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團寵被掉包,窮奇第一個不答應_第7章 慧覺大師是被裴驚鴻拎着後領拖進王府的
第7章
慧覺大師是被裴驚鴻拎著後領拖進王府的。
六十多歲的老和尚,一路上唸了八百遍阿彌陀佛,進了院子看到窮奇的瞬間,佛號卡在嗓子裡,腿就軟了。
解了兩道鎖的窮奇就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那股煞氣也不是凡人能直視的。
慧覺雙膝砸在地上,光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響。
“王爺饒命!老衲是被逼的!沈道遠拿了老衲師弟的命威脅,老衲不得已才寫了那些鎮獸符......”
裴長策沒興趣聽他的苦衷。
“暗室裡還有殘留的符紙壓制,解了。”
“是是是,老衲這就去解!”
慧覺連滾帶爬往柳氏寢殿方向去了,裴驚鴻跟在後面看著他。
裴長策站在院中,目光望向丞相府的方向。
老三老四該到了。
事實上,裴驚蟄到丞相府門口的時候連廢話都沒有一句。
三千鐵騎把丞相府圍了三層,他翻身下馬,一腳踹開大門。
府裡的護衛衝出來攔人,領頭的還喊了一嗓子“異姓王府的兵敢闖丞相府”。
裴驚蟄拔刀,一刀背拍在那人臉上,牙崩了三顆。
“少廢話。人在哪?”
護衛們看著門外黑壓壓的鐵騎,看著裴驚蟄刀上還沒擦乾淨的血,終於明白今天不是講道理的日子。
裴千機已經帶人直奔後院。
丞相府的地下暗室比王府那個講究多了,石門鐵鎖,還有陣法護持。
裴千機站在石門前看了兩息,回頭衝身後的親衛招了招手。
“撞。”
一根三人合抱的攻城木被扛了上來。
石門碎了。
就在這時候,皇帝的人到了王府。
內侍總管李德全親自來的,一臉為難。
“王爺,陛下讓奴才來問一句,您這是什麼意思?沈丞相在金殿上參了您一本,說您擁兵自重,私圍朝臣府邸......”
裴長策正蹲在窮奇身邊,聽到這話連頭都沒抬。
“李公公,來都來了,幫我看樣東西。”
他側了側身,露出王妃懷裡的嬰兒。
小臉已經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窮奇趴在旁邊,眼裡的光快要滅了,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那個幾乎看不見的烙印。
李德全倒吸一口涼氣。
裴長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回去告訴陛下。”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解藥今夜必須到。到了,窮奇明天還是大晉的窮奇。”
頓了頓。
“到不了,明天臣親自帶它進宮,跟陛下當面聊聊。”
李德全的臉唰地白了。
他在宮裡伺候了三十年,頭一回聽見有人用這種語氣跟皇帝說話。
但他看了看那個快要斷氣的嬰兒,又看了看那頭快要油盡燈枯的兇獸。
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走得很快。
半個時辰後,宮裡沒有再來第二個人。
皇帝的沉默,就是答案。