驚蟄的馬剛進府門,他人已經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爹!血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